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俱乐部秘闻】(3-5完结)

自从上次和李文军去了拷问俱乐部之后,刘天祥在家总是坐立不安,一想起
上次将小晴的乳头残忍的剪掉的情景,就总能让天祥不自觉的雄起。
距离上次俱乐部之行已经过去了1 周时间,天祥又一次接到了李文军的电话。
没有任何犹豫就和李文军一起去了俱乐部。
俱乐部依旧人声鼎沸,这次接待二人的不是安娜,而是一个叫贾琳的女人,
23岁,看起来像是个川妹子。虽然没有安娜那么强的诱惑力,但是长的异常水灵。
「欢迎二位少爷,安娜姐姐今天有贵宾接待,所以让我来带两位玩。」
听到安娜今天有事,让天祥一阵失望。原想今天就办理贵宾卡,然后去8 层
亲手玩虐安娜,这样的话,也只能下次再办理贵宾卡了。
在简单的闲聊后,天祥和文军一致决定今天去7 层玩玩。旁边的贾琳听到二
人的要求心里一阵欢喜,直接就要求上7 层的肯定是有钱有势的富家公子,看来
自己今天能大挣一笔。一想就开心的差点没笑出来。
下了7 层电梯,迎面撞上了小晴。小晴一看是文军和天祥也高兴的大步走了
过来。
「祥哥,军哥,想我了没?」看着小晴充满青春活力的样子,要不是亲眼所
见,真不敢相信这个16岁的少女一周前经历了残忍的拷打。
「当然了,我想我的小晴想的手都痒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新玩法呢。想
必祥哥也是一样,呵呵。」文军一边说,又开始两眼放光,想来新玩法恐怕又是
一些更加残忍痛苦的折磨刑法。
「哈哈,就知道军哥你忍不了,不过今天不行哦,大夫说我还得修养三天,
主要是上次的脚伤有些严重,,下次我一定要见识一下军哥的新玩法」
说着,小晴的眼睛也放光了,仿佛李文军将要在她身上试验的不是残虐刑罚
还是游戏一般。
天祥听到两人的对话,没有了第一次吃惊的反应,反而很想观看李文军究竟
是怎么虐待小晴的。自从上次过后,他自己也知道已经对拷问和残虐上瘾了,有
点欲罢不能的感觉,恐怕以后都脱离不开这个俱乐部了。
「对了,今天来了对新人姐妹很有意思,她们开口就要当7 层的刑奴。所以
经理想要测试她们的忍受力,没想到她们还提出了条件,条件就是要互相虐待对
方来给对方测试考核,我觉得很有意思,你们要不要去看看,经理那边我可以让
他给你们两个作评委的机会。」
「哦,听起来确实挺有趣,怎么样,祥哥,咱们也去看看?正好看看他们的
内部测试是什么样的。」文军听完小晴的话就立刻来了兴趣,拉着天祥就一起跟
小晴去找他们经理了。
亲生的姐妹给对方上刑?那怎么能狠下心来呢,想必两人一定都是不合格。
不过听着挺有意思,就去看看吧。天祥紧随两人身后到了专用于考核的内部
办公室。
俱乐部的经理是一个中年男人,45左右,一身西装革履,听到小晴的解释以
及了解到文军和天祥的身份就马上同意了他们两人的观看。带领两人进了拷打实
验的专用房。
房间中央站着两个少女,18,9 岁的样子。看资料上说一个叫上官兰,一个
叫上官梅。两人都是18岁。
姐姐上官兰身着校服裙子,身高165 左右,有着魔鬼身材并且很性感,皮肤
白皙如玉,长长的秀发如同黑色瀑布一样披散在肩头,眼睛不大,但是却同时散
发出淫荡和清纯两种特性,简直是矛盾的结合体。脚上穿得是淡蓝色的凉鞋,一
身朴素的打扮像极了还在上高中的女生。只是身上散发出的气质表明这个女人一
定是富贵人家,至少曾经是。
妹妹上官梅,虽然也是18岁,但是乍一看像是16岁的少女,比起他的姐姐显
得小了很多。乳房不大但是坚挺,浑身有些略显消瘦,虽然不能说丰满,但是清
纯气息洋溢,比起姐姐来就又是另一番味道。头发是乌黑短发,发型类型初中女
生的可爱型,头上还别着一个水蓝色的水滴发饰,上身着粉红色上衣,下身淡蓝
色百褶短裙,给人一种自家妹妹或者临家女孩的感觉,很是亲切。
经理显然不想耽误太长时间,拍了拍手示意开始,然后开始问道。
「既然我同意了你们的要求,那这边的刑具你们随意用,我主要是看看你们
的耐受力,最好不要用伤害太大的,因为你们先被拷问的人拷问结束还得拷问对
方,我可不想等着你们伤好了再继续,明白了吗?」
「恩,谢谢经理,我们明白了,那您是说现场的道具我们随意使用,是吧?」
「恩,不错,除了我以外这两个人也是评委,一会你们好好表现,现在,你
们谁先来扮演施刑者?」
「我来!」
两姐妹异口同声,煞是默契。想来她们都想先拷问对方然后让对方受伤无力
重刑拷问自己吧,天祥想着。
当然,经理也是这样想的,当即示意还在争吵谁先施虐的姐妹闭嘴,说道「
别在我面前玩小花样,你们要是这个态度肯定考核是不合格的,你们也别争了,
就先让姐姐施刑吧。时限是每人30分钟,我可没有那么长时间陪你们,现在就开
始吧」。
显然经理也不看好这对姐妹,觉得肯定不能成为7 层刑奴,也不想浪费太多
时间在她们身上。本来考核应该是至少每人5 小时,现在被经理硬生生变成30分
钟。
经理让两名助手把妹妹上官梅绑在刑架上,脱了衣服后绑的严严实实,又连
续给妹妹注射了两剂强心剂,显然是不想中途两个娇生惯养初次尝试拷打的少女
昏迷,一旦昏迷了就又要浪费他很长时间来等待。
经理的话刚落,只见姐姐上官兰立刻冲向刑具台,拿起钢钉和榔头,就跑到
妹妹面前。二话没说,拿起钉子对准上官梅的脚背就是一锤。扑哧一声,随着钢
钉钉入地板的声音,揭示着妹妹的脚已经被钢钉钉穿。
妹妹上官梅显然是完全没做好准备,这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的姐姐
钉穿了,从穿刺点波纹般扩散开来的尖锐疼痛使得浑身一哆嗦,牙齿不自觉的把
舌头咬破了。过了1 秒后才发出动物般的凄鸣。像极了小猫临死前的呜咽声。
评委席的天祥和经理傻傻的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张着的大嘴半天说不出
话来。任谁也觉得惊讶,本是亲生的姐妹,姐姐却丝毫不给妹妹准备时间,上来
就用刑,而且是残忍的穿刺,就像是不想浪费任何1 秒的拷问时间,这怎么想也
不正常啊。
「……这……看来我们有好戏看了。」旁边的文军显然也有点纳闷,挠挠脑
袋,却是继续望向两姐妹。
只见场上,姐姐上官兰两手攒住脚背外的钢针尾端,像钻木取火一样,开始
疯狂搓动。上官梅还没从刚才的穿刺疼痛中恢复过来,就猛然感到比刚才更尖锐
的刺痛,而伴随着的还有一种难忍的灼痛感。低头看见自己的姐姐正在不停转动
钢针,高速的旋转使得钢针和血肉摩擦产生了灼烧感。
「你干什么!好疼啊!快住手!」小梅一边嘶叫,一边疯狂扭动着被刺的脚。
上官兰握着钢针的手在妹妹疯狂的挣扎扭动下脱手了。冷哼一声,「还敢反
抗!」抬起穿着凉鞋脚,狠狠的踩住了妹妹的五个脚趾。被不规则图案的凉鞋底
部踩踏,使得妹妹不自觉的停止了扭动。而上官兰似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妹
妹的五个脚趾上,伸手握紧钢针就是一拔。
「呜呀!」上官梅痛呼一声。钢针离脚的瞬间,一股血流被顺着钢针带出脚
面,又溅在了脚背上。妹妹疼的倒抽着凉气,脚在不由自主的抖动。死忍着眼角
的泪水,不让它流下,似乎不想在姐姐面前丢脸一样。
「你,你!你竟然真的……」妹妹瞪大眼睛,迷茫的看着正用舌头舔着钢针
上得鲜血的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姐。
上官兰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上官梅。
「哼哼,我的好妹妹,疼不疼?姐姐我可是很兴奋呢。」
「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用最轻的吗?你这是为什么?」
上官兰眼神突然变冷。
「为什么?哼哼,你还敢问为什么?从小到大,我这个做姐姐的什么好东西
都得让给你,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姐姐?凭什么!」上官兰愤怒的嘶吼着。
「你不过就比我晚出生了几分钟,凭什么我就要让着你。如果没有你的话,
我……这也就算了,你算什么货色,要身材没身材,要姿色没姿色,竟然敢跟我
抢男人!就你这装清纯的骚货!凭什么男人都围着你转,竟然还为了你和我分手!
我今天就要在这里折磨死你,你不是喜欢和男人玩SM吗,你不是喜欢被虐吗,
好啊,今天姐姐我啊,就让你过足瘾,让你贱人再没资格去勾引男人,让你还抢
我的东西!」
上官兰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又转身抄起一根粗重的带倒刺的牛皮鞭。抚摸
着鞭身上得锋利倒刺,看着妹妹冷笑道「其实来这个俱乐部是为了挣钱根本就是
骗你的,我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我要用遍这里的刑具,让我亲爱的罗哥再也认
不出你来。哼哼」上官兰上前扭住妹妹的下巴抬了起来,看着妹妹流出屈辱的泪
水,一股报仇的快感冲上脑髓,舒服的全身都好像高潮一样。
「我的好妹妹,你没想过自己还有今天吧,啊?哈哈哈哈哈哈,放心,等会
啊,姐姐会让你后悔生在世上!让你的身体再也不能勾引男人!」
上官梅看到姐姐抬起手中的重鞭,愤怒的瞪视着上官兰,恨恨的说道「你好
狠毒!你敢这样对待我,一会轮到我的时候我会全数奉还,你等着!」
上官兰听到妹妹的反击,不怒反笑,瞳孔中冒出残忍血腥的目光。声音却突
然变得温柔起来说道「轮到你的时候?哈哈,你太可爱了。不会轮到你了,我的
妹妹,这30分钟过后你就是死人了,不死我也会让你残废的。我劝你还是省点力
气别这么快就死吧,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亲妹妹,我可不想你就这么轻易死
在我手上。等你残废了以后,我还想在你身上继续讨会你欠我的呢,当然,是用
你的身体,哈哈。今天没有人跟来呢,回去就说你为了从几个暴徒手中救我被掳
走拷打施虐,这借口怎么样,恩?」
上官梅不可思议的盯着那张看了18年的脸。听着姐姐的话,恐惧蔓延到全身,
不由自主的浑身一哆嗦,随即不停的颤抖。下身肌肉一松,竟然一股黄色的液体
接连不断从秘穴里涌出,控制不住的流到地板上。原来是过度紧张而导致了尿失
禁。
上官兰也注意到了妹妹的丑态,仰头大笑,「原来在男人眼中清纯可爱的妹
妹是个随地大小便的脏货,这可真是太有趣了。不过30分钟很短,我可不会浪费
时间看你尿尿了。」
说完,挥舞起手中的牛皮鞭就开始疯狂的抽打起自己的亲妹妹。每一鞭都用
尽全力。
上官梅的失禁还没结束就又挨到了鞭子,尿水在疼痛下又不停涌出。无穷无
尽的鞭子狠毒的撕裂了她得皮肤,每一鞭下来就是一道皮肤破裂的血槽。前一鞭
的疼痛余韵还没过,下一鞭就准时袭来,一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上官梅惨叫着,抽泣着,不停的摆动自己的头,晶莹的泪珠被甩的脱离眼眶
掉落在地上。她很想晕过去,可以先前的两剂强心剂确让她无比清醒。
「咿呀……姐姐,我错了,我再不和你争了,你饶了我吧,快停下啊。啪,
啊呀……呜呜,求你了,我受不了了,疼死我了,啪……啊啊啊啊,姐姐,你一
刀杀了我吧,别抽了,别抽了,呜呜………呜呜……啪」
场上到处飞溅的鲜血,碎肉形成血雾,不一会整个房间充满了血的腥臭味。
但是这味道对于歇斯底里发泄般的上官兰确是不同,飞溅到她衣服,脸上的
妹妹的血,和上官梅凄惨的哀嚎哭声,反而使她像注射了肾上腺素一样,更加重
了鞭子的频率和重度。
从一开始的全身鞭笞,最后变成集中抽击妹妹的胸部和嫩穴。没一会上官梅
的乳房和阴部就被抽的血肉模糊。
啪啪的声音一直不间断的持续了5 分钟才停下。
上官兰收起鞭子,大口的喘着粗气。血从手上鞭子的鞭首滴滴答答的流下,
汇入了地板上已经成滩的血洼,发出水滴落入水杯中的声音。
上官梅早在第40鞭的时候就没了惨叫,变成了淡淡的呻吟,到最后120 鞭的
时候竟然没了声音。上官兰看着上官梅身上横七竖八,有的是好几道交叉在一起
的猩红血槽,有种暴力欲望得到释放的舒爽。再看上官梅的胸部被抽的满是翻卷
的乳肉,左边的乳头被鞭子的倒刺划成了两半,几个鞭痕的交叉处露出了黄色的
组织,是小梅乳房内的脂肪。下边原本漂亮粉红的小花穴被硬生生的抽掉了一小
片阴唇,尿道和阴道外围都被撕裂,阴蒂给大量的鲜血糊住已经看不见怎么样了。
正想给上官梅泼冰水的上官兰听到妹妹的微弱的呻吟,放下水桶,看见妹妹
并没有完全晕死很是高兴。拿起旁边的止血针和补血针就注射下去,还补上了一
个血小板催化剂。上官梅慢慢的恢复了意识。
满房间浓浓的血腥味让天祥很是难受,向经理问道「她们这样可以吗,貌似
上官兰在利用我们啊。万一出了人命的话……」
「恩……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不过这种程度应该还死不了。考核的规定是不
能改的,我们只能看到考核结束。」经理显然也对这血腥味有些反感。
「啊?这才5 分钟,这个妹妹就被自己的亲姐姐打成这样了,这要是30分钟
还能有人样吗?」天祥犹豫的问道。
「这对姐妹真有意思,有点当年我的小晴的感觉,我喜欢。不过这个做姐姐
的明显不是用刑高手,长时间的重度鞭打会让犯人的知觉麻木,而且容易造成昏
迷,这样可不是专业的拷打。应该一鞭一鞭慢慢的抽,抽到身上之后还得拖拉倒
刺,这样会让受刑者疼入骨髓,那才有意思呢,呵呵」
旁边的文军终于开口了。自从5 分钟前拷打开始,这厮就一直兴奋睁着眼睛,
舔着嘴唇,生怕自己错过某个瞬间一样。
真是个变态暴力狂啊。不晓得他口中当年的小晴是不是也被他这么蹂躏过。
天祥暗暗想着,心里暗定等考核结束一定要问问文军当年他是怎么折磨小晴
的。
上官梅悠悠醒转,模糊的双眼渐渐聚焦看清了眼前的姐姐。但是浑身的剧痛
让她又想马上彻底昏死,可是两剂强心剂让她无法逃避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只
能用刚才已经哭叫的嘶哑的喉咙,哀求道「姐姐,饶了我吧,我以后给你做牛做
马,你要我干什么都行,别打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太疼了,罗哥我让给你,
求你今天放过我吧。」
上官梅满脸都是被溅到的自己的鲜血,也不看自己的身体被打成什么样子,
忍着疼痛就赶紧求她得姐姐。配上清纯可人的脸蛋和眼泪汪汪的双瞳,让人产生
一种楚楚可怜的凄美。
上官兰拿起一盘子被消过毒的钢针,戏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说道「什么都
愿意?这话当真?」
上官梅一边抽泣,一边赶紧点头。只求赶快逃离姐姐的魔掌。
「真的什么都愿意?那好,站直了,把你的胸挺起来。」
被剧痛折磨的有些迷糊的上官梅想都没想就照做了。结果回答她得姐姐手上
的钢针。噗呲一声,插入了还完好的右乳头。插入后,上官兰一如既往的开始转
动钢针。
「咿呀,不要啊」,反应过来的上官梅顿时感到一种和全身被撕裂的疼痛完
全不同的痛觉,一种被刺穿的点式疼痛。就如同很多在战场上负伤无数的老兵却
不能忍受打针的刺痛一样,完全不同的痛觉是不会麻木的。
上官兰松开乳头上插的钢针,又拿起一把同样的钢针,一根一根慢慢的穿刺
着妹妹的右乳。有几跟还故意在乳房里上下穿行转动,好一会才从乳房的另一边
穿出。
每有一根钢针穿过,上官梅的身体就不自觉的哆嗦一下,而故意穿行转动的
钢针则引起上官梅身体激烈的抽动。
很快整整一盘子30多跟钢针全部插入了上官梅的乳房,上官梅只能无助的看
着自己的乳房被扎成刺猬一样。她自己也知道,这些金属钢铁已经彻底地摧毁了
自己的乳腺和输乳管,以后她都不能再分泌乳汁了。
一想到自己被姐姐骗到这里,彻底的毁坏了她身为女人得重要性器官- 乳房,
再看了眼自己的左乳乳头已经裂成两半,上官梅仰头大哭,哭声凄惨。听得天祥
等三人都忍不住生出怜香惜玉之情。
然而,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说道「哭,就知道哭,你抢我东西的时候怎么不
想到会有今天,只不过是几根针就让你受不了了?疼的还在后面呢,你省着力气
留到后面哭吧。」
姐姐上官兰说完就回头拿起一个夹棍,开始套在上官梅的每个手指上。
一看姐姐又要开始用刑,上官梅哭得更大声,更凄惨了。
然后她得姐姐无动于衷,拉近夹棍就开始用力,夹棍开始夹击上官梅的细长
美指。上官兰开始用尽全力,只听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是夹棍和手指骨的摩擦
声。
骨头传来的哀鸣夹杂着骨髓的神经痛瞬间袭来,上官梅头猛然上仰,呼哧呼
哧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在和手指传来的剧痛做着斗争,没一会整条手臂开始痉
挛。
就在上官梅以为自己的手指要被硬生生夹断的时候,上官兰松开了夹棍。
「哭啊,你怎么不哭了?切,没意思,看来这东西不够狠啊」上官兰显然对
夹棍的威力不满意。又转头去刑具夹翻腾起来,似乎想寻找更让人痛苦的刑具。
此时的上官梅终于能喘口气了,然后却发现自己身上的痛楚让她喘不过气来,
眼前也开始一闪一闪的发黑。缓了好一阵子才喘过气来。
上官兰终于选好了道具,拿起来了一个虎头钳,走到炉火旁开始加热。
姐姐难道还要烙我吗,上官梅看到又开始绝望的哭泣,她知道烙刑几乎是所
有刑罚里最痛苦最难忍的,而且会留下很难看的永久性伤疤。想到眼泪又开始不
自觉的流下。
上官兰一边烘烤着老虎钳,一边说着「害怕了?我的好妹妹?姐姐我好惊讶
哦,你竟然也会害怕。刚才你说的我可还没忘记呢。你说什么要把罗哥让给我?
