一个刀客的命运(十五)

  知道童顺必然会来,芸娘连床都懒得下了,这些天晚上是她真正可以一个人
过的夜晚,她从没有这样的机会独自躺在床上睡觉,可是她却失眠了。
  芸娘有自己独身一人时候不由自主会想起来的人,倘若生命中没有遇上他的
话也许她不会在这样清静的夜晚辗转难眠,这种思念正如窗外夜空中寄托了无数
伤情人相思的明月一样让她望着产生了悲伤。
  现在她躺在床上,知道童顺很快又会到来,她并不关心这些,只是一天的生
活又将这样开始,而她对这样的生活却没有一点感情。彷佛那个有感情的芸娘在
夜晚的时候苏醒,而在白天的时候她是另一个芸娘,她是烟月楼里最好的姑娘,
能够让每一个来找她的男人都感到愉快都得到满足。芸娘自己知道她无法脱离这
样的生活,这两个芸娘也并不使她觉得奇怪。
  童顺看到的是一张睡眼惺忪的脸,这张脸浮着令人动心的娇媚和彷佛在等待
着被人唤醒的宁静之美,这是最能让一个男人无法自拔的美,枕在脑后散乱如云
的长发就是这张让人情不自禁为之着迷的图画中可以勾起欲望的活泼的精灵。
  这个男人的欲望却是单纯的,他的目光却是贪婪的,很多本可以用来欣赏的
美在很多人眼中被忽视了,因为每个人的要求每个人的感情都不一样,童顺只是
一个很简单的人,芸娘本可以很好地满足他的要求了,她脸上眉目神情之间因为
这些天夜晚的悲伤思念而蕴含着的多余的色彩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童顺也钻到了被子里面,急切地摸索到了芸娘的肉体,一张闲不住的嘴喘着
饥渴的粗气整张脸潜进被子里面埋到从触摸中传来细腻肉感的胸脯上挂着口水的
舌头濡湿了薄薄裹胸舔到微微凸起的乳头上将它紧紧地含住吸吮。
  芸娘看到被子上有一头饥饿的野兽在她的身体上贪婪蠕动的痕迹,还发出呼
哧呼哧的声音,她的手想要按着这棵不安的脑袋,感受到牙齿擦过自己已然被他
俘获的乳房,一条湿润温热的舌头翻来覆去地搅动着含在嘴里的樱桃让她的心像
是一根琴弦一样地颤动不停。放在脑袋上的手不禁用力,埋进了丰满柔软两团乳
肉间的脸因为在这香艳浓烈的包裹中喘不过气来而兴奋又痛苦地喘息,更不安地
晃动让芸娘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呼吸。
  她整个身子都开始扭动起来,来配合自己荡漾的心情,直到另外一具更加强
有力的火热的身体压住了她,童顺沾满了自己欲望唾液的脸从被子里面钻出来,
这时候芸娘感觉到那坚硬粗壮的孽物已经进入了自己的那一片领域,助纣为虐的
双手更是不容分说将自己的双腿慢慢分开,早已轻车熟路的阳物跨过浓密的阴毛
顶在放弃了抵抗一心等待侵略来临的厚厚的阴唇肉上面,只要再稍一努力它就可
以毫不费力地窜进她的敏感肉洞里面去为所欲为了。
  童顺看着醉眼朦胧的芸娘的脸,下面蓄势待发的肉棒在肥大的阴唇口突突微
颤,像是被那无底洞中的漩涡吸了进去一般撑开那两片遮掩着神奇桃源的阴唇滑
进了温热的阴道里面。就这样压着依靠屁股的运动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了几下,轻
微的粘稠肉器交合分离的声音隐没在两人渐渐粗重的温热着彼此脸的喘息之中。
  不知这样肏了多久,童顺终于支起身子把被子抖落在一旁露出两人火热赤裸
的身体,没一会,芸娘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波又一波十分强烈地冲击,无论是肉
体发出“啪啪”的碰撞声响的交合,还是心理越来越强烈的刺激。童顺的阳物确
实比她遇过所有男人的都要来的大,所以同样是这样的交合他总是能更轻易地给
她带来更多更强的刺激,好像身体里面有一股浑浊强壮的控制力量不断搅动着自
己最敏感的地方让她除了沉浸在这种异常强烈的兴奋中之外再无法去想其他任何
事情,只希望这种快感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只在等待一个高潮的到来。