哼哼,就你这没乳头没乳汁的贱人也配管我亲爱的叫罗哥?还什么要让给我?
你的意思是要施舍给我?啊?啊,我知道了,你是觉得你用下半身还可以勾引罗
哥是吧,那好,我就让你的下半身也报废。」
说完抽出了已经在火炉上烤的通红的老虎钳,狰狞的看向上官梅。
上官梅哭得梨花带雨的看着被烤的通红还发出啪次啪次声音的老虎钳,开始
反射性的并进双腿,并开始猛烈的挣扎,弄的刑架都噶扎噶扎的响。然后这一切
都无济于事,绳子的坚固程度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屈辱的张开下身,
让自己残忍的亲姐姐摧残女人最重要的器官。
看到小梅的挣扎,上官兰很是满意,又得意的说道「猜猜姐姐我想送妹妹什
么样的礼物呢,呵呵,用这老虎钳夹住你的小阴蒂再揪下来你看怎么样?这样你
这辈子就别想体会身为女人的乐趣了。来和你的阴蒂告别吧。」
上官兰拿着老虎钳,冒着丝丝热气就靠近了小梅那血肉模糊的阴部。老虎钳
碰到了阴毛立马发出呲啪的声音,乌黑的阴毛瞬间被烤成了黄色。
似乎是感受到邻近皮肤的高温热气,上官梅开始没命的挣扎,绝望的喊叫「
不要,不要,求你了,求你了,不要………」
话声戛然而止,接踵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的抽搐。红热的老虎钳
已经夹住了阴蒂并且迅速烧焦了小花蒂。
看到妹妹的阴蒂被自己烤成黑糊状的结疤一样,上官兰满意的一笑,可是之
后不仅没松开钳子,反而更加用力的开始揪拉。阴蒂上得神经组织和皮肉早已被
碳化,这一下没废多少力就轻松一点一点的生生撕下了上官梅的阴蒂。
感到了什么东西脱离了身体的上官梅意识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被生生揪了下去,
哭声大作,鼻涕和口水也纷纷涌出,似乎想宣泄出自己的悲痛。
从老虎钳上取下自己妹妹断裂下来的阴蒂,上官兰转手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
火炉里。
然后又回头看上官梅原先阴蒂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发黑的血块,满意的点了点
头。
随即又用手拖起下巴做思考状
「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对了,你虽然自己不能高潮了,但是还是可以用
着骚穴勾引男人啊,这可怎么办呢?」
还没从失去阴蒂的伤痛上恢复过来的上官梅马上意识到了姐姐要摧残毁灭自
己的阴道了。马上用嘶哑的喉咙喊出了声「姐姐大人,不行,不要弄坏我的阴道,
求你看在咱们亲姐妹一场的份上别这么做,你不能这样做啊,我是你的亲妹妹啊」
「亲姐妹?呦,你现在认我这个姐姐了,抢我东西的时候恐怕是把我当成个
白痴傻子一样耍吧。」
一个带机关的假阳具出现在了上官兰的手上。她用手按下把手旁边按钮,哐
吒一声,假阳具的四周弹出了无数锋利的倒刺,都是锐利的金属。上官兰用手指
轻轻点了点一根倒刺,痛呼一声,只见手指上已经渗出了血珠。
「还挺锋利,不错」
又按下按钮收回倒刺,进而走到妹妹刑架前。
上官梅知道自己这次无论如何是躲不过了,注定要残废了。别过头闭上眼睛,
不忍再看姐姐的暴行,只想一心忍到考核结束。
慢慢的,感觉到已经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的下身被异物插入,一种疼痛和被
异物填塞的满足感让上官梅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呻吟。
这一下可让上官兰大怒,「果然是婊子,骚穴都这样了,阴蒂也没了,竟然
还能感到舒服,好,看在你是我亲妹妹的份上,我让你最后再体验下身为女人的
快乐。」
说完开始疯狂抽插起来,淡淡的血水伴着少女粘稠的爱液润滑了假阳具。由
于鞭子伤害的只是外阴,所以上官梅的阴道内部还是感到了一阵一阵被抽插的快
感,阴道内的媚肉也开始紧缩,这种淡淡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了一起,竟然让上官
梅感到从未有过的舒爽,一声甜腻的呻吟叫出了口。
上官兰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使得妹妹上官梅越来越接近高潮,原来没有阴
蒂单凭阴道抽插也能获得这么强烈的高潮啊,上官梅一般沉浸在快感中一边胡思
乱想。感到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阴道的阴肉也开始一抽一抽的夹紧,上官梅更
是开始迷乱的叫道「好舒服,啊,再快点,要去了要去了。」
突然,上官梅两腿猛烈的抽搐,眼睛绷的好像要脱离开眼眶一样。牙齿咬的
嘎嘣作响,发出一声不似人类发出的高吼。
「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呀啊!疼啊,好疼,疼死我了,别动啊,别再动了,
呜呀呀呀!!!!」
原来上官兰看妹妹要高潮的时候点下了按钮,现在情景是假阳具带着无数的
钢刺无情的刮烂了上官梅娇嫩的阴肉。大蓬大蓬的鲜血顺着阴道口倾泻而出。上
官兰一边看着妹妹受刑的凄惨面容一边疯狂的抽动阳具,不一会就把阴道刮成了
合不拢的血洞。阴血顺着上官梅两条皮开肉绽的大腿不要命的留下,才几秒就在
地上形成了一个小血滩。
看着喷涌而出的血,上官兰也皱了下眉头,甩了甩手上沾满的妹妹的阴血,
从旁边拿来一盆盐水把手伸到里面开始清洗。洗的差不多了之后,拿着沾满浓盐
水的手攥成拳头抵在妹妹的阴道口,现在应该说是血洞了。
「妹妹啊,你怎么留了这么多血,看的姐姐好心疼啊,来,姐姐给消消毒」
说完就整个手腕塞了进去。
本已快昏迷的小梅突然感到火燎的疼,以及下身被撕裂的剧痛,顿时又清醒
过来,被浓盐水浸满的手腕一路插向深处,一直插到半只手肘都没入上官梅的阴
道之后,姐姐上官兰才停止。
上官梅已经分不清是身上的痛,下阴被扩张开裂的痛,还是浓盐水碰到破烂
流血的阴道的疼,只是感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眼前眼冒金星,眼睛前面
都是雪花一片,就像在看80年代初的黑白电视里的雪花屏。
现在的上官梅恨不得马上就死,她已经宁愿死也不要再受这种惨无人道的酷
刑。全身的伤让她除了疼痛好似已经对其他的感觉麻木了。就连自己的姐姐什么
时候把手抽出的自己的阴道她都不知道了。
脑袋软软的靠在肩膀上,被血水粘成一绺的一绺的头发无力的垂着,大口大
口的喘着气。
现在的上官梅已经对时间逝去了感觉,只觉得自己已经被拷问了3 天3 夜一
样,浑身的皮肉都在哀鸣,筋疲力尽的她已经连惨叫和哭泣都做不到了。
迷迷糊糊中就觉得下身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筋疲力尽的身体又开始剧烈的
痉挛。吃力的睁开眼看见姐姐正在用一个烧红的铁棍插入自己下身的血洞里,而
且越插越深。身体开始了比之前更剧烈1 倍抽搐痉挛。原来上官兰把铁棍已经突
破子宫冲入到了子宫颈里。青烟中夹杂着烤肉和粘稠的血腥气从阴道内飘出,烙
铁无情的灼烧着自己的子宫内部。
上官梅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剧烈的痛苦,让上
官梅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力气,竟然又开始惨叫,而且喊叫声中掺杂着骂声和烙
铁在体内的灼烧声音。
「嘶嘶呲呲………啊,啊,啊!!!………嗷嗷嗷,你这混蛋,畜生,你不
是人,你竟然对亲妹妹下此毒手,你不得好死,我死了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啊啊啊,嘶嘶嘶嘶,我咒你全身溃烂而死,死后尸体骨头化成脓水,呃啊!!!!!」
听到妹妹的破口大骂,上官兰微笑道「哎呀,姐姐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
就不明白呢,你的子宫如果还有用处那你就还是个女人嘛,这样怎么偿还你欠姐
姐的呢。看看你啊,好妹妹,下面已经成这个样子,就是割下来喂野狗估计野狗
都不吃了吧,这样太难看了,姐姐帮帮你吧,帮你把下面缝起来,这样别人就不
会看见后被吓到了。」
说完就抽出铁棒,粘着子宫内不知是什么部分的黑糊肉块,血块和血浆,铁
棒被上官兰扔到了地上,回身拿起了针线。回头就开始慢慢的缝妹妹的阴道。
一边缝还一边打趣道
「小梅啊,你也别怪姐姐心狠,你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应该知道姐姐是有仇
必报的人。今天过后我就不会再恨你了,如果你不再反抗我,姐姐就养你下半辈
子怎么样?哎呀,你别乱动,缝松了怎么办,姐姐知道你很疼,但是还是希望你
忍一下,如果不缝好很容易接触外面的细菌而感染哦。你说你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呢,如果以前不和我对着干,姐姐又怎么忍心让我可爱的妹妹受这样的苦。不过
话说回来,你倒是很坚强啊,换了是姐姐恐怕早就晕过去了,就是死了也说不准,
我倒是开始有点佩服你了,让我看看我引以为豪的妹妹能坚持忍受到什么程度吧,
还有5 分钟,你就最后再努力努力坚持一下吧,我爱你哦」
上官梅想骂却没一点力气开口,全身的疼痛尤其是下体让她似乎对疼痛有点
麻木了,睁开眼睛仿佛看到了天堂。啊,这就是天堂吗,好美,我一定是回光返
照了。脑子冥冥中仿佛忘了全身的疼痛,感觉好像身体脱开了束缚,要飞起来一
般的感觉,这感觉好舒服,好像吸毒之后一样。
上官梅只觉得现在浑身无比轻松,剧烈的疼痛反而让她得头脑更加清醒,浑
身的毛孔好像都在自由自在的呼吸着野外的空气。体会着这玄妙的感觉,她不再
挣扎,任由姐姐一路封严了自己的两片阴唇。
场下的文军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轻轻的说道「这个上官梅是个极品,一点不
比我的小晴差啊,值得培养哦」
旁边的经理听到也木然的点点头。他现在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了眼。就算
有两剂强心剂在起效,但是能撑到这个时候还不昏迷的小梅已经完全说明了她得
资格。
场上上官兰见妹妹不再挣扎,只是拿大眼睛不停的看着自己,让她觉得哪里
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于是拿起了之前扔在地上已经冷却的烙铁,按下按钮
收起了倒刺,准备进一步刑虐小梅。只见烙铁上沾满了小梅体内的阴血,脱落的
内膜,和子宫内的软组织。混着烤糊的臭味,女人子宫内的淫水味,以及扑鼻的
血腥味。
「亲爱的小梅啊,说实话看你刚才哭得那么可怜,叫的那么凄惨,姐姐我也
有点心软了。不管怎么说也是亲生姐妹,我今天不会让你死得,但是考核还没结
束,接下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得配合,明白吗?」
说完看到小梅用疲惫且沾满鲜血的脸笑了,还点了点头。上官兰有点发懵,
这丫头难道被我拷打打傻了?怎么我说这话她也信?哎,算了,赶紧弄完完事,
反正今天也过瘾报仇了,就留她一条小命,看看她残废之后还敢不敢这么跩. 想
完,拿起铁棒举到小梅嘴边,命令道「含着,吞下去,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把
自己血肉吃掉吧。」
「恩」小梅答道上官兰看到这么侮辱她,让她含进去这让她光闻就泛恶心的
铁棍,她竟然还同意了。莫非这小妮子在装乖,那你就装吧。心里想着,就把铁
棍塞到了小梅的嘴里。
小梅把铁棒含着,满嘴鲜血的腥甜味,鼻子闻着铁棒刺鼻的腐臭味道,反而
让小梅兴奋了起来。使已经在超过极限疼痛而转化为快感的小梅更增添了被侮辱
被控制被主宰的快感。她现在感觉自己仿佛是在姐姐对自己的血腥残虐下欢快的
小精灵,将身体完全交给对方摧残,看着自己被破坏贻尽的身体,反而好像比之
前完好肉体的时候更有魅力了。在这种快感下就是被对方虐待折磨致死也是很快
乐的事情啊。
小梅努力的舔着铁棒,放佛要把上面本来属于她身体行的所有残渣都吞掉。
舔完前段感觉不过瘾,竟然又伸长脖子往下含。直接顶到了喉咙。啊,被插
在喉咙原来也是这么奇妙的感觉,仿佛已经和铁棒融为一体了。小梅高兴的放松
喉头,只见铁棒轻松的就滑入了喉咙。
正拿着铁棒的上官兰看到自己妹妹竟然主动吃得更深,被吓了一跳。
这贱人怎么回事,难道真的疯了?难道想窒息而死?
心里感到奇怪,手上却帮助小梅把铁棒往前推。
只见随着铁棒的深入,小梅的喉头明显的鼓胀起。因为铁棒不是肉棒,没有
伸缩性,所以铁棒的轮廓在小梅的喉咙里很明显的体现出来。
看着小梅鼓起的喉咙,上官兰觉得十分有趣。这就是传说中的深喉吗,不是
应该很难受吗,这贱人怎么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既然如此那让我看看能插多深。
想到这里,看是死命把铁棒往里插,看着铁棒的轮廓消失在小梅的喉管中,
明显铁棒插入了小梅的食道快要到胃里了。
小梅只觉得坚硬的异物滑入喉咙深处后渐渐的喉咙失去知觉,已经失去了对
异物插入究竟有多深的感觉,只是还知道它还在往里推进。一股窒息和呕吐感充
斥着大脑,但这并不阻碍小梅吞含铁棒,只是在原来玄妙的基础上更加兴奋。而
铁棒还如同毫无阻碍一般穿越着小梅的食道。
上官兰看到铁棒已经进去了4 分之3 ,也有些惊讶,但是怕小梅窒息,所以
抽出了铁棒。
抽出的铁棒上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污物,而是附着了很多食物残块,透明的液
体,和微黄的胃液。也同时说明了刚才最深的时候铁棒确确实实插入了小梅的胃
里。
而随着铁棒的抽出,小梅口一张,一大口呕吐物连着酸酸的胃液一起涌了出
来。连续呕了4 ,5 口才停下,开始微微的干呕。
「你这小贱人深喉倒是有一手啊,倒是不显山不露水,不过这个不好玩,我
要换一个。也没什么时间了,最后就让我把你的乳头修整一下吧,怎么样。」
转身拿起一个铁砂满布的砂纸之后回头看小妹的反应。只见上官梅依旧微笑
着点头。
上官兰感到自己都要窒息了。这么残忍的虐待这贱人怎么好像一点不怕了?
怎么和一开始差的这么远。她又殊不知道其实小梅已经体验到了一种全新快
感而深陷其中,越是被残忍暴虐的对待快感越是强烈。
上官兰把小梅乳头上得针拔掉,用手捏住乳晕和乳头,拿铁砂纸对准了就开
始快速的摩擦。
小梅只感觉乳头被铁砂擦破,撕碎,又被激烈摩擦产生的热量所灼痛,添上
之前的疼痛,让她面前一片白光,快感越来越强烈,幻觉也变得更真实。不自觉
的哼唧出声,但是这回是充满诱惑,甜腻,舒爽和开心的呢喃。
上官兰被自己妹妹的反应搞的莫名其妙,只能更加速的摩擦,可是越加速小
梅的声音显得越舒爽。看着妹妹的乳头和乳晕被自己手上的铁砂纸磨得血肉模糊,
两个乳头已经彻底脱落,乳晕都被磨下去大半,鲜血呼呼的往外涌,上官兰越来
越觉得不对劲。
「你这贱人,疯了吗?你不疼吗?一定很疼吧,装什么装。你叫啊,哭啊!
你怎么回事,你的乳头都没了哦,喂!你给点反应啊。」
上官梅正沉浸在莫名快感中,听到姐姐愤怒中带着惊讶的提问,只是嫣然一
笑「疼,当然疼,可是疼的我好舒服,姐姐,再快点,再狠点,快点磨完了好用
别的方法折磨我啊。这不是还有如此多刑具没用呢吗,一定很有趣,也很疼,我
好想多试试。姐姐,你再狠点,再残忍点,不用管我有多痛苦,你怎么高兴怎么
来!」
听完妹妹的话,上官兰痴呆了一样,手上沾满血和乳腺组织的铁砂无声的落
地。傻傻的站了3 分钟,直到30分钟的考核时间到时。
助手没有理会颓然傻坐在地上的上官兰,而是第一时间把上官梅从刑架上解
绑,然后要注射各种药剂来治疗。谁料却被上官梅一把推开,声称除了补血剂以
外都不用注射,要保持伤口和疼痛。
这时经理走上台鼓鼓掌,说道「恭喜你,上官梅,你合格了,从现在开始你
就是我们拷问俱乐部7 层的常任刑奴了。」
没有理会经理,上官梅反问道「这就结束了?这么快?好不容易刚刚过点瘾,
这里的刑具不够刺激,没意思。对了,现在可以开始对我姐姐的拷问考核了吗?」
「啊?」经理被上官梅噎了一肚子疑问,「你确定你还行吗,你的伤看起来
很严重很吓人啊,不及早治疗的话………」
话还没说完就被上官梅打断「不急,现在我感觉很好呢,等都结束了再治疗
不迟,赶快开始吧,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恩恩」经理傻傻的回应,打了个手势让两个助手把听到妹妹要拷问自己而
惊慌失措的上官兰绑在了刑架上。
上官梅看见准备完成,转手从火炉里取出烙铁走向害怕的全身发抖的姐姐上
官兰。
「小梅,你不是认真的吧,姐姐知道刚才有点过分了,但是姐姐已经留手了
啊,你别吓我,我怕,姐姐可是从小就一直照顾你,你可不能,可不能,可不能
这么对姐姐啊。」
只见上官梅如若未闻,举起白热的烙铁,就开始动手。
上官兰颤抖的闭上了眼睛,下体也开始失禁,一股一股尿液喷涌而出。仿佛
已经见到自己被这可怕刑具按到身上的结果一样。
但是等了半天,只听见烙铁烙到皮肉的嗤啦声,自己的身上却没有半点感觉。
于是睁开眼睛,眼前的情景让上官兰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只见小梅狠狠的把烙铁烙在了自己的乳房上,贴在了自己被磨掉乳晕和乳头
的伤口上,伤口上青烟缭绕,只见还在往外冒的伤口的血被烤的直冒泡。烙铁已
经在一个地方烙了8 秒之长,而小梅却越来越紧的把烙铁按在皮肤上,一边还在
舒服的哼哼着。烙完了左边接连开始烙右边。等都烙完了两边的乳房已经焦黑,
烙铁范围旁边的肉被余温弄的翻卷开裂,被烙的伤口已经可以看到脂肪和血管,
还露出了里面被纵横穿插的钢针。明显是伤口被整整烙掉了一块肉。
小梅从烙铁上拔下来一块黏在上面的已经熟了的肉,咬了一半开始咀嚼。
「好吃,真香,姐姐也来尝尝吧,妹妹的肉哦」
说着不顾姐姐的挣扎影视敲开了姐姐的嘴把另外半边的肉塞了进去。
「我说姐姐,拖你的服,妹妹最后5 分钟感觉好舒服,姐姐你刚才好残忍,
弄的妹妹好疼呢,不过一开始是这样,到后面就不觉得了,姐姐你一定也能体会
到的,我想姐姐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我会用比你刚才狠3 倍的刑罚来让你以最
快速度感受到和我一样的快感,虽然刚开始特别疼,不过忍一下就好了。那种把
身体贡献出来让别人摧残玩虐的感觉,被别人完全操控,自己只需享受痛苦的感
觉好棒」
说着又从自己乳房上抽出一个钢针,换了个位置又插进乳房里,从另一头穿
出。又是一声欢愉的叫声。
上官梅再次拔出自己乳房上插的另一根钢针,对准姐姐的乳头说道「好姐姐,
来和我一起享受吧」
上官兰流着眼泪惊恐的看着离自己乳房越来越近的沾满妹妹鲜血的钢针,尖
声大叫「不要,别过来,呀!!!啊,疼!!!」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拷问室里充满上官梅虐待自己的欢愉叫声,上官兰
撕心裂肺的惨叫,哭喊,求饶以及微微的隐藏在哭号中的一丝甜腻!?
(待续)
第四章大小姐,集团破产了,欠了很多债务,夫人已经先跑了。您也快跑吧,
别管您老爷了,他已经……哎,属下我先走了,这么多年老爷的恩我也算是报了,
大小姐你就多保重吧。
晴儿,妈妈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这个不合格的母亲吧。
小丫头,你父亲柳中天欠我们的债务看来只能在你身上讨回来了,哥几个把
这里值钱的都拿走,这女人身上值钱的也拿走,房子从明天开始就是我们的了。
这已经不是你们柳家的了,快给我滚出去。小五,你给我盯紧柳中天的女儿,
只要她挣到钱或者哪里还藏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抢过来,一分钱也不给她剩。
我说柳晴啊,天金集团已经破产了,我之前是看在你父亲以前帮过我的份上
才帮你的,但是债主们竟然寄给我了恐吓信,看来那些讨债的人身份不小,叔叔
我也无能为力了,你别恨叔叔,你要恨就恨生在柳家以及你那窝囊的父亲吧,快
走吧,别再来这里了。
柳晴,你这贱人也有今天,在学校里对我们这么趾高气昂,现在跪下来舔我
的脚,给我舔舒服了我就给你口饭吃。哈哈,大家快来看,这个舔我脚的贱货竟
然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柳晴。
要饭的怎么也敢进来,快滚出去,没有剩饭,有我就是喂猪也不给你们。咦,
这个丫头片子仔细看看还挺有姿色吗,不过身上太脏太臭了,下次洗干净来服侍
爷爷我,或许给你点剩饭,哈哈。
丫头,为什么在这里乞讨?以你的条件在我手下可以做很多工作哦,有兴趣
的话来我们俱乐部工作吧,报酬很高哦,我是俱乐部的经理,这是我的名片,有
兴趣来找我哦。
丫头,你来了?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你或许能成为我们这边最年轻的2 级
员工呢。
柳晴,你合格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7 层的常任刑奴了,以你的耐受能力,
只要你努力工作,相信你的债务很快就能还清了。
今天是你第一次在7 层工作,如果你想早日还清债务,那么不管客人提出什
么要求,怎么对待你,你都要心甘情愿的配合,而且要让客人高兴,明白吗?
呀?7 层还有这么年轻的刑奴呢?新人吗?14岁还是15岁?我今天真是走运
了,认识一下我叫李文军,今天我是你的主人。这么小就干这种工作,一定是遭
遇很凄惨吧。不过,如果你能服侍好我,我会让你幸福的。
啊!
睁开眼睛,眼前的场景逐渐清晰又是如此熟悉,是俱乐部的宿舍。
从睡梦中惊醒的柳晴,在床上坐起身。额头上满是汗水,秀丽的脸颊上还留
着两行清晰的泪痕。过往的一幕幕在睡梦中是如此的真实,仿佛时间倒流,再一
次经历了那段黑暗的人生。小晴从桌上拿起一枚戒指,双手颤抖的紧紧握住。从
眼角流溢出的泪水不知是痛苦还是幸福?
戒指上用银色墨彩镌刻着几个小字,送给我最爱的小晴——李文军。
时间倒退一年半。
那是1 年半以前的一个冬天,柳晴的第一次7 层刑奴服务开始了…………
柳晴仔细的打量着眼前叫李文军的男人,看来他就是自己在俱乐部第一次工
作的首个客人了。
而对面的李文军也观察着眼前看起来还不到15岁的少女,似乎在思考着为什
么这么年少的女孩也会跑来这里做这份痛苦的工作。
「喂,小丫头,你真的是这里的刑奴,而且通过7 层的刑奴考核了?」
「恩,是的,哥哥」
「别叫我哥哥,从今往后只要遇到我就叫我主人。」
「是的,主人。」
「恩,不错,很乖。给我说说他们是怎么考核你的,你又是怎么通过的。」
「是的,主人。」
小晴乖巧的说道
「他们觉得我很有潜力,给我的预计工资很高,所以考核采用的是八小时不
间断的重刑摧残性拷打项目。前后总共用了30多种刑法,其中轻的有榨乳,背吊,
辣椒水灌肠等,重的有酒精灯烧乳房和阴道,恐怖梨扩张撕裂阴道和肛门,猪鬓
穿刺乳房,还有子宫电刑等。怎么通过的我也忘了,我只记得当时浑身都是无法
忍受的疼,活像在永无尽头的地狱,晕死了不知道多少次,又马上被凉水泼醒继
续用刑,然后再晕死,再泼醒。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我习惯疼痛了,不管再有什么
刑具破坏我的身体我都不觉得可怕了,反而有点恍惚的快感。就这么迷迷糊糊的
通过了。」
李文军一边听着这些用在这个娇弱少女还未发育成熟的身体上得摧残性的刑
具,一边肉棒竟然像心脏一样狠狠的跳动了两下,只觉得被裤子勒住无比难受。
忍受不了的李文军,脱下了裤子和内衣短裤,勃起的肉棒上充满青筋。硕大
的龟头一跳一跳,从尿道口还流出很多前列腺液。巨大的肉棒长度竟然和小晴的
脸一样长,李文军用手扶住肉棒来回扫击着小晴的脸,从远处看起来,和少女的
娇小脸颊一样长的巨大棒状物活像是一跟擀面杖在殴打小晴的嘴巴。
「给我含含,我受不了了,你一边舔一边回答我的问题。」李文军看着跪在
自己面前少女一边要求到。
小晴握住肉棒,只觉得好像是一个活物一样。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真正的阳
具。以前在柳家虽然有钱有势,但是她父亲对于家族成员特别是女儿的生活作风
管理甚严,决不许淫靡滥交,甚至连男友都不让她交。现在看见真正的肉棒,反
而觉得有点恐怖。肉棒上发出微微尿臊,粗粗的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一圈。
看小晴看着肉棒在发呆,文军催促道「快,含住她,用嘴和舌头舔,给我口
交」
小晴听到赶紧应是。闭上眼睛含住了硕大的龟头,感觉到一个软软的又硬硬
的棒状物进入口腔,原本满布在龟头上得前列腺液被自己吸入嘴里,黏黏的但是
没什么味道。小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可是男人撒尿的地方啊,是男人的生殖器,还有很多不知道是什么的分泌
液,现在这种丑陋肮脏的东西竟然插入自己的嘴里,而自己还必须舔弄吸允。小
晴在刺激的同时还觉得一种莫名的悲哀。大眼睛一红竟然留下了眼泪。虽然自己
已经知道7 层和6 层最大的区别除了刑罚的轻重以外就是7 层允许任意形式的人
格侮辱,只要不是致死的,任何侮辱性的要求都必须答应。这在6 层是禁止的,
但是为了7 层高额的工资,小晴必须接受。
李文军被这个看起来清纯无比的初中女生含住肉棒的时候,只觉得一阵舒爽。
虽然毫无技术性可言,但是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让他觉得刺激,难道我是
萝莉控?
看见正为自己口交的小晴留下了眼泪,李文军诧异道「喂,丫头,你哭什么?
你既然来了这里就应该有心理准备了啊,难道你从来没有给男人口交过?这
么说你还是个处女了?不过你既然连重刑都扛过来了,怎么会接受不了正常的性
行为呢?」
李文军疑问道,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叫柳晴的少女不过才14岁,是处女倒是
很正常啊。
小晴听到红透了脸颊,道「我当然还是处女,男人的这个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不是抵触更不是讨厌您,主人您不要生气,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只是有点紧
张,求您别给我差评,求您了,钱,对我很重要。」
小晴说道后面声音有点哽咽,也有一丝害怕和祈求。
李文军释然了,这个年幼的少女肯定是经过了常人没有的挫折和痛苦经历,
有了她人没有的坚强,可怜,可悲却又引人同情爱怜。因为需要生存所以需要钱。
或许对于一直在富有环境长大的李文军不知道没有钱的真正滋味,但是他也
明白肯定是对于生存的渴望和执着,成为少女坚定的信念支撑着柳晴抗下了成年
人都不能忍下的连续八个小时的摧残拷打。
看来我得对眼前的少女重新认识了,她不是破罐子破摔,而是极度的坚强。
想到这,李文军笑了笑,摸了摸少女的头,「想必你是经历很多苦难吧,罢
了,你不习惯做这种事那就别做了。不过既然是拷问俱乐部,你的本职工作是必
须做好的,一会你免不了被我用来发泄摧残,你能做好吗?」
小晴开心的笑了,他觉得眼前的男人并不像他想的那么不堪,而且还感到一
丝温柔和爱怜。这种感觉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了,自从1 年前的事件之后就…
………
[ 主人,谢谢您的关心,既然您要求我口交,我就会做好,这是这里的规定,
我不能逃避,之后我也一定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论您用多麽残酷的方法折
磨虐待我,我都不会反抗的,一定全力配合您,您只需要在我的身上享受施虐,
发泄的快感就行。] 听到小晴执着的话,李文军苦笑了下。只好任由小晴继续口
交,享受的同时问道「能给我说话考核的具体详情吗,我好把握一会拷打你的轻
重能到什么程度,你在考核中哭了吗?求饶了吗?哪种刑罚让你最痛苦?给我说
说。」
「好的,主人。考核其实是原来三个军队的拷问专家同时拷打我的。最多的
时候同一时间用了三种刑具在我不同的部位施刑。一开始的疼痛和痛苦是很难忍
受的,说实话现在想想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撑过来的。可能是自己被牢牢的绑住,
想跑也跑不了,除了忍受就是忍受,他们也一直不会考虑我的承受能力,不管是
肉体的还是心理的,不停的用刑,就像是要活活把我拷打致死一样。因为跑不了,
所以恐惧,试想看着三个手拿可怕刑具,面露残忍凶光的成年男性,对着无法反
抗的自己任意施刑,再看看他们用完刑具后自己残破的身体,无数的伤口,当时
就觉得自己死定了。」
「听你一说,我也觉得挺可怕的啊」李文军想了想,如果是自己被绑住,无
助的承受剧烈痛苦,最可怕的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各种金属野兽所破坏,
生命和感受都被他人所主宰的感觉,恐怕除了疼就是恐惧吧。
小晴接着说道「我一开始是疼的不停哭,哭的昏天黑地的,到后来自己都不
知道是不是还在流泪了,只能尽量让自己不哭。因为我发现我越是哭的厉害他们
用的刑罚就越残忍越难以忍受,所以后来就放弃抵抗,也哭不出眼泪来了,就是
咬着牙坚持,我当时心里就一直在对自己说要坚持要坚持,很快就会结束的。可
是其实时间过的好像很慢,每次我以为快要结束了的时候,迎接我的都是更残酷
更悠长的拷打。他们说求饶会降低评分,所以我一直没有求饶。」
「你很坚强」李文军点点头,又摸了摸小晴的头。
小晴被摸着头,感觉很是温暖幸福,又说道「主人,你人真好。他们当时用
的让我最痛苦的就是电击我的子宫,和用酒精灯烧我的阴道和乳房。不过似乎认
真想想他们当时还是留情了,电击的时间都不是很长,而且只是把电击器贴在我
的子宫口旁,并没有插入子宫,电击时间也不是特别持久。酒精灯烧我的性器官
也是,烧灼时间不是很长,每次看我快不行了就停止了。不过即使是这样,这两
种刑罚带给我的痛苦也是远超我的想象的,当时我难受的差点吐出来,不止身体
连胃都痉挛了。不过主人可以尝试一下了,今天不用考虑我的承受能力,就算看
我快不行了,忍不了了你也不用停,彻底的摧毁我的意志吧。如果我晕过去了,
您就弄醒我接着来就是了。」
「啊?这你怎么受得了?」
「没关系的,主人。小晴觉得工作的第一天就能遇到主人这样好的人很幸福。
小晴愿意为了主人牺牲自己的肉体。如果主人能在奴婢的痛苦中得到快乐,
那奴婢愿意承受任意程度的痛苦。何况我工作的越努力,工资就越高,经理看到
录像也一定会夸奖我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李文军虽然对小晴有着些许爱怜和同情,
但是他同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而且口味非常之重,虐待不见血就一点都
没感觉。特别喜欢看女人被自己折磨的痛不欲生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两个助手走来要捆绑小梅,却被小梅阻止了。
「不用捆我了,我想尝试下自愿被摧残的感觉,而不是被捆住无法反抗的被
动式。」
「这…………」两个助手无法拿主意,只能回头看着李文军,想征求顾客的
意见。
李文军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捆绑了。他也想看看这个小晴是怎么能在自己
的残忍暴行下不产生抵抗的。
小晴转头坐在了一个刑椅上,只不过没有任何绳子束缚她。
李文军拿起了电刑器,取下一个电极贴片,然后又说道「你确定要玩最令你
痛苦的玩法吗,这次我可是会把这东西贴在你子宫内,让你直接承受子宫内部的
电流啊,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小晴听到这话反而有点生气道「主人,你这话是在侮辱我,我说了,您可以
随意玩虐我,就算今天超过了我的极限我也不会记恨的,何况这本来就是我提出
来的,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您既然对我的职业道德还有质疑,那好,你可以玩
个更狠的,以随意电流电我的子宫,而且不要停,什么时候把我疼晕了什么时候
再停止,怎么样?」
「好吧,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说,那么我就按你说的做了哦。」
「恩,主人来吧。一会我可能会大声哭喊,可能剧烈晃动,但是绝对不会伤
到您。您也不需要怜香惜玉,不管我什么反应,看起来表情有多恐怖您都不需要
理睬,把我往死里整就好了,您觉得怎么好玩怎么来。」
说完,岔开大腿,露出粉嫩的阴唇。并且小晴自己拿起一个扩阴器,插入阴
部。虽然在之前的考核里已经弄破了处女膜,但是考核中并未用到假阳具等道具,
所以小晴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阴道被抽入的快感。冰凉的鸭嘴钳在小晴不停的转动
把手下,噶扎噶扎的不断打开,没两下就把阴部全部撑开了,露出了里面似乎因
为害羞而一闭一合的子宫口。
文军跪下仔细欣赏着少女阴道内的绮丽景象,入眼一片粉红,内壁上附着的
粘稠的爱液表明着少女对于刚才扩音器的插入有了反应,阴道内壁上很多粉色的
突起肉芽在爱液的衬托下显得晶莹剔透。
文军拿镊子夹着电极深入进去。在小晴的子宫口的时候小晴明显颤抖了一下,
子宫口也明显的缩了一下,看起来像含羞草一样煞是可爱。镊子带着电极慢慢的
探入了子宫,小晴也跟随者不停的微微抖动。终于有着强吸附性材料的电极脱离
了镊子,看来是黏在了子宫内壁上。
抽出镊子的文军一看,镊子上已经沾满了爱液,不尽诧异的想难道这个柳晴
内心是受虐狂?很期待很想尝试自己将要面临的刑罚是怎么痛苦吗?