  高潮在不经意间就已经到来,灌溉在阴道里面的淫液肆意流淌,虽然已经显
得有些劳累的童顺还是硬挺着自己的肉棒等待芸娘这一波战栗的结束。然后又不
知疲惫地抽动推送起来,把刚坠入水底的芸娘又肏得一阵哆嗦,感觉整个人又一
次轻易地浮上了云端般酥软无力。随着抽送一对乳房也软乎乎地前后摇晃如同波
浪一般,很快童顺就在这一幅惊涛拍岸图的刺激下开始摇摆不定,只能用更急剧
的抽送摩擦出点燃自己欲望炸药的火花,感觉到火焰已经烧起,一阵蔓延之后下
体开始发出颤栗的喷射,被烫得火热的液体像是浇进了芸娘最娇嫩的地方引得她
双唇张开发出丝丝颤音。
  平息了一会儿之后,感觉下面始终涨涨的被肉棒填满,阳物却好似一点儿也
没有随着射精而疲软下去,芸娘有些难耐地轻轻扭动一下身体对童顺说道:“大
人,你那东西好厉害啊,怎么还是这么大,涨的我好难受啊。”
  被紧紧包裹的肉棒感受到内壁难耐的扭动和轻颤,童顺把屁股向前一顶,说
道:“我看你不是难受,是又痒了吧?”
  尽管果然希望那粗硬之物可以继续在身体里面勐烈地来回,还是控制自己的
欲望说道:“大人不累吗?我都觉得饿得慌了。要不先吃点东西吧?”
  童顺是真的有些累了,但是却并没有吃东西的胃口,彷佛他所挥霍掉的力量
是食物无法弥补回来的,这种感觉很奇怪。当芸娘的身体又催促似地扭动起来绷
紧的肉壁旋转带来的快感把他从纳闷中唤醒,他就抛开了一切念头,欲望的刺激
又彻底占据了他思维的中枢神经开始控制肉体运动。
  “大人,”芸娘桃花颜色的脸露出娇柔的媚态带着喘息的不安像是轻轻的呼
喊声音沉没了,温热湿润的阴道里又溢出淫靡的液体。
  我看着一个左手拿剑的人有些古怪的右手,在他向着烟月楼的楼梯上行走的
时候我终于发现这只右手奇怪之处在于失去的手掌。他毫不掩饰自己是童醒手下
最厉害的杀手的身份,以及当他经过我身边脸上那种对我来说十分熟悉的平凡刀
客的神色让我产生了一些怀疑。他不不像是玉容和丁子口中那个令他们都觉得可
怕的杀手,或者这正是他出类拔萃的原因——我想起自己曾经对丁子所说的那些
“武学最高境界”的无稽之谈,这种事我自己绝不敢相信,可是对这件事我又绝
不敢轻易地就不相信。
  老鸨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她身上的脂粉气味浓得让我反感,就这么一会儿
功夫左手却不知进了二楼哪一个房间消失不见了。
  “这位少爷是第一次来吧?”老鸨迎上来招呼我,打量过这看上去不算是寒
碜的顾客:“这里的姑娘可都是江州城最好的姑娘,包您……”
  “我是来找芸娘的,”开门见山地告诉她,我都已经有些受不了这个妖怪一
样的女人那听着让人心里发毛的声音了。
  这女人脸色微变,立刻又毫不客气地拉着我引我到一张桌子边坐下来,一坐
下就有好几个浓妆艳抹不能说风姿绰约大体上还对得起人的审美观念的姑娘围了
上来,招展着花枝笑盈盈地看着眼前的嫖客。
  老鸨看我只是扫了这些姑娘一眼,心知这位兄台是打定了主意非要芸娘不可
了,就先挥手赶走了这些姑娘,坐下凑过来说道:“不瞒您说,芸娘你是见不着
了,新来的知府童大人是天天粘着她不放,多少人拿银子堆成山摆在我面前要见
她都没得见。”
  “那总有他走的时候啊?”我问。
  “你还别跟我提这个,说起来就气不打一处来。”老鸨说道:“这知府也邪
性,自己走了还不准芸娘接客,你说这样你倒是索性拿银子把她赎了身我也就没
话好说,偏偏他又不肯。真是要断了我的财路啊。”
  “妈妈,”小不忍则乱大谋我是把个人的不愉快给豁出去拉,忍着对这个妖
怪的厌恶作出一副讨好的表情说道:“我大老远的慕名而来也不容易啊,好歹也
让我见芸娘一面。这童大人什么时候走了,我偷偷地进去还不行吗?”说着话就
把怀里的两锭银子搁到她手里:“山高水长也没敢带多少银子,小小心意您先收
下。”
  哪有老鸨见了银子不开眼的?吴二兄弟那是使用方法不当,听了我的提议之