摇摇头,李文军否定了这个想法。要知道,被电击子宫是一个女人所面临的
刑罚里最严峻最痛不欲生的一种,如果不是被迫没有女人愿意被别人玩虐子宫,
更何况眼前这个只有14岁,本应还在上初二的女孩。
李文军决定了。用仅次于最强档的4 档来电击。如果是最强档是极易导致女
人猝死的,次级档还好,但是痛苦不比最强档差多少。
看着小晴坚毅的眼神,李文军决定还是再问一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晴摇摇头,但是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主人,我的肉体是您的,您的残忍
和超过我承受能力的摧残是对我工作的肯定,您来吧,我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李文军直接点上了4 档。
瞬间小晴的眼睛大睁,下体深处竟然能听到噼啪噼啪的声音,浑身就像被放
在烤板上的活鱼,直挺挺的从刑椅上绷起,这已经不是在做刑椅而是在躺刑椅了。
小晴的嘴大张,却说不出话,眼泪呼啦哗啦的涌出,鼻涕和口水也自然反射
性的流了出来。全身在不停的抖动,痉挛。
李文军看见很是兴奋,他也知道这种刑罚的痛苦是人世间顶级的,没想到这
个小晴真的有勇气面对。看着小晴抖动痉挛的身体,李文军调侃道「看来这可不
是一般的疼啊,不过不停止,一直到你晕死这是你自己说的,所以你别恨我哦」
李文军一点把电击器关掉的意思都没有。
可实际上李文军的调侃小晴一点都没听到,现在的小晴只是觉得眼前一篇空
白,耳朵嗡嗡的什么也听不到,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痉挛和抽搐可是却停不下
来。子宫内的电极让她感觉仿佛有个人在用拳头用尽全力的击打自己的子宫一样,
子宫反射性的一收一缩只是加剧了那她从未体验过的不似人间的痛苦。但是她强
忍着不想晕,她要亲眼见证文军的快乐,也想看看自己能承受多久这种强度的剧
痛。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电击已经持续了2 分钟,小晴还在凭着那惊人的毅力
与昏迷做着决斗,但是她逐渐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恍惚。
小晴的嘴里开始冒白沫,眼皮开始上翘,翻起了白眼。脸上满脸都是泪水和
汗水,嘴里突然一股胃液涌了出来,流到了刑椅上。
李文军惊讶的看着受刑中的小晴,他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是傻傻
的看着小晴承受这令人窒息的酷刑。
突然,小晴的尿道里流出了金黄的尿液,随着身体的痉挛抖动,尿液从一条
直线变成无数尿珠洒落地板。阴道内竟然冒出了黑烟,显然是长时间电击烧焦了
子宫内壁。
小晴的身体一翻,翻下了刑床,脑袋贴着地板,张开口大口大口的呕吐着,
吐着吐着脑袋一歪倒在了自己的呕吐物中。显然是终于受不了痛苦,晕了过去。
李文军赶紧关闭了电击器,看了眼手表。我的乖乖啊,三分钟。这个14岁的
女孩承受了只比致死的电流弱了一级的电击整整180 秒。心里更加佩服小晴。
刚才的施虐让文军很是兴奋,肉棒已经濒临射精的临界线。他上前扶起小晴,
开始观察。
只见小晴的面部扭曲着,样子十分可怕,整个脸上都糊住了粘稠的液体,不
知道是泪水,汗水还是口水。身体还在不自觉的抽搐,嘴边呕吐物还在慢慢流出
嘴边,形成黄色水痕。取出子宫内的电极,只见电极片冒着青烟,拉出来的时候
还发出嗤啦的响声。更让人吃惊的是竟然还有一股血流从子宫内溢出,经过阴道
流出体外。看来刚才的电击给小晴的子宫带来了毁灭性的伤害。目前来讲,小晴
的子宫彻底报废了。
看到此情此景,李文军再也忍不住,肉棒猛然射出了精液,射了小晴一脸,
使得本来就满脸恶心液体的小晴更是被糊住看不见五官了。
叫来医师后,看着医生给小晴做着应急治疗,李文军点了根烟,悠闲的坐在
椅子上。他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还有小晴受刑前的坚毅表情,越想越喜欢这个
14岁的少女,他想他恐怕已经再也离不开这个小晴了。
两个小时后,小晴醒了过来。看到坐在床边守候她的李文军,吓了一跳,赶
紧翻身下床。
「对不起,主人,我真是该死,竟然让主人等了我这么长时间。」
「小晴,你还好吗?我刚才有点过分了,实在对不起啊。」
「主人,你在说什么啊?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李文军皱了皱眉头,温柔的说「小晴,你是为什么来这里工作的,是什么原
因导致你这么玩命?」
「…………」
「不想说是吗,那就算了,我不会强求的,等什么时候你想告诉我了再说吧。」
「主人,请继续对我的拷打吧,我必须完成我的工作」
「恩,继续可以,但是我希望在结束后你告诉我你来这里工作的理由。」
「好的,主人」
小晴和文军又回到了拷问室。这次要实验酒精灯烧乳房和阴道。
「你还要挑战极限吗?小晴」
「是的,主人,这次我可能会全力挣扎,身体被火烧的感觉异常痛苦,不过
都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罢了,所以这次您还是把我绑起来吧。这样您想怎么烧就怎
么烧,烧成什么样我都反抗不了的。」
李文军摇摇头,然后在带着疑惑表情的小晴面前解释道「这次我也不会绑你,
我烧你的时候你可以抱着我,如果实在太疼了你可以咬住我的胳膊。我虽然不知
道你为什么要自愿承受折磨,但是我能感觉到你是发自内心的不想受被动摧残的。」
「主人…………我…………」
「好了,就这样吧,坐回刑椅吧」
「是,主人」
在小晴坐回椅子后,李文军拿来了酒精灯。
「先烧乳房吧,我先说好,我会满足你所有的要求,既然你想尝试最剧烈的
痛苦,那我在烧烂你的乳房和阴道前绝不会停手,你明白吗?」
「恩…………明白,主人」
李文军点燃酒精灯,靠近了小晴的乳房,然后他把自己的头往前伸并弯了下
去,示意让小晴抱住他的头,把头枕在了李文军一边肩膀上。
两人的背部往后弓,腾出中间李文军拿着酒精灯的手和小晴的乳房。
「我要开始了啊」
「来吧,主人」
李文军把酒精灯拿到小晴乳头下面,酒精灯的外焰开始灼烧小晴的乳头。
我要忍耐,小晴暗想。抱紧文军的脖子。1 秒,2 秒。
「啊!」小晴终于忍不住大声的惨叫,随即不可抑制的猛烈挣扎,头猛的抬
起,狠狠的磕到了文军的下巴,文军手上的酒精灯也因为小晴动作过大掉在了地
上,熄灭了。
看到捂着下巴的文军,小晴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急道「对不起,主人,我还
是没忍耐住,我错了,全是小晴的错,小晴愿意让主人惩罚。如果主人能消气的
话,请主人绑住小晴,用酒精灯烧完乳房和阴道,再用烙铁烙遍小晴的全身作为
惩罚。」
小晴在地板上颤抖。不料,李文军松开下巴,又把小晴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到
刑椅上。
但是依旧没有绑小晴的意思,用手摸了摸小晴的秀发。
「傻孩子,不怪你,一定是你太疼了。我有时不小心被烟头烫到都疼的不得
了,更何况是被酒精灯的高温外焰大范围灼烧。没关系,这次你也用手握住酒精
灯,用力抱住我的脖子,疼的话就咬我的肩膀,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主人,那种剧痛,我没有信心,你还是把我绑起来吧。」
李文军摇摇头,示意小晴不要再说了「…………好吧,既然是主人的意思,
那我尽量试试」
小晴按照李文军的指示,紧紧抱住李文军脖子,双手和李文军一起握住即将
摧残她的酒精灯。示意李文军可以开始了。
李文军再次将酒精灯移到乳头下,将外焰对准乳头开始灼烧。
只听小晴又是一声尖锐的惨叫,又要开始挣扎,但是这次小晴握着酒精灯的
双手感受到被李文军的手突然握紧,李文军的手掌的温暖和紧实让小晴停止了挣
扎。
「加油,你能做到的」李文军鼓励道。
小晴艰难的点点头,虽然身体还在不停的颤动,但是已经停止了挣扎,任由
酒精灯烧烙。
这样坚持了3 秒不到,小晴终于大声的哭了出来,夹杂着颤抖的惨叫,眼泪
又一次大量的涌出。
在酒精灯的烧烤下,小晴的乳头逐渐变黑,然后碳化,发出烤肉的味道,还
有油脂的劈啪声。李文军看到小晴的乳头被烧毁就又移向了小晴的乳房中央开始
烧烤乳房上的肉。
小晴的哭泣声越来越大,满脸都是泪水,脸上眉毛挤成一团,眼睛痛苦的闭
着。抱着李文军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
感受到小晴的手越来越用力的抱住自己脖子,李文军有种窒息的感觉,但是
他没有制止。再听到耳边小晴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和一抽一抽的哭声,李文军
知道小晴是疼到了极点。随即把小晴的嘴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温柔的说「要是
实在疼的厉害就咬我吧」
被火烧的痛不欲生的小晴就像找到了一根救命一样,狠狠的咬住了李文军的
肩膀,泪水很快打湿了李文军的衣服。
「既然这么疼,这么痛苦,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接受这种刑罚呢。能告诉我原
因了吗」
李文军听着小晴传来的激烈哭声,和身体被疼痛引得剧烈抽动,李文军只觉
得自己的心脏猛地一抽,一种心疼,一种爱怜,还有许多不知道是什么的情感涌
入心头。
他肩膀已经被小晴咬出了血,又被小晴如同泉涌的泪水浸泡,但是他恍如未
知。
5 分钟后,李文军灭掉了酒精灯。小晴的头软软的趴在李文军的肩膀上,满
脸的泪水和痛苦到极点而产生的扭曲表情,她已经疼晕过去,嘴里却还反射般的
咬着李文军的肉,显示着之前她承受的痛苦。
小晴的右乳房整个被烤焦了,整个表皮都是黑的,冒着黑烟,好像失火后一
样。到处的乳肉都被烤的开裂,乳头已经碳化掉落在了地上。
李文军傻傻的看着小晴,眼睛一片湿润,好像眼泪都要掉下来似的。这次的
残虐他不仅没感到兴奋,反而一种重重忧伤。李文军看着软倒在椅子上晕死的小
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转身就离开了俱乐部。
自那以后,李文军总是在眼前闪现出小晴的坚毅目光,和里面深含的淡淡忧
伤。
在那之后,李文军每天都去俱乐部,每次点了不同的刑奴,用了各式各样的
刑具来发泄自己的憋闷。但是他发现,他在任何其他女人身上都再也没有半点感
觉了,每当他看到在他的暴行下痛苦的刑奴就总是眼前不自觉的出现小晴的面容。
仿佛决定了什么似的,李文军握紧了拳头。
1 个月后,李文军再次来到了俱乐部,要求去7 层点小晴服务。不料服务台
告诉他今天小晴被一对姐弟点去服务了。李文军咬咬牙,决定去观看。他心里有
很多话想对小晴说,今天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把这些话在小晴的
面前说出来。
来到7 层小晴所在的展示房。
只见一男一女站在浑身赤裸的小晴面前。两人都和小晴年龄相仿。男的长的
一般,女的很是难看,一脸的雀斑,五官也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柳晴,你这小贱人,这段时间让我好找啊,原来是躲到这里来了。也好,
这还给了我光明正大虐待你的机会。知道吗,上次在学校你办离学时候舔我脚的
感觉我现在都忘不了,实在是太爽了,那原来高高在上,万众瞩目的柳晴被我踩
在脚下的感觉太销魂了。」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当年在集团破产后侮辱小晴让小晴舔脚的人。
「还有我弟弟,你这贱人,当年竟然敢拒绝我弟弟的告白,现在你是认人打
骂,认人侮辱的臭婊子了,今天我要在这里把当年没报的仇都报了!我花了大半
积蓄来这里一次,希望你别让我失望,你这个刑奴,哈哈」
原来那个男孩是女孩的弟弟,当年曾经向柳晴告白,但是因为柳晴家规甚严,
所以被拒绝,一直对柳晴有所垂诞,后来听说柳晴的家族破产,这才嚷着要和本
就与柳晴有仇的姐姐一起来虐待侮辱柳晴。
场外的李文军也大致猜到了几人的关系。
场中的小晴屈辱的别过头去,一句话都说只是浑身都在发抖,仿佛又记起那
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个丑女率先脱掉了裙子和内裤,趾高气昂的走到小晴身边,一把把小晴推
到,把两腿间对准小晴的脸,然后开心的喊「快给我舔,你这婊子,给老娘舔高
兴了老娘赏你尿喝。老娘5 天没洗下面就是为了今天」
只见丑女的下体阴毛甚重,从小腹一直延伸到肛门处,密密麻麻还翻卷着,
一看就是平时不太注意卫生。阴毛上还沾着粘液,甚至还有一些黄色的分泌物,
原来是白带。
身下的小晴看到丑女的下身一阵作呕,丑女的阴道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有
鱼腥味,臭味,尿骚味,还有很多说不出口的混合的刺鼻气味。光是闻到这股味
道小晴就差点吐出来。
突然女孩坐到了小晴的脸上。粗糙的阴毛刮擦着小晴的脸,更加强烈恶心的
气味从阴道内部散发出来直接传到小晴被压住的鼻子上。小晴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脸部在挣扎,但是手脚却被男孩死死压住,头更是被丑女弄的动弹不得。
丑女开始猛烈用阴部前后摆动,蹭着小晴的脸,张开的阴唇完全堵住了小晴
的鼻子和嘴巴,仿佛要小晴窒息一般。一直摆动了40秒之久,期间小晴剧烈的挣
扎,抽搐,却都被男孩死死压住。最后停止了挣扎。丑女站起身,发现小晴已经
憋气憋晕过去,很是高兴。
过了10分钟,满脸丑女阴部分泌物的小晴从悠悠醒来,发现男孩已经把鸡巴
插进自己的阴道抽插。从未做过爱的小晴不仅没感到快感,还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男孩一般抽插还一边说「柳晴,你这贱货,最后还不是被我上了,爽不,老
子要射精在你阴道里,让你怀上老子的孩子。」
说完还继续猛烈抽插,小晴知道自己被彻底的侮辱了,即使是最困难的时候
小晴也没有出卖自己的身体去赚钱,苦苦保留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别人凌辱般的夺
取。小晴想到心里发酸,开始低声抽泣。
男孩没一会就射精了,射完了还说「操,真他妈爽,贱货的骚穴就是不一样。」
起身拉起小晴,把还沾有精液的鸡巴狠狠的捅进小晴的嘴里。小晴被侮辱后
仿佛失去了灵魂就像是木偶一样任人摆布。看的出来是已经彻底绝望,破罐子破
摔了。这时候小晴的脸上一丝坚强都看不到了,只有无尽的屈辱。
肉棒在小晴的嘴里逐渐膨胀,恢复到了勃起状态。男孩用力一挺,龟头滑入
了小晴的喉咙,在小晴的食道里开始无情的抽插。每次都是尽跟而入,有的时候
还紧紧的按着小晴的头贴着自己的肚子和阴毛久久不放开,直到小晴快要窒息的
翻白眼了才抽出让小晴呼一口气,之后就又一次尽跟而入。
小晴被插的呕吐大作,胃液,食物残渣疯狂的从胃里涌出,随着男孩的抽插
不断从嘴里喷涌出来。
这时候身后的丑女拿来一根铁鞭。这种铁鞭是所有鞭子里伤害最大的,用尽
全力的时候甚至可能一鞭把皮肉抽烂,直接露出骨头。丑女让自己弟弟一边用小
晴的嘴深喉,自己则开始挥舞铁鞭抽打小晴。
「你这贱人,抽死你,抽烂你,我要把你的皮都抽掉」
几鞭下去小晴的背部皮开肉绽,铁鞭经过的地方都留下深深的血槽,血很快
就流遍了小晴的背,整个背部都是鲜红的血色。
丑女觉得不解气又开始抽小晴的大腿和屁股。
前面深喉的男孩终于忍不住了,用足了力气把小晴狠狠按在肚子上,巨大的
力道让小晴的脸都被挤压变形了,还把两个睾丸也硬生生的塞到小晴嘴里。大叫
一声,「啊,射了,贱人你给我吞下去。」
小晴发出窒息的动物般的哀鸣,双手疯狂的乱摆,拼命想推开男孩的身躯,
但是力量不够无济于事。和这胃液和大量的精液呛的小晴眼前一黑,喉咙里发出
呛水的声音,最后精液从鼻子喷了出来。小男孩还觉得不过瘾,依旧死死按着小
晴的头直到小晴的双手软软的垂下昏死过去。
看台下的文军牙齿咬的咯咯响,指甲把手掌都握出了血。看到小晴被侮辱,
他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愤怒。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小晴时,这个连口交都没做过的
清纯女孩,此刻受着极端的人格侮辱,看着之前小晴那屈辱的泪水,文军知道这
个女孩已经被残酷的事实轰击掉了最后的那份尊严,自信以及坚强。
场中的小晴再一次醒来,看到自己的嘴上被戴了口匣,嘴已经被迫张得打开。
只见姐弟两淫笑,然后弟弟再一次把鸡巴插入了小晴的喉咙里,开始撒尿。
被呛的小晴迫不得已开始吞咽尿液。巨大的屈辱感让小晴哭个不停,想着要是能
直接死了多好,就不用受这样的侮辱了。
弟弟尿完姐姐又开始对准小晴的嘴尿尿,最后小晴满嘴都是腥臭的尿骚味。
姐弟两已经侮辱的过瘾了,就准备开始摧残小晴的身体了。姐姐挑选了烙铁,
浓盐水,恐怖梨,一大把钢针,辣椒水,匕首,和打孔器。弟弟选了倒刺的狼牙
棒假阳具,榔头,老虎钳,硫酸滴器,针线,和有无数钢针的铁板,残虐开始了,
场中充满了姐弟的开心笑声和小晴低沉绝望的哭叫。没一会小晴的脚下就积满了
鲜血。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各种药剂被姐弟注射入小晴体内,使得小晴一直处于
虚脱状态但就是不至死。
场外的文军忍不住了,想要冲进去。无奈却被维持秩序的特种兵拦住,被夹
起胳膊一动不能动。
「这位客人,请您别扰乱秩序,在表演结束前规定任何人不许上台,请您别
让我们为难。」
文军恍若未闻,还是剧烈的挣扎,想要摆脱守卫的束缚,然而无济于事。
回看场上丑女拿来了一个硫酸滴器,又要他弟弟拿来了一个摄影机准备拍摄,
同时对已经奄奄一息的柳晴说道,「柳晴,我最后给你个机会,对着这里的所有
人,对着摄像头说你是原天金集团的柳晴,你是个婊子,是个认人打认人操的贱
货,你希望所有原先学校的同学都来玩你操你,你就是个肮脏的便器,喜欢被操
到怀孕。只要你说了我今天就饶过你。」
听完这话小晴死死的咬住牙,飞散着屈辱泪水的柳晴疯狂的摇头。
「不说是吧,那好,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看见这个没有」丑女邪笑的
摇了摇手中带滴管的瓶子「这是浓硫酸哦,这个要是滴到你的子宫,尿道和脸上
一定很好玩。你说是不是?虽然听说过这里的医疗技术,但是被硫酸破坏的话,
不知道还能不能修复呢?」
说完让弟弟分开架起小晴的双腿。露出小晴那已经被恐怖梨扩张的阴道,插
在阴道里的恐怖梨已经被打开到极限,小晴的阴唇上下端连接的阴肉已经被撕裂,
拉开了好大的裂口。随着小晴剧烈的痉挛和仰头嘶吼,丑女的弟弟一把狠狠的把
恐怖梨抽了出来。,被抽出的刑具上满是柳晴阴道内的般般血迹。小晴的满是血
的阴道露了出来,现在已经是个足有成年人两只手大小的圆洞,深处的子宫口已
经肉眼清晰可见。
看着丑女提着瓶子对准自己阴道内的子宫时,小晴开始疯狂的挣扎。男孩被
小晴发疯一样摆动的手臂震了开来。小晴的脚本踩在满是钢针的红热铁板上,脚
上被无数钢针穿透,还被铁板灼烧,曾经那双粉嫩的玉足如今已经被烤得乌黑,
十只脚趾的肉腐烂地粘在一起,有几只小脚趾的脚指甲已经被烤得脱落掉了。但
是现在竟然在小晴的挣扎了,抬离了铁板,一脚把走来的丑女踢了个跟头。
丑女显然没想到小晴在经历了这么长时间拷打还有力气挣扎。愤怒的她指挥
着弟弟压住扭动的小晴,这次连着脚和手一起绑了起来,绳子紧的把小晴的皮肤
都磨出了血。
场外的李文军看到小晴惊恐的样子又要冲到台子上去。但是再次被冲上来的
特种兵抱住动弹不得。
「放开他」特种兵身后传来了一个男性的声音。
特种兵回头一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放开了李文军。
李文军被放开后,回头看了看刚才出声制止特种兵的男人,那是个40来岁的
中年男人,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脸上带着深深的岁月痕迹,显出无法遮挡的沧桑。
「你就是李文军吧,李天南将军的儿子对吧,啊不对,现在应该是叫李天南
主任了。」
李文军很惊讶眼前的男人竟然认识自己的父亲。「您是?您认识我的父亲?」
中年男人笑了笑,说道「我的名字不足道也,当年我和你父亲一起征战过,
算是他的老战友,只不过现在我只是个俱乐部的经理而已。」
李文军刚想回话,又被中年男人的话打断了。
「硫酸不是我们这里的刑具,被硫酸伤害过的肉体凭现在的技术是治疗不了
的,至少一定会留下丑陋的伤疤。想必是这对姐弟自己带过来的吧,我们这边可
是不许私自携带刑具的。」
李文军一听更是大急,「那你还不快制止他们」一边说就要自己冲向台上。
却被经理的手握住了肩膀,被拉了回去。李文军回头怒视着经理,急急的就
要开口。
却被经理再一次打断。「柳晴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第一次看见
她的时候,这孩子正在街头乞讨,那时候第一眼我就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以前
自己的影子。我带她来这里工作是想让她忘记过去重新开始,我不希望自己的悲
剧在别人身上重演,至少在这孩子身上我不想见到。但是现在而言,就算你冲上
去制止又如何,今天是这对姐弟,明天就可能有成百上千个认识她的人来找她。
知道吗,这孩子以前是天金集团的千金,后来集团破产了,父亲自杀,母亲
逃债,就留下了她自己孤苦一人,每天受到债主和生存的威胁。或许以前她很高
傲,很不可一世,但是自从经历了这些苦难后,我从这孩子眼中看到的只有对生
存的渴望,面对苦难的坚强,还有那以前没有的对别人的温柔。过去的就让它过
去吧,柳晴已经承担了太多她这个年纪不应承担的苦难和重担,她不应该再被自
己的过去所束缚,应该开始新的生活,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你明白吗,文军。」
说完,经理递给李文军一张合同和一些标注着机密字样的文件。
「这合同你赶紧签一下,另外这些文件是这些年这姐弟两所在家族产业偷税
漏税以及隐秘犯罪的证据。」
李文军接过,感激的看着经理,在他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您」
经理笑着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你和你父亲当年的脾气一摸一样。希望你能
担起责任,给小晴这个可怜的孩子幸福。」说完,松开了李文军的肩膀,微笑的
看着李文军冲向台上的身影。
台上,丑女和男孩已经再次束缚住了小晴,正要用硫酸开始施刑。
「住手!」李文军的声音即时的响起,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的丑女停下了
动作。
「你是谁?你怎么上来的?,守卫,快把这个影响秩序的混子抓起来啊!」
丑女嚣张的大喊,可是回答她的却是数个守卫的无动于衷。丑女傻了,回头
惊讶的盯着眼前的李文军,又要开口相骂,却被李文军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柳晴是我的人,我专属的刑奴,你们没资格动她」
说着,李文军拿出了刚才经理让他签订的刑奴专属协议书。上面李文军的签
名赫然醒目,购买专属刑奴的费用高昂的吓人,但是李文军当时毫不犹豫的签了
下来,他现在一心想的只是保护柳晴而已。
丑女被李文军噎住正不爽,看见眼前的合同,一想到自己的阴谋就要得逞却
功亏一篑更是让她暴跳如雷。随即气急败坏的大喊道「那又如何,我今天已经事
先定下了服务,今天这婊子就是属于我的,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就算是你的
专属刑奴也是明天以后的事情,今天你休想给我捣乱。」
丑女旁边的弟弟这时候拽了拽丑女的衣角,伏在丑女耳边轻语「这个男的我
认识,他是军部李天南的儿子,背景很深,我们惹不起的,今天还是算了吧,姐
姐。」
丑女听到弟弟的话后,显然对这个没有礼貌冲向台上的男人的身份感到惊讶。
但是深深的不甘让她冲昏了头脑,又是大喊道「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拦不
了我了。今天我买了服务,她就是我的,这是俱乐部的规定,除非我同意结束才
能结束,你休想庇护这个贱人。」
李文军怒视着丑女,但是没有说话,只是将标有机密的文件递给了丑女,并
示意她观看。
丑女被李文军的行为搞的莫名其妙,只好拿起文件阅读了起来。
几分钟后,丑女颤抖的放下手中的文件,一边发抖一边问道「这…………这
东西你从哪弄来的,你…………这怎么可能。」
李文军用冰冷的声音回应道「这只是一份,我这里还有很多底份,至于要不
要把这些公布出去就看你的回答了,现在告诉我,你同不同意结束今天的服务。」
丑女惊恐的看着李文军,过了半晌才从口中说出「我同意。」说完,拉起自
己的弟弟,惊慌的逃离了现场。
李文军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然后鼓足了气力向周围围观的群众大喊道「
柳晴从今天开始只属于我一个人,如果还有人打她的主意就先对付我李文军。」
本来因为突发事件而嘈杂怒骂声满布的会场现在因为李文军的大喊寂静了下
来,现在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声响。
被绑在刑椅上的柳晴,目睹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当李文军用呼喊的方式宣布
她从今往后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时候,柳晴流下了欣喜的泪水,紧绷的神经得到了
放松,全身的严重刑伤疼痛重新袭来,柳晴在微笑中昏死了过去。
再看丑女和他的弟弟,迅速离开了现场,丑女一边跑还一边恨恨道「柳晴这
贱人,算她命大。总有一天我会找机会做了你,还有那个李文军,等着,我一定
会报复的。」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整队特种兵拦住了姐弟两的去路,只见特种兵中间,一个
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正是俱乐部的经理,手中还拿着柳晴落在拷问室的硫酸瓶子。
经理带着阴邪的语调说道「二位这么着急干什么,这个东西可不是我们这里
的,两位能给我解释一下吗?要知道私自携带危险品来这里可是要蹲监狱的哦」
蹲监狱??丑女一听,顿时眼前一黑,吓晕了过去。
一个星期以后,李文军去俱乐部专属的医院探望柳晴。此时,李文军爱怜的
摸着柳晴的秀发。
「小晴,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要为难自己了吗?」
柳晴感受到抚摸着自己头发的双手所蕴含的温柔,顿时感到无比幸福。幸福?
多麽奢侈的字眼,我有多久没有体会到了?眼前的男人救了我,给了我温柔
呵护,他有权利知道我的一切。
「主人…………」
[ 主人这个称呼以后不要叫了,以后直接叫我文军吧。] 「那我以后叫您军
哥。谢谢您所做的一切,但是我不值得您这么做的。其实自从那个事件以后我仿
佛一直活在人间地狱里。很多次都想到自杀,但是却下不了手,就这么浑浑噩噩
的活了下来。有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一切会不会是上天给我的惩罚,我必须尝尽天
下苦难才能给我救赎。当经理告诉我俱乐部的存在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可能又是
上天给我的试炼,或许我应该经历比别人多一倍的痛苦才能找回属于自己的生活。
所以我总是用最残酷的方法对待自己,或许是我自己对自己的厌恶吧。军哥,
求你不要抛弃我,你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求你………
…」
说到最后柳晴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傻孩子,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的幸福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上。哪,答应我,
等五年的合同期过后就从俱乐部辞职好不好?」
「军哥?」
「五年之后你就20岁了,到那时候就别再做这工作了,嫁给我吧,柳晴」
说吧,从上衣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纯金的戒指,上
面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如同璀璨的星辰。
安静的病房里寂静持续着,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结。
「恩,我愿意」
说完柳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掉了下来,大声的哭着拥入了李文军的怀抱。
哭声中掺杂着幸福,辛酸,惊喜,不舍,以及深深的爱恋…………
静静躺在盒子中的戒指,也似乎在祝福二人一般,努力的发出耀眼的光芒。
戒指的戒身上用银色墨彩镌刻着几个小字,送给我最爱的小晴——李文军。
(待续)
(第五章)(结局篇)
这是一个周末,刘天祥坐在酒吧里,怀中的手机又一次突然响了起来。
刘天祥厌恶的接起电话,还没完全对准耳朵接听,就听见手机里响起父亲咆
哮般的怒骂。
「臭小子,你胆肥了?你老子我的电话都敢不接了?」
刘天祥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哎,我说我的老子先生,您又有何贵干啊?」
「还问我要干什么?上次让你去见你的未婚妻,你为什么没去!你不想工作
喜欢整天混,好,这我不管你,我是想你总有一天会开窍!可是我已经约了人家
三次和你见面,你每次都不去,你让我的信誉往哪里摆?人家姑娘家嘴上不说,
心里肯定对你的印象差到家了。不想工作就给我赶紧结婚成家,听明白没有?」
刘天祥又是无奈的应承,然后关掉手机。
这已经是他的父亲刘国忠第N 次来催促自己结婚和相亲。
原来几个月前,他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自己未曾谋面的未婚妻,还说是
从小就指腹为婚,老是要安排自己和未婚妻见面沟通感情,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
结婚。
开玩笑!指腹为婚?这已经是什么年代了,还流行这么一套。更何况听父亲
说这女的还是个洋妞?从未谋面的女人,突然就要自己和她结婚,这换了谁也接
受不了啊。问这女人的身份样貌等情况,父亲也含含糊糊,还一个劲坚持要让自
己亲自去见面了解。罢了,先敷衍着老爹吧,等实在拖不了了再见面,然后找个
借口拒绝这可笑的娃娃亲。
刘天祥干了口中的酒,结账走出了酒吧。一边走还一边琢磨:好久没去俱乐
部了,这几天去玩玩吧。
他口中的俱乐部自然就是拷问俱乐部了。自从和铁哥们李文军去过那里一次
之后,自己就开始欲罢不能。每每想起柳晴的表演,上官兰上官梅两姐妹的考核,
还有那引人犯罪似乎总是在调笑勾引自己的安娜,刘天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其实那之后,他自己一个人也去过俱乐部好几次。6 层和7 层的服务他已经
亲自体验和享受过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总是想体验更刺激
的服务。他已经下定决心,这次就办理贵宾卡,去那神秘的8 层体验一下。说起
来,安娜那妞还欠自己一个约定没有履行呢,就是亲自当刑奴让自己发泄施虐。
想到那个性感诱人又有点聪明机智的安娜即将在自己的拷打下遍体鳞伤,痛
苦求饶的样子,刘天祥兴奋的差点哈哈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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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讨厌的分割线,请大家多多指教~
第二天,刘天祥准时来到了俱乐部。找到了安娜,并且让安娜给他办理了贵
宾卡。
之后刘天祥迫不及待要安娜马上带他去8 层看看。
一路上,安娜看刘天祥兴奋的样子,就忍不住的打趣道「瞧给你急得,就跟
看见香蕉的小猴儿似的,8 层就这么吸引你?连多跟我聊两句的时间都不舍得?
人家好伤心呢。「说完还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娇嗔。
这阵子刘天祥自己来俱乐部的时候,总是受到安娜的勾引和调笑。一开始还
会面红耳赤的反驳,甚至被安娜的话挤兑的说不出话。但是后来和安娜混熟了,
无话不谈之间,已经渐渐习惯了安娜的攻势,产生了一定免疫力。
饶是如此,自己的变态欲望被安娜大明大白的说出来调笑,还是让天祥不禁
脸上一红,不过还是说道
「可不是吗!你可不知道,自从第一次来这里之后我就一直想办贵宾了,今
天可算时机成熟,我这几天可是忙得到处凑钱啊,就为了今天」
安娜听完哈哈大笑,像两小无猜的青梅竹木间一样,大气地拍了拍刘天祥的
肩膀说道
「哎呀呀,虽说这原本就是我的目的,但是我没想到祥少的心理如此变态,
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第一次来这里的乖乖娃的样子,人生真是变化无常啊,安娜
我啊,现在心里罪恶感深重呢。」
安娜说完还捂着嘴,坏坏地看着刘天祥。一副以你吃瘪尴尬为乐的样子。两
人谈话间,安娜故意离得天祥很近,说话时小嘴还老是故意般的朝天祥耳朵里吐
气。那吐气如兰,轻启朱红的双唇,发丝间飘散开的淡淡香气,让天祥的小弟弟
又一次悲催的支起了帐篷。
「切~ 你少挤兑调戏我,少爷我已经不吃你这套了,这段时间我为了凑钱东
奔西跑,可累的够呛,今天说什么也要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哎呀,这么忙啊,忙到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去见了?」
听到这话天祥傻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安娜咯咯轻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说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
天祥被安娜噎住说不出话,脸上憋的面红耳赤,心里却在打鼓。
难道是他的父亲知道了自己这几天在干什么,所以告诉俱乐部的高层了?不
会啊,如果他父亲知道了,那一定会通知这边禁止自己入内,甚至会让这边的特
种兵直接绑着自己去相亲的。
天祥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结论。突然天祥想起上次李文军跟他讲述的和柳
晴以前的故事,俱乐部的经理轻易的就拿出了那对姐弟所在家族偷税漏税隐秘犯
罪的证据,这就可见这俱乐部的背景远比自己想象的深的多,那样标有机密的文
件不知道这里有多少,特种兵恐怕只是表面工作,真正制约那些有权势之人的恐
怕是这堪比国家情报机关的信息量。
想到这里,天祥释然了。人家连大企业大家族的机密都能调查出来,自己那
所谓未婚妻的事也肯定是被这里得知了。饶是如此,自己的秘密被他人毫无保留
的窥探到还是让天祥很不舒服。扭头看见还在窃笑的安娜,天祥就觉得气不打一
处来。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对了,我记得之前某人曾经说过,如果我办了
贵宾卡就为了我当刑奴,供我肆意玩虐。也不知道这话是谁说的?」
「呵呵,我是说过,看来祥少在这方面的记忆力尤其强悍啊,那,你想怎么
玩我?」
「哼,还用说吗!重刑拷打,我要疼的你以后再也不敢对我出言不逊。」
「啊?这么狠啊。你也真忍心下重手。难道普通点的不可以吗,我可是很擅
长让男人舒服的,我会好好侍奉你,用我的身体让你舒服,干嘛非要弄坏人家的
身体啊,人家很怕疼的啊」
「怕疼?那最好了,我就喜欢看怕疼的女人在我手上疼的痛不欲生。再说了,
你怕疼?骗谁啊,连8 层刑奴都当过,我可是听说过8 层那些刑奴的调调。」
「哎呀,人家可和现在还在8 层工作的那些刑奴不一样啊,她们是真正的受
虐狂,越是暴力虐待越是侮辱蹂躏她们就越兴奋。我可就不行了,我是因为当过
兵,被敌人俘虏后经历过真正的严刑拷打,有过这种经验所以才被高层看重选去
8 层工作的。」
安娜顿了顿,似是在回忆什么,一会又继续说道
「其实我根本不够资格去8 层工作的,那边的虐待拷打比真实的拷打要残忍
多了。真正的拷打,在审讯严刑逼供的时候用的都是伤害性很小的刑具,审讯者
如果用了重刑把犯人弄晕或者致死都是会被上司骂的,所以虽然刑法用在身上看
似很残酷,但是都还是在人类的接受范围内,不是特别疼,也不会威胁生命,只
要让犯人感到绝望和恐惧就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天祥听完一楞,显然对于安娜当过兵感到些许惊讶。
「我在军校是学过刑讯课程的,自然知道刑讯科审讯犯人的那些手段。但是
既然8 层的拷打虐待比真实的残酷很多,你为什么还能在8 层工作2 年之长,何
况你还说自己怕疼」
「也是想挑战一下吧,毕竟当兵的经历锻炼了我吃苦的精神。
但是真的到那时候,就后悔了。记得第一次去8 层,看到其他房间的一个姐
姐被轮奸了一天一夜之后还被连续拷打摧残了40多个小时。很多人换班的用刑却
不给她一分钟的休息时间,最后那个姐姐被整的都看不出人样了,奄奄一息,浑
身没有一块好肉,三个刑具台上上百种刑具,每个刑具上都沾满了姐姐的血,当
时她的惨状差点给我吓晕过去。「
「重刑不停的摧残40个小时?看来这8 层确实够狠的。不过听你说来,我倒
是有几个疑问。你说很多人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一对一吗?而且你说轮奸,难
道你自己也被这样轮奸过?这样搞女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么长时间那不是死定
了。」
「哦,看来你没注意看过8 层的规则,8 层可以一对一,也可以多对一,而
且数量不设上限,只要房间站的下。只不过现在流行一群男人拷问一个女人,所
以8 层大多不是一对一的。轮奸的问题是这样,这边可以接受轮奸的刑奴工资高,
不能接受的工资低,每个刑奴的名册上都会写明可以接受范围,客人也是自己挑
选,大部分都会选不设限制的刑奴来玩。当然,我那时候是不接受轮奸的,但是
我的用刑范围和受伤程度是不设限制的,所以也有很多人喜欢选我。像我这样不
设限制的刑奴,都会在开始的时候往心脏附近植入一个探测器,工作人员会随时
监视心跳探测仪我的心跳情况。当用刑过度威胁生命的时候,也就是心跳邻近停
止的时候,工作人员会命令顾客停手并开始抢救。当然,这边的医疗技术很高,
只要没有彻底死透就都可以救回来,而且用促进组织重生的培养液治疗几个星期
后,就会完好如初。也就是因为这里的条件好,所以8 层是不设确定的用刑时限
的,都是拷打到频死才算是结束,一般都会是连续几天几夜的不间断摧残。」
「好家伙,8 层果然玩的够疯,这你都能挺得住?你不怕吗?」
「怕,当然怕,第一次的时候他们还没用刑就把我吓哭了。那时候,我也是
身不由己了。被他们牢牢的绑住,想跑也跑不了,害怕也来不及了。只有任由他
们用刑摧残,一开始他们还有留手,但是时间一长,他们看到我身上伤痕累累的
样子,就忍不住想试试更狠更残忍的刑具,好多给身体带来巨大伤害甚至致死的
刑具就都开始玩命的往我身上招呼。更惨的是由于这边有很多高科技注射药剂,
让我不止不会疼晕还会清醒无比,甚至还能大大延长用刑到频死的时间。那时候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不停的哭,还有眼睁睁看着各种可怕的金属刑具落在自
己的身上。那次快结束之前,我最后看了眼自己的身体都感到不可思议,自己的
身体竟然能抗住这么多酷刑,自己都能感受到很多留在身体上和被弄进身体内部
的刑具之间互相摩擦碰撞,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地方还能用刑了。那次可把我疼坏
了,有些姐妹说疼痛到了一定程度可能会转化成快感,但是我一点都没感觉到,
或许我不是那种体质吧。只是觉得快濒死的时候是一种很全新的体验,仿佛一只
脚踏入地狱的感觉,但是也仅此而已,快感什么的一点都没有,有的只是害怕,
恐惧和不可思议的剧痛。他们那些顾客事后还说最喜欢看我这种怕疼的女人痛苦,
比虐待一些受虐狂刺激多了。现在看来,祥少比起我的身体更喜欢看我痛苦,想
必也是和他们一样的一丘之貉吧。」
「呃,看你这话说的,我只是觉得普通的性爱不够刺激而已」
「切,就知道你是虐待狂,而且是很残忍的老想虐杀女人的变态。」
刘天祥被安娜说的满头大汗,长着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旁边拼命想掩饰自己的变态本质的刘天祥,安娜觉得特别好玩。
说着,电梯到了8 层,两人刚下电梯就碰到了熟人。是从前安娜不在的时候
接待刘天祥和李文军的贾琳。贾琳看到刘天祥手中的贵宾卡,眼角跳了一跳,但
是随即恢复了正常,开始和安娜聊了些可有可无的家常。
没说几句,安娜就以带天祥参观的借口结束了对话,拉着天祥走开了。贾琳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了不可掩饰的阴狠。上次我接待的时候
故意不办贵宾卡就是因为安娜不在吗,为了安娜能拿到提成才今天办理的吗?哼。
安娜这贱人有什么好,要不是这贱人我才应该是俱乐部的接待部经理。如果
安娜不在的话,如果不在的话…………既然你挡我升职之路,那你也别怪我心狠
手辣。
贾琳眼中的无情狠辣此刻竟如实质般的火焰一样。
几分钟后,安娜领着天祥来到了一个房间前,只见房间中央的刑床上有个约
莫21岁左右的女人被一群男人包围在中间,女人的阴道和屁眼各被一跟粗大的肉
棒激烈抽插着,两只小手也各握着一跟肉棒做着活塞运动,一个男人站在她的面
前,男人的小腹和她的嘴唇紧紧相连,整根鸡巴已经完全消失在了她明显膨胀起
来的喉咙里。另外还有几个男人围在她身边各处。有人正在拿银针刺她的脚心,
有人正用烟头烫她的大腿,她两胸的旁边还有三四个男人正在拿烧红的刚签插进
她的乳房。
天祥一看到此情此景立刻大脑充血,恨不得自己也冲上去成为这些男人中的
一员。
这个刑房很大,至少是7 层刑房的三倍有余。除了围着女人的那些男人之外,
还有几个男的和两个女人分散在房间四周。两个女人在刑具台上把玩观察着各种
刑具,两人之间还在激烈讨论着,不时的发出轻笑,似乎是在讨论这些刑具用在
刑奴身上的样子以及一些奇怪刑具的用法。三个巨大的刑具台綾郎满目的摆满了
各种刑具,还被整齐的归了类,刑具上散发着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房间左侧摆
放着木马,吊架,刑椅,还有很多不知道是什么的大型器械。右侧是一个烧红的
火炉,上面密密麻麻的摆满了正在加热的金属刚签,铁棒,烙铁。几个男人还在
旁边握着刑具把手烧烤加热着。
其中一个男人兴奋地把一根已经烧的通红的刚签拿起来,迫不及待的冲到刑
床上的女人旁边,拿起刚签对着女人乳房左侧慢慢的捅着。700 多度的刚签一接
触乳肉就发出嗤嗤的声音,乳房的嫩肉瞬间仿佛被烧软了一般,让刚签毫无阻碍
的从乳房左侧进入,不一会又从右侧刺出。其间还能听到在乳房内部穿行时,皮
肉被高温烧的嗤啦的响声。
「这个是佳玲妹妹哦,她的口味很重,全项都是无限制的。看来今天她也玩
的很疯啊。」安娜给刘天祥解释道。
只见场上的叫佳玲的女人,长的还不错,虽然不如安娜这般妖媚迷人,但是
也称得上美女了。头发非常长,此刻因为在床边仰头为她面前的男人深喉口交,
满头乌黑的秀发一直垂到了地上。
「呃…………这婊子的阴道好紧,每次都扩张她的阴道,没想到还是这么紧,
真不可思议。」「是啊,屁眼也好紧,肠子好像嘬我鸡巴一样,太他妈的舒服。」
在后面抽插的两人一边插还一边说道。
前面的佳玲把鸡巴从嘴里抽出,挑衅般的瞟向后面的两人,仿佛在骄傲的说
那当然。
后面的两人一看佳玲的骚样顿时觉得鸡巴比刚才更硬了。感受到体内的鸡巴
变得更粗,佳玲舒服的呻吟,「操我,操烂我的屌,啊,屁眼好热好舒服,再插,
再深点。」「操,这个婊子,操烂你,看我操豁了你的穴」「啊,好棒,干死我
吧,干爆我的穴,哦…………啊」佳玲回过头继续给眼前的男人口交。用双手抬
起鸡巴,对准自己的喉咙,头猛地往前一靠,咚的一下脸贴到男人的肚子上,鸡
巴尽根消失在她的小嘴里。喉头又一次粗粗的鼓起。
「啊…………」男人舒服的呻吟一声。
佳玲又用两手握住男人的双手放到了自己的脑袋上,示意男人自己动腰。
看见自己胯下的美人那发骚的样子,男人一声怪叫,抱住佳玲的头开始疯狂
抽插,活像操穴一样。
只见佳玲的喉头鼓起又恢复再鼓起,显示着鸡巴每次都是顶到底后只抽出一
半再继续顶进。这种深喉方式可以让男方的鸡巴一直保留在喉咙里,而随着抽动
在喉管中摩擦。
喉咙被爆操的佳玲不但没反抗,连呕吐反应都没有,甚至还有几次自己主动
送上脖子让鸡巴插到更深。
终于,男子受不了了,怪叫一声刚想抽出阴茎。却发现自己的屁股被佳玲的
双手死死的抱着不放开,而且越来越用力的推他的屁股使得喉咙里的鸡巴又一次
深深插入。
「操,你这骚货,放开我,啊,不行了,快放开我,啊,要射了,嗷!!」
男人的阴囊开始一鼓一鼓,精关一松,在佳玲的喉咙最深处爆射。佳玲死死
的按住男人的屁股,自己的脸整张都快镶进男人的肚子里了,只感到自己的喉咙
里一股温热黏黏的液体喷涌而出,佳玲欢快的娇哼一声,咕噜咕噜的把精液顺着
食道全吞了进去。之后觉得还是不满足,继续抱着男人的屁股,用鸡巴撞自己的
喉咙。
刚刚射精的男人龟头现在最是敏感的时候,又被佳玲抱着开始在喉咙里抽插,
只觉得龟头被喉咙里的软肉裹的一阵一阵酸麻。赶紧握住佳玲的手,想把鸡巴抽
出来。
男人的力量比佳玲大的多,一下子摆脱了佳玲的手,鸡巴从喉咙里退了出来,
还带出一条精液从佳玲的嘴边留下。敏感的龟头一跳一跳的,让男人的双腿一软,
竟然跪坐在了地上。
佳玲媚眼如丝的看着坐在地上喘气的男人,用舌头把从嘴角留下的精液卷进
了嘴里,还品尝两下说道「真好吃」啪的一声脆响,佳玲被男人狠狠的扇了个嘴
巴子,力道之大使得她的头都甩向一边,长长的秀发也随之摆动。头回过来,一
个明显红掌印出现在佳玲嘴边,一缕鲜血从嘴角留下。
「操你个婊子,老子根本不想射出来,谁允许你抱住老子不放的!」说完又
是一巴掌脆响。佳玲两个脸颊都出来了一片红印。
佳玲却是舒服的哼唧一声,说道「呜,可是精液好好吃,黏黏的还烧烧的,
我还想吃,喉咙也好痒,再来啊,再来人操我的嘴啊。」听到佳玲的话,她身后
抽插的两个人再也忍不住了,同时射精在了阴道和屁眼深处。
啊…………感受着屁眼和小穴里的一阵滚烫,佳玲发出一声淫荡的媚叫。精
液从小穴和屁眼流出,两个洞已经合不拢了,里面堆满一片白乎乎的精液,活像
被胶水黏住一样。
「我操,这婊子太骚了,被轮了这么久还这么有精神,不行了,兄弟你上吧,
我得休息一下。」说完几个人退去,又换了一批人继续轮奸佳玲。
「啊,你们好棒,男人的大鸡巴太爽了,快继续操我,我浑身都好痒,我还
想吃精液,你们别射在里面,全射在我喉咙里。」
「骚货,射在哪里还轮不到你来决定,还敢对我们提要求,看来得好好教教
你怎么和主人说话。」
「恩,贱奴知道错了,请主人惩罚我」
「你说你很痒?那好,我给止止痒。」说话的是刚才射在佳玲喉咙里的男人。
他用手从火炉里拿起一个烧的通红的烙铁,狰狞的走到佳玲面前。举起手上
劈啪作响还冒着蒸汽的烙铁,放到佳玲的眼前说道,「用这个给你止痒怎么样,
说吧,要我烙哪里?」
「主人,刚才贱奴顶撞了主人,主人应该狠狠的惩罚奴婢,请主人烙遍贱奴
的全身,每个地方都要烙。」
感受着烙铁在脸庞散发出的鼓鼓灼
热,佳玲非但没有害怕的表情,还要求要烙遍全身。
「操,你这婊子,你不怕?」
「不怕,贱奴刚才顶撞了主人,就理应被主人狠狠的惩罚,来吧,主人,快
烙我啊,让我痛苦。」
「操」男人怒骂一声,随即把烙铁按在了满是刚签的乳房上。
啊!!佳玲猛地浑身一抖,股股的青烟随着烙铁烧灼乳肉的呲呲声飘上了天。
「噢…………啊…………好烫…………好疼…………呀啊」佳玲大声的惨呼,
眼泪从眼角飙了出来。
烙铁已经在乳房上停留了10秒,男人却还是死死的按着烙铁,丝毫没有抬起
来的意思。
又过了5 秒,男人才把烙铁从佳玲胸部抬起。佳玲的乳房上出现一边三角形
的焦黑烙印,烙印上还冒着烟。
「哼哼,知道疼了吧,给你点厉害看看,让你这么骚」男人把散乱的长发从
佳玲的脸前拨开,露出佳玲的脸。
只见佳玲呼呼的喘着粗气,赤裸的胸膛随之剧烈的起伏着。眼泪流的哗哗的,
看着男人说道「呜呜…………呼呼…………疼,疼死我了…………呼呼…………
但是好刺激,我们女人生来就是给你们男人玩虐摧残的,你这样子残忍好有
魅力,好有男人味啊,呼呼…………继续啊,我还是好痒,再烙啊…………」
「操,老子疼死你!」呲呲,烙铁又一次按在另外一个乳房上,又是一声痛
呼夹杂着哭声响起。
在佳玲屁眼和阴道抽插的男人突然感觉到肉洞猛然夹紧,在剧痛刺激下痉挛
的腔肉竟然夹的鸡巴动弹不得,猝不及防之下,就这么被佳玲夹的射了出来。
「我操,你这贱人竟然差点把老子兄弟夹断,老子饶不了你。」被夹的射精
的一个男人走到佳玲脸前,把鸡巴捅进还在惨叫的佳玲的喉咙里。佳玲的惨叫戛
然而止,变成喉咙发出的呜咽呻吟声。
「喝老子的尿吧」
男子就这么在佳玲的喉咙里撒出了尿,在剧痛下的佳玲没有任何防备,喉咙
就被喷射进大量的温咸液体,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男人狠狠的按住佳玲脖子,
不让她逃开,尿液还在往佳玲喉咙里灌。佳玲反射性的吞咽却无奈尿液太多,喉
咙发出窒息般的扑哧一声,佳玲白眼一翻,一股黄色骚臭液体从佳玲的鼻子里喷
射而出。
「哈哈,让你们见识一下,这叫人体喷泉」佳玲双手乱扑,想把男人的身体
推开,却无奈被男人死死的按在阴毛里。
等尿液不再从佳玲的鼻子里流出的时候,佳玲已经双手软软垂下,脑袋歪在
一边,晕了过去。
这时候那个烙佳玲的男人才把烙铁抬离乳房。
「操,这就晕了,真他妈不过瘾」
「快泼醒她,这次换我来」一个矮个子男人在一边催促着,手上还拿着喝酒
用的开瓶器。只是这个开瓶器比一般的开瓶器而言,尖端更锋利,螺旋更紧密。
一盆凉水泼下,佳玲慢慢的醒了过来。然后第一时间就开始剧烈的咳嗽。好
一阵子才缓下来。
意识逐渐清醒了的佳玲,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了一个刑架上,而眼前
的矮个子男人手中拿了个开瓶器,她知道这是要在她身上钻孔了。
矮个子男人狞笑道「小骚货,刚才过瘾吗?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
佳玲看着他手上的开瓶器吓的浑身一哆嗦,但是仅是一瞬就恢复了淫荡下贱
的样子
「恩,刚才好过瘾,好刺激呢。主人还想怎么玩就尽管玩,奴婢的身体就是
给主人们侮辱玩乐的。来吧主人们,侮辱我,打我,骂我,摧残我吧」
听完一帮男人哄笑起来,其中一个问道「这个东西你打算用在她什么地方?」
矮个子听完说「我要先从她乳头钻进去,把她乳头钻没,然后钻她的膝盖,
怎么样。」
「哈哈,有意思,那肯定会钻进这贱人骨头里,一定能疼死她,有意思」
「喂,臭婊子,你听见没有,你的乳头就要被钻没了,我们还要用这个钻进
你骨头里,你怕不怕?」
佳玲
听着几个男人的对话,吓的眼睛大睁,浑身抖的带动刑架嘎吱直响。
这个东西钻进膝盖,肯定会钻进骨头里,把骨髓都会给钻出来,那得有多疼
啊。佳玲已经不敢想象了。
咽了口口水,佳玲仍旧艰难的抬起头道「主人真会玩女人,贱奴好幸福,请
主人钻贱奴吧。反正现在贱奴动弹不了,主人想干什么都行,您只管想让女奴更
痛苦的玩法就行了」说完,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恐怖摧残。
「谁许你闭眼睛了,睁开,我要你亲眼看到你主人们的威武」
「是」
佳玲只能又把眼睛睁开,看来要亲眼看着自己被钻穿了。
矮胖子又拿了个开瓶器,递给另一个男人,示意他钻佳玲左乳乳头,而自己
钻佳玲的右乳。
两人把手中的开瓶器对准了两边的乳头。矮胖子开口「小贱人,你的乳头就
要没了,现在有什么要说的吗。」「主人,贱奴全身都属于主人,能被主人钻烂
乳头是贱奴的荣幸。」「好,那么我们开始吧。准备,1 ,2 ,3 ,走!」两个
男人一起开始旋转把手,尖锐的头部钢刺直接刺入佳玲的乳头。
佳玲疼的眉头一皱,双手握紧拳头。
开瓶器随着把手转动的声音,钻头钻的越来越深。佳玲的乳头渐渐被螺旋覆
盖住了,血从乳头的旁边开始飞溅。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开始快速转动着把手,
只觉得越往下越难钻。
佳玲不停的仰头大叫,汗水从脸颊不停的滴下,她现在浑身都是汗,像在洗
桑拿一样。握着拳头的手青筋显露,大腿也绷成一条直线。
看到佳玲的样子,两个男子开心的大笑,更是用足吃奶的劲旋转把手。
佳玲开始哇哇大哭,身体也开始不自觉的抽搐,只觉得胸前像是被人同时用
插进两把刀子转动一样,一波一波的难以想象的剧烈疼痛让佳玲觉得自己的心脏
仿佛要从胸腔跳出来一般。
钻头还在深入,突然锐利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佳玲的乳房内部。原来是钻头
钻到了还插在佳玲乳房内部的刚签。两个男人享受着这难听的声音更是加大力度
旋转。
不一会哐啷一声,乳房内的刚签被钻穿。但是随之又是金属的摩擦声,钻头
又再次钻到了另一根刚签上。
不一会,两个男人钻的手都酸了,只好换人继续钻,最后连两个女人都出力
钻了好久。佳玲的哭号越来越凄厉,到最后变成仰头尖叫。刺耳的分贝让人怀疑
她是不是曾经当过女高音。
15分钟之后,开瓶器的钻头被全部钻进了佳玲的乳房。佳玲的血从乳房中间
一直流到了小腹,之后顺着大腿流向地板。地板上已经是一滩滩斑斓的血迹。
佳玲在最后忍不住疼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又是一盆冷水,把佳玲呛的惊醒过来。从胸部传来的
撕裂般的痛楚使佳玲回忆起刚刚这个恐怖的东西深深的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迷迷糊糊中的佳玲,被剧痛弄的开始眼冒金星,眼前出现了幻觉。
只是恍惚中好像听到个声音说道「你既然醒了就看好了,我们是怎么把你的
膝盖钻透的,你的骨髓我会用东西吸出来的。哈哈」佳玲晕晕沉沉的点点头,好
像根本没听到这话一样。
只是膝盖几秒后传来的神经剧痛,让佳玲开始反射性的痉挛抽搐,大腿如果
不是被绑住,恐怕现在多半在不自觉的疯狂乱踢。
佳玲没坚持过半分钟就又昏迷了。
可是冷水却是准时又一次泼醒。
就这样,房间里充斥着男人们暴虐的大笑,开瓶器钻头和骨头传来的恐怖摩
擦声,被痉挛的佳玲身体带动而摇摆的刑架声。
佳玲就在这深渊般的血腥中昏死又醒来再昏死再醒转,连续的昏死了8 次。
房间外的刘天祥看到眼前的场景也吓的冷汗直流,怎么可以这样摧残,这也
太残忍了吧,还不如一刀杀了她算了呢。随即对8 层的服务有了新的认识。
转头看向安娜,但见安娜脸上很是平和,没有什么惊讶表情。
刘天祥吃惊的问「这也太可怕了吧,你不会说你也经历过这样的摧残吧」

娜转头微笑道「呵呵,别想太多,我没有接受过这么残忍的虐待。我说过,
这个佳玲妹妹口味很重,你别看她这幅半死不活的惨样,其实她是真正的受虐狂
呢。
好多次去病房探望她的时候,她都迫不及待的给我讲她受到了什么样的残忍
虐待,那样子可骄傲的很。不过说回来能挺过这样的残虐,不佩服她都不行呢。
她自己也说因为什么样的疼痛都经历过了,所以想尝试自己没感受过的,这
次也是她自己提出来要玩新花样的,这丫头,疯的很呢「刘天祥听完沉默着。
「走吧,亲爱的,我带你去看看别的房间,这里有趣的东西多得很呢」「恩,
走吧」跟随者安娜,刘天祥又来到了8 层最西侧的一个房间。
还没进去,就远远听到了皮鞭的抽击声,看来这个房间也很是激烈啊。
打开门,看到了里面的情景,刘天祥顿时愣在当场。
只见一个25岁左右身着红色紧身衣的丰满女人拿着一根皮鞭正狠狠的抽向围
着他脚下爬动的几个赤裸男人。这几个男人都长的其貌不扬,甚是难看,而
且臃肿的身体,鼓起的大肚囊随着爬动上面的肉也一颤一颤,明显是生活奢华之
辈。
几个男人一边爬还一边汪汪的叫,每有一个叫声就紧随而来一道鞭子抽击的
破空声。被抽中的男人背上被鞭子抽中出现一道红印,浑身哆嗦一下,就又开始
汪汪的叫,看来鞭子几乎没有对身体的伤害,只是情趣店的最普通的情趣皮鞭。
「这…………」刘天祥看傻了,自从来了俱乐部男人虐待女人已经看惯了,
这女人虐待男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虽然以前在SM俱乐部见过女王男奴的表演,
但是没想到在拷问俱乐部还能看到这样的表演。
「怎么,只许你们虐待蹂躏我们女人,就不许我们当次主人吗?就知道整天
想着怎么拷打虐待我,迟早有一天我也会让祥少这样臣服在我裙下,让你也感受
下被人摧残蹂躏的无助和痛苦,呵呵」安娜还不忘打趣道。
「呃…………」刘天祥听完,转眼看向场中汪汪叫的几个丑陋男人,感到一
阵恶寒,头皮都发麻了。
「哈哈,看你的样子,被我吓到了?不过,我可不是开玩笑哦,亲爱的」

别叫我亲爱的,怪恶心的「
「切,我就叫,我就叫,亲爱的,亲爱的,哈哈,你咬我啊」
「…………」
「不跟你开玩笑了,这个姐姐叫周林燕,在这8 层可也算是独一无二呢,因
为她的服务是角色扮演,同时也是无限制的。姐姐的演技很厉害呢,演什么像什
么,看来今天是演女王呢,能让一些有被控制欲望的男人体验到被侮辱的快感哦」
「被侮辱,被控制还能有什么快感…………」
「亲爱的,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啊,总是在被迫做着各种决定,当有一天有
别人完全操控自己的命运,而自己不论是痛苦还是快乐只需面对承受的时候,又
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如果还能给予控制别人之人以快感,那就更好了。「
「…………是吗」
「舔!贱狗」只听周林燕兴奋的抬起脱掉高跟鞋的右脚,冲着离自己最近的
一个男奴命令道。
「汪汪」
「哦,对,就是这样,你这狗还真会舔,好吃吗,是不是很香,给我再舔仔
细点,脚趾夹缝里也要舔,噢…………」周林燕一边用话侮辱着男奴一边在他舔
的时候还用皮鞭猛烈的抽打着男奴的背。
「你,对,就是你,贱狗,过来」周林燕指着一个躲得远远的男人,颐指气
使的喊道。
「汪汪」那个被点名的男人被吓了一跳,随即赶快跑了过来。
「脸朝上,给我躺下」
「汪汪」
说完,周林燕一脚把还在努力舔她脚来讨好她的男人踢了个跟头。随即脱下
了紧身衣,露出白皙象牙般的皮肤,乳房摆脱衣服的束缚,顿时如同两个滚动的
肉球一样弹了出来。
此刻,周林燕已经完全赤裸,乳房坚挺而巨大,屁股也很翘,滚圆充满活力
的大腿,没有多余赘肉纤细婀娜的水蛇腰,下身一边茂密的黑森林,充满着成熟
风骚女人的味道。
台下的刘天祥看到周林燕如此身材也忍不住小声吹了个口哨。不料却被旁边
安娜听到了。安娜恨恨的猛盯了眼天祥,这一眼瞪的天祥一哆嗦。
随即安娜的眼光变的温柔诱惑起来,双手如蛇般缠住了天祥的脖子,小嘴一
边吐气一边嗲嗲的在天祥耳朵边耳语道「亲爱的,你觉得林燕姐姐的身材好吗,
性感吗?」「恩」被安娜刺激的天祥仿佛木偶般机械性的答道。
「嗯哼?…………那姐姐和我谁更有女人味呢」
「啊…………那自然是…………」
「嗯!!??」
「呃…………你…………自然是你有魅力」安娜掩嘴咯咯轻笑,挑衅般的又
扫了天祥一眼,让天祥心里暗骂一句:这个妖精!
场上周林燕站在躺倒在地的男人脸的上方,双腿劈开,猛的朝男人的脸坐下。
男人的鼻子和嘴瞬间就呗周林燕的阴毛所遮住。
「闻,好好闻,这是你主人的别人闻不到的气味哦,给我好好记住这味道。」
男人被压住呜呜两声,随即开始用鼻子嗅闻。尿骚,酸臭和强烈的成熟女性
荷尔蒙气味让男人的下身勃起到了极限,满是青筋的肉棒一跳一跳的。
「哈,真是贱狗,这么骚的味道也能让你这么兴奋,太下贱了!喜欢闻就多
闻两下」周林燕用双手分开阴唇,露出阴道内的嫩肉。男人看到用鼻子紧紧贴住
阴唇,使劲的嗅,仿佛要把鼻子钻进里面一样。
「哈哈,你们都是我的狗,还是癞皮狗,现在,给我舔,没我的命令不许停!」
说完狠狠的坐在了男人脸上,一丝缝隙都没有,两片分开的阴唇盖住了男人
的鼻子和嘴巴,用手把住男人的头,然后开始前后摇摆撕磨。
男人在周林燕胯下侍奉着,一边呜呜的叫出声。
「啊哈哈,好棒,好舒服,对,就是这里,好好的舔,再用力点,舌头要伸
进去。哦…………把我的水都喝掉。哈哈,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肮脏变态的狗,
只配给老娘舔」周林燕越说越兴奋,使劲把着男人的头,疯狂的动腰。男人被死
死的做主脸,已经呼吸困难,这下更是被憋得通红。喘不过气的男人开始用手推
周玲燕,却因为周林燕全身重量坐在脸上而无法推动。
「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尿出来了,给我接好老娘的尿,喝下去」周林燕
的身体猛然绷紧,双腿死死的钳住猛烈挣扎的男人的头,一股猛烈的黄色尿液对
着男人的嘴猛灌。男人被别的通红的脸乱摇,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要从眼眶中
跳出来一般。在男人剧烈的挣扎下,终于是摆脱了周林燕的手,男人赶快吐出嘴
里的尿液,剧烈的咳嗽起来,而周林燕的尿水也被弄的洒落满地,斑斑点点。
男人还跪在地上呕吐着,就看一双玉足落在自己身边的地板上。男人抬起头,
还没看清楚,就觉得一股大力,一个坚硬的物体猛地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他顿时
被打翻在地。
周林燕拿着一双自己的高跟鞋,一下子又骑在男人身上,拿起高跟鞋对着男
人的全身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乱打。一边打还一边骂道「你这狗奴才,要你喝我
的尿,你竟然敢抗命,还把主人我的圣水洒在地上,你这只笨猪,看我不打死你」
周林燕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高跟鞋。胯下的男人抱住头不停的惨叫。
就这样周林燕不停的打了1 分钟,胯下的男人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握住周林
燕的手,另一只手一个巴掌抽在了林燕的脸上。周林燕一声惨呼,就倒在地上。
随即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愤怒中带点惊惧的叫道「你,你这贱狗,
竟然敢打我」
「老子受够了,哥几个,今天就让这婊子知道谁才是贱狗」几个男人哄涌而
上,在周林燕打怒骂声中七手八脚的把她绑在了刑架上。
场边的安娜看到,朱唇轻启「呵呵,正戏要开始了」场上几个男人见周林燕
已经被绑的结结实实,就停止了捆绑。
「你这贱女人,敢骂老子们,今天就让你知道男人的厉害。」一个又高又瘦
还奇丑无比的的男人,来到周林燕身后,挺起勃起的大鸡巴,顶在了周林燕的阴
道口。
下身被坚硬物体顶住的周林燕又开始怒骂「你们这些奴才,简直是狗胆包天,
你们竟敢这样对待我,你们可知道这样做的下场,我要把你们全部阉掉,要你们
变成不男不女的太监!」周林燕身前的一个男人,还不待她说完就捏起了周林燕
的脸,「竟然还敢骂我们,今天就让你知道侮辱我们的下场。」身前的男人拿起
一盒大头针,二话没说,对准周林燕象牙般的白皙的大腿就是一针刺下。
周林燕被刺的大腿猛然一缩,针从穿刺的大腿中又退了出来,只见白皙如玉
的大腿上出现了一点殷红的小血孔,血珠慢慢渗了出来。
「啊,好疼,你们这些混蛋,畜生,放开我,你们竟敢这样对待我,你们不
得好死」话音刚落,周林燕就啊的一声又叫了出来。原来身后的男人把18cm的鸡
巴一口气直接顶进了阴道里,一口气直接顶到了底,整根阳具都没入了肉唇里。
周林燕只感到子宫被巨大的龟头顶的一阵一颤,一种疼痛带着酥麻感从下身
传来,竟不自觉的娇哼一声。
「我的鸡巴怎么样,舒服不舒服,老子干死你这狗娘养的,让你怀上老子的
孩子」说完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的抽插。
这下把周林燕插的意乱情迷,只觉得飘飘的,一阵一阵的快感从收缩的阴肉
传向全身。
随即开始舒服的哼哼唧唧起来,正在攀登性欲高峰的她突然感到乳房上一阵
刺痛。只见一个男人正把一针催乳剂打入了她两侧的乳房中。不一会,就感到乳
房内肿胀难忍的周林燕,此时只想有个人用手狠狠的挤压她的乳头,让里面的奶
水能倾泻而出。
「这贱人有奶水了,哈哈,你们快看」
「把她的奶挤光,榨干她的奶头」几个男人哄笑着,拿来了一个榨乳器,对
准乳头按上就开始吸。
周林燕只觉得乳头上传来强大的吸力,白色的乳汁就从乳头中流淌而出。一
开始是点点滴滴,随着男人们调大吸力,乳汁变成一道细细的水流,流在了吸乳
器的奶瓶里。
本就被抽插的飘飘欲仙的周林燕,又被吸乳器一刺激,竟是开始胡言乱语起
来。
「啊,人家的奶被吸走了,好舒服,下面也好舒服,啊,再插」
「这贱人果
然是个骚货,被轮奸强暴还有快感,快说,说你自己是个淫贱的母狗,最喜
欢让大肉棒子插到死「
「呃…………我…………」
「快说!」
「我…………我………
…我是个最下贱的母狗,我最喜欢大鸡巴咕楸咕楸的插我,把我插到死,啊,
好棒,再顶,插进我子宫里。」周林燕的淫贱样子让一群男人淫笑,继续侮辱着
刚才虐待他们的女王。
场边的刘天祥看向安娜问道「这戏是事先已经决定好了的吧」
安娜轻笑道「当然,所谓的角色扮演就是要力求真实」场上的周林燕已经被
插到了第三次高潮,阴肉紧缩,把男人夹的射了出来。本已高潮痉挛的周林燕,
又感到一股滚烫温热的液体打到了自己的子宫内壁上,更是仰头淫叫。一股尿液
从尿道口流了下来,竟是被插的尿失禁了,脸上也是一片失神。
「这母狗被咱哥几个插到泄尿了,哈哈」
「真是太下贱了」
「可是这母狗刚才竟然侮辱咱哥几个,你们说该怎么惩罚她」「简单,她刚
才怎么侮辱咱们的,咱们就怎么奉还她,之后把她刚才用来侮辱咱们的地方弄烂,
让她以后再也嚣张不起来」
「好主意」
几个男人回头看着周林燕,眼中残忍的目光闪现。
周林燕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几个男人从刑架上解绑,
架到了地上。一个男人一脚把周林燕踹倒在地,之后张开双腿,站在了周林燕的
脸上方。
「你,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们刚才怎么对待我们的我们可还没忘呢。现在,老子要让你也
体验一下」
说话的是刚才被周林燕颜骑的男人,他哈哈大笑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周林燕
脸上「舔老子的屁眼,给老子舔舒服了,一会老子一高兴没准能让你死的痛快一
点。」周林燕只觉得一块硕大带着恶臭的黑屁眼堵在自己嘴上,刺鼻的臭味差点
让周林燕吐出来。
另外几个男人拿来几跟巨大的马鞭,对着周林燕的美腿就是一鞭。
啪沙一声,美腿被抽出了一道高肿的血痕,从皮肤中慢慢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啊,周林燕被抽的痛呼一声,却又被脸上做着的男人抱住头死死按在屁眼上。
「好好给老子舔,老子舒服了就不抽你了,否则我们就这样抽死你」周林燕
一听,只好乖乖的开始舔屁眼。
但是其他的男人并没有因此而停止鞭打,鞭子仍是一鞭又一鞭的不停落在她
雪白的肉体上。
被鞭子抽的痛不欲生的周林燕,除了惨呼就只能更努力的舔眼前男人的屁眼。
「哦,这贱货真会舔,把舌头插进去,舔老子的肠子,啊,这骚货,嘬,用
嘴使劲嘬老子的屁股。」周林燕被话语刺激的越发下贱,鞭子抽击到身上的痛楚
同时又带点刺激,她真的开始用嘴整个包住男人的屁眼开始使劲嘬,嘬的兹兹带
响,男人的肠液,残留的屎块一起涌进了她的嘴里。然而她不仅不嫌脏,还用舌
头舔食着。
她的下贱本性此刻显露无疑。只希望眼前的男人们用更变态的手段侮辱她,
蹂躏她。她就像是可爱的小羔羊,被一群饿狼玩弄,最后腻了当做食物吃掉。被
侮辱的周林燕兴奋无比,一阵刺激之下,下体开始流出透明的爱液,顺着阴唇滴
到了地板上。
「喂,你们看,这贱人还兴奋了,简直就是个婊子,你就是老子们的肉便器
知道吗」
「恩,我是主人们的肉便器,请主人们尽情侮辱我吧」
「操,真他妈的骚,让你流骚水」一个挥舞着鞭子的男人看到周林燕的下体
出水了,就挥舞着鞭子一下子抽在了周林燕的阴部。鞭子从阴蒂开始一直划拉到
会阴。
这下子可把周林燕刺激坏了,鞭子刚抽完,只见她阴唇一缩,又是一股尿飞
洒出来,还溅到了正挥着鞭子的男人。
「干!你个母狗,竟敢把尿撒到老子身上,你这骚尿道看来是不想要了,老
子给你堵住」说完,骂骂唧唧的就从火炉旁取出一个被烧的通红的小小铁棒。
周林燕一看这铁棒规格,明显不是用来烙身上或者阴道的。难道他要………

一想到,周林燕开始剧烈的挣扎,一边哭喊「别,不要,别烙我那里」之后
又被脸上坐着的男人把脸死死按在屁股上,发出呜呜的声音。
拿着小铁棒的男人仿佛没听到一般,还是慢慢的走到周林燕下身,蹲了下去。
他用手分开被抽的红肿的阴唇,拿小铁棒对准了尿道,说了一句「让你个母
狗撒尿」随即把铁棒直接一股脑的顶进了狭小的尿道里。
「呀啊!!!!」周林燕开始仰头惨叫,下身被烧烙的尿道口一紧一缩仿佛
是想把铁棒挤出尿道,可惜铁棒插得太深,加上女人尿道的括约肌本就软弱无力。
就这样,在一阵阵青烟和尿水被蒸发后的氨味中,尿道被铁棒彻底的烙毁,
虽然看不到内部,但是可以想象到尿道粘膜被高温烧焦,尿道的嫩肉被烤糊的样
子。
周林燕刚开始不住的挣扎,最后终于头一歪,软倒在地上。
场外看到表演暂时告一段落的刘天祥已经彻底的忍不住了心里的欲望,回头
看向安娜,眼睛中的期待不言而喻。
安娜苦笑,她知道接下来刘天祥一定是要要求自己亲自作为刑奴来满足他的
摧残蹂躏欲望了,自己将要承受许久没有感受到的极度痛苦了。但是他那眼神中
的欲望就如同一个小孩看到其他孩子吃糖就忍不住也要求自己的父母买糖给
自己
吃一样。
「看来我今天是逃不了一顿折磨了,罢了,但愿你一会别太疯狂」
「哼,给我做刑奴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现在怎么就求饶了」
「哎,那个时候我哪里知道你这么变态,现在真的有点害怕了,非常后悔当
时那么说。不过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如果是你的话,今天不管什么后果我都可以
接受。」
「这可是你说的」
「恩」
「那还等什么,带我去个没人的刑房」满脸愁容的安娜,和迫不及待,跃跃
欲试的刘天祥,一起找到了个没人的刑房,又找来了两个心跳检测的助手和一个
医师,就宣告着拷问的开始。
「安娜,知道吗,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自从第一次遇到你之后,我就一
直忘不掉你,不论你说我变态也好,暴力也好,我只在你身上有感觉,不是你就
不行啊。」
「…………真的?」
「真的」
「呵呵,既然如此,来吧,绑紧点,我好久没有亲自做刑奴了,也不知道还
有没有当年的耐受力,不过如果是为了你,只要你高兴,那我怎么样都没关系了」
两个助手把安娜绑在刑架上,示意刘天祥可以开始了。
刘天祥现在早已是大脑充血,开着刑架上那被绑着的是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幻
想的丽人,更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转手从刑架上拿起一跟带倒刺的鞭子,走
到安娜面前。
「等等」
「怎么,怕了?事到如今已经晚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希望你在毁掉我的身体之前能先和一起享受下正
常的性爱」
「呃…………你不是不接受奸淫的吗」
「如果是你的话…………就不算是奸淫」
「啊?」
「不,当我什么都没说,就算我求你,来做爱吧」
「如你所愿」
刘天祥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个玩惯女人
的花花公子,在安娜面前总是觉得有种不可言明的拘谨感。就如同没有谈过恋爱
的男孩在一个自己心仪的女孩面前一样不知所措,偏偏这个女人好像对自己的一
切了如指掌,这种感觉更是让天祥感到自己仿佛回到那童贞的时刻,少男少女初
尝禁果时的激动与紧张。
刘天祥脱掉了安娜身上的衣服,随即大量起来。不得不说,安娜的身材也是
一等一的棒,比周林燕丝毫不差,或许没有那么丰满,但是身体比例确实无可挑
剔。最让天祥惊讶的是,安娜的下身光秃秃一片,一根毛都没有,一条漂亮的一
线天就像幼女一样。
「啧啧,原来你是白虎啊,哈哈」
安娜被刘天祥说的脸上一红「白虎怎么了,要…………要你管。你到底做不
做」
「做,这就来了,要插入了哦」噗呲一声,安娜和刘天祥同时发生一声舒服
的呻吟。安娜是下身的空虚被填塞的美妙感,而刘天祥则是感觉自己的兄弟进入
了一个温软粘滑的肉洞里,紧紧包裹住阴茎的腔肉仿佛天鹅绒般柔软,同时又不
乏一种紧缩感。下身仿佛被一张小嘴裹住吸允一样,这感觉让刘天祥飘飘欲仙,
差点一插入就射出来。
「好紧,你该不会还是处女吧」
「怎么可能,我都这么大了,自然不是处女了,倒是你小弟弟一跳一跳的,
在我的里面我都能感觉到,你不会是处男吧」

别胡说,我可是后宫成群「
「呵呵,还后宫成群呢,傻样儿。喂,天祥」
「恩?」
「我不是处女了,你不会怪我吧」
「为什么要怪你?处女多麻烦啊,不是最好了」
「恩,谢谢。我可不是你想想中的淫荡女人,我是因为是你,才愿意和你做
的」
「哦…………」
「扑哧,傻样儿,你倒是动啊」
「呃…………一动我怕我忍不住射出来」
「呵呵,还说自己不是处男」
「啰嗦,小心老子射在你里面让你怀孕」
「恩,射在里面吧,没关系,怀孕也不要紧」听到这话天祥再也忍不住了,
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安娜的阴道明明和自己上过女人差不多,但是却带给自己强
烈的冲动和快感,天祥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满场充斥着淫肉之间的摩擦声,天祥的阴囊撞击安娜屁股的声响,两人共同
发出的淫魅的娇喘。
不久后,天祥终于忍不住在安娜的阴道里射精了。感受着天祥在自己的体内
射出生命的种子,安娜也满足的轻呼一声。鸡巴从阴道中退出,天祥和安娜竟然
都开始气喘吁吁。
「呼,呼,怎么回事,怎么好像跑了一万米似的,累死我了,这太诡异了」
「我…………我也是」两人相视一笑。
「好了,既然你满足了我的要求,那现在轮到我满足你了。来吧,摧残我吧,
释放你的欲望吧,只要你开心,我就高兴」
「安娜,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自己很变态,喜欢暴力摧残女人,但是我却怎么
都管不住自己,恐怕我已经无可救药了吧,如果一会实在疼得厉害,你就告诉我」
「呵呵,我只要知道你必须在我身上才能得到快感我就很满足了。你开始吧,
不用管我,你喜欢怎样就怎样,玩的高兴就好」
「那我来了啊」
「恩」
说完安娜咬紧牙关,准备开始承受不知要多久的痛苦摧残。
刘天祥举起手中带倒刺的皮鞭,刷的一鞭抽下。
鞭子经过安娜的大腿上,带起了一片片的血雾,顿时安娜一阵惨嚎,但是脸
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同时却又夹杂着一丝幸福的味道。一定要忍耐,一定不
能哭,要让他玩的高兴。安娜握紧拳头准备继续迎接天祥的征伐。
天祥看着安娜身上的扎眼血痕,只觉得手都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这女人完全
是激发出了自己内心的兽欲啊!天祥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欲望,不停的开始挥舞皮
鞭,一片片血雾被鞭子带出体外,安娜的脸上的汗水不停的流下,没一会整张脸
就布满了汗珠,连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但是她还是忍耐,不仅没有哭出来,连
尖叫都没有发出一声。
一阵歇斯底里之后,安娜白皙粉嫩的身体已经被鞭子抽成了一个血人儿,天
祥感到自己的心脏差一点都爆裂开来!
安娜抬起满是鲜血和汗水的脸颊,望向天祥「开心吗?」
「恩,这感觉我从来没有体验过,果然不是你就不行啊。我还想玩的更疯点,
你还能行吗」
「恩,浑身都疼死了,不过只要你开心就好,来吧,想玩什么就玩吧,不用
一个一个问我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谁知道呢,可能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安娜不置可否的回答道。
就在两人对话间,房间外的玻璃上映衬出一个身影。贾琳在房间外看着眼前
一切,咬着牙恨恨道「哼,这对奸夫淫妇,安娜,今天你就最后一次得意吧」严
重透露出的凶狠目光仿佛作案多起的凶杀犯一般。
没有人注意到玻璃上出现的人影,也没有人注意到身影是何时走开的。
房间里的节目还在进行着。安娜此时已经浑身被汗水浸透,胸前扎着几根钢
针,背部,腿上和阴唇上多出了几个硕大的烙痕,手上被夹上了夹棍,就连脚上
也满是刺穿脚心的银针从脚背穿出。
此时的安娜已经泪流满面,不是她不想忍,而是实在忍不住让眼泪从眼眶中
滑落。
天祥正在把玩着一个带铁刺的阳具,似乎是想接下来用这个可怕的东西破坏
安娜的下体。
两个助手上前给安娜注射了补血剂,天祥静静的等待补血剂注射完毕起效后,
才拿起阳具靠近安娜面前。
「当时你说要给我当刑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摧残成这个样子?」
「没有」
「那你后悔吗?」
「不后悔」
「害怕吗」
「恩,害怕,但是我不后悔」天祥哈哈大笑,正准备把带刺的阳具刺入安娜
的白虎小穴。这个时候,医师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惊讶的看着心跳读数仪。读数
仪上显示的数字突然间降到了正常值一半不到,读数还在疯狂的往下降。
大惊之下的医师赶忙制止了天祥的动作。这时候两个助手看到医师的表情,
意识到不是开玩笑,也赶忙走过来询问。
医师在安娜的面前到处检查,却找不出可能导致心跳生命活动如此急速下降
的原因,此时心跳读数降到濒死的警报线,尖锐刺耳的警报声从心跳仪上传来。
天祥傻了。就算他再笨,现在也明白事情不对劲,而且非常危机了。但是他
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是傻傻的看着慌乱的现场,手中的阳具邢器咣当一声
掉到了地上。
医生和助手也开始不知所措,几人快速讨论决定马上叫医疗科的队伍来此将
安娜带到抢救室抢救。说着,几人就赶快冲出了房间,去找人通知了。
此时,房间只剩下了天祥和安娜。安娜的脸色一片惨白,全身的血管此时如
同要跳出身体一般显现在皮肤下。刘天祥颤抖的走到安娜面前,看着安娜苍白的
脸,就这么傻傻的站着自言自语。
「安娜,喂,安娜,你没事吧,你…………你别吓我,你是耍我的对不对,
这一定是你的恶作剧是不是…………安娜,你说话啊,你别不理我啊」说着说着,
刘天祥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泪水。是我,是我干的,我竟然生生害死了安娜,就为
了我自己的变态欲望,我…………
哭着哭着,一双颤抖的手抚上了刘天祥的眼角。刘天祥惊讶的抬起头,只见
虚弱的安娜吃力的抬着手臂,两只眼皮微微抬起,似乎马上就要不堪重负的合上。
但是那仅仅微微抬开的双眼,却能从中感受到强烈的不舍和爱怜。
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亲爱的,不…………不…………怪…………你」说完
小手慢慢的垂下。
咣当一声巨响,俱乐部经理带着一整队医疗人员冲进了房间,经理瞟了眼安
娜,马上指挥着手下迅速的把安娜抬到移动床上,连续打了好几针药剂,就赶忙
推着车随着队伍跑了出去。
现场又一次安静了,只留下了天祥一个人傻傻的坐在了地上。
2 个小时后,俱乐部特属的医疗中心抢救室,天祥坐在抢救室外的座椅上。
头低垂着,双手死死的扣着,连被抠出了血都没有察觉。
此时,急救室的门打开了,40多岁一身西服的俱乐部经理走了出来。
看到天祥焦急的冲了过来,眼睛中的急躁不言而喻。
经理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摇了摇头。拍了下天祥的肩膀,就又进
了抢救室。
天祥只觉得眼前一黑,大脑里一片空白,双腿一软,坐倒在了地上。
抢救室里,经理看着医师们缓缓用白布盖上了病床上躺着的伊人,眼角狠狠
的抽动了两下,牙齿互相间咬的死死的。
一个医师走向了经理说道「王经理,这是我们的初步死亡诊断书,请您过目」
经理接过,打开认真阅读起来。
死者姓名:安娜布兰妮年龄:23死亡原因初步判定:死者体内被注射了血液
凝结毒素,此毒素无色无味,能在短时间内凝结人体内血液流动并最终致死。装
有此毒素的药剂被人掉包从而混在补血剂中被注射入死者体内。根据情况推测,
此为蓄意作案,疑为俱乐部内部人员行凶。
合上诊断书,不论是谁干的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经理的手握的嘎吱直响。但
是随即冷静了下来,对着抢救室内的所有人说道「大致情况我明白了,当做意外
死亡处理吧。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真正的死亡原因要保密,特别是外面
的刘天祥,这孩子做事冲动我怕他失去理智,就让他认为是安娜在拷问中流血过
多不幸致死吧。虽然很对不起他,但是真正的凶手我一定会狠狠惩罚,也算是给
他个交代。哎,安娜也是个好孩子啊,可惜了」
抢救室外的刘天祥颓然的坐在地上,丝毫不知抢救室内发生了什么。
此刻他只有无比的自责和罪恶感。眼泪又一次不自觉的滴下,留在了医院走
廊的地板上。过往的护士和医师看到天祥,都远远避开,并奇怪的看着这个坐在
地上哭泣的年轻人。
「安娜,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刘天祥哽咽的声音如同自言自语般响起。
眼前出现了从第一次见到安娜开始的片片回忆。安娜的一眸一笑都鲜活的展
现在自己面前。然后这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刘天祥只觉得自己仿佛活在另一个世
界。
「想必您就是军少口中的天祥少爷吧,呵呵,很高兴认识您,我叫安娜布兰
妮,翔少直接叫我安娜就可以了。」
「如果祥少真的有兴趣,我可以给您破例做会刑奴,虽然我很久没做了,但
是相信忍耐功夫不会退步。」
「连多跟我聊两句的时间都不舍得?人家好伤心呢。」
「哎呀,这么忙啊,忙到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去见了?」
「切,我就叫,我就叫,亲爱的,亲爱的,哈哈,你咬我啊」
「如果是你的话…………就不算是奸淫」
「我不是处女了,你不会怪我吧」
「恩,谢谢。我可不是你想想中的淫荡女人,我是因为是你,才愿意和你做
的」
「谁知道呢,可能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吧」
「亲爱的,不…………不…………怪…………你」
眼前的一幕一幕清晰的重现,最后安娜眼中的不舍和爱怜更是刺痛了天祥的
心。
安娜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我了。我的一切她都了
如指掌,就仿佛是亲密的恋人一般。而我却…………
等等,亲密的恋人…………对我的事情无所不知…………难道是…………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天祥脑中蔓延。天祥此刻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轰然倒塌,那
个属于自己的现实已经荡然无存。
三天后。
刘天祥在家里与自己的父亲刘国忠对视着。
「为什么不告诉我安娜就是我一直没见到的未婚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为什么!」刘天祥冲着自己那身为军部高层的父亲嘶吼着。
「哎,我之前一直叫你去和未婚妻见面,是你小子一直坚持不见的。而且你
问我你未婚妻的身份,难免会问及她的工作,那个俱乐部是我们军方的秘密,里
面有很多高新的尖端医疗技术,我也不方便在你没接触过这些事情的时候告诉你。
而且,不管怎么说,安娜的工作内容也谈不上光明正大,你让我怎么开口。
我也曾经多次劝过安娜,让她放弃那份工作到我手下干,但是她一直很坚持,
而且她那时候也已经不亲自干危险的工作,只是单纯的招待新客人而已,我也就
没太在意,想着等你们结婚了她自然就会放弃。谁想到你竟然接触到了那个俱乐
部,还认识了安娜,最后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故「
刘国忠叹着气说,停了几秒又继续说道
「罢了,罢了,是我的失误,是我害了你们啊。」
此时的刘国忠哪里还有军部秘书长的样子,满脸都是沧桑,就像瞬间老了十
岁一样。
刘天祥的手握的嘎吱直响,想起之前与安娜的第一次见面,之后安娜的每一
句话,她的一眸一笑,安娜最后看向刘天祥的眼神,那深邃的不舍,像幻灯片一
样重现。原来她早就知道我是她的未婚妻,对我的欲望和我的要求予取予求,甚
至还亲自贡献出身体来满足我的施虐欲望。
刘天祥背过了身子,用上衣袖子挡在脸前,身子还在不停的抖动,刘天祥哭
了,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混蛋,如此懦弱,如此窝囊。
刘天祥无声的哭泣持续了很长时间,他身后的刘国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
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也流露出了藏不住的忧伤。
哭了好一阵子,刘天祥用袖子狠狠抹掉了泪水,还是没有转身,背对着刘国
忠说道「我决定了,我要去参军,我要当兵,而且是从最低的列兵开始。我要让
自己不再懦弱,强大起来,强大到可以保护所有爱我和我爱的人。」
刘国忠听到儿子的话,身体微微发颤了一下,低沉的回应道
「恩…………」
「你不要用你的权力帮我,一点点都不可以,我要全部凭自己来,听到了吗