后这妖怪不由得不对这坠手的银子动心,脸上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说道:“您是
明白人,哪有妈妈拿银子怕扎手的?只不过这童大人晚上虽然回去,却派了一个
差役在这里看守,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
  “是刚才上去的那个吗?”我赶忙问道,“就是那个断了右手掌的。”
  老鸨对我摇了摇头:“不是他,他以前从来没来过,是站在门口脸上黑乎乎
的那个。看上去像个煞星一样,晚上坐在这里都把我的客人给赶跑了。”
  正说话间我看到二楼走出来两个人,一个正是左手,另一个想必就是童顺了,
看他一脸懊恼的样子应该是被这左手搅了他和芸娘的好事吧。“又有什么事这么
重要,能让他如此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去做的呢?”我想着,一面侧过脸挡在老鸨
后面。
  已有人来告诉她这个消息,老鸨慌忙站起来迎上去:“童大人,您这是有什
么这么要紧的事情啊?”
  “衙门里有事,上面的屋子给老爷我留着,办完了事我很快就回来。”童顺
叮嘱了老鸨几句,便匆匆地离开了。等到老鸨再回过头来想招呼原来那个客人的
时候,她惊讶地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尾随着童顺出了烟月楼来到江边,有一艘官船载他们离开,四下看看没有发
现载我过来的吴二,就挑了一条小船渡江。我知道很可能发生了关系到这次行动
目的的重要事情,所以必须抓紧时间把这个消息带到对岸的玉容那里,本希望坐
吴二那条船的话一定会更快到岸,没想到这一次这位船家也是个撑船能手,一条
船在江上乘风破浪简直如同离弦之箭一般。
  何瑞把船靠岸,奇怪地看着自己的乘客如此焦急地向烟雨楼跑去,然后他向
渡口张望,吴二的船却已不在那里。他本想来通知吴二童顺已经离开了烟月楼,
他知道吴二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跑去和那个芸娘相会的,如此一来他也可以放
心地去和宝慧一享鱼水之欢了。
  何瑞向等客的船家打听吴二的消息,有人告诉他好像看见他去烟月楼里喝酒
去了。
  在仰望芸娘房间的窗户之后吴二的心情始终没能够平静下来,为了不受浮在
自己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芸娘的脸带来的煎熬,他就来到烟月楼里借酒浇愁。当我
重新回到这里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这个船家正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这个刚被自己渡
过江去又回来的行色匆匆的乘客。
  “发生什么事了?”还没等我开口,玉容就有些奇怪地问我。
  “童顺那边看来有进展了,”我指了指窗外,可以看到正在靠近的官船:
“左手去烟月楼里找的他,应该是件挺重要的事。不知道丁子那边是什么情况。”
  “我去通知他。”玉容道。
  “嗯。”我点点头,“你们小心。”本来要告诉她我对于那个左手的怀疑,
想了想现在似乎还不是说这个还不肯定的猜测的时候也就没有提。等玉容离开了
烟雨楼,我正想去和那个有趣的船家聊聊天的时候,却看见另一个船家摸样的人
在他的桌子边坐下来和他说了些什么,就看见他一脸喜悦地起身离开。
  从烟雨楼的窗前望向江边,吴二的船比任何一条滑向对岸的船都要快,等他
差不多快要到岸的时候,又有一条小船从这边离岸,何瑞的船与其他任何一条船
行驶的方向都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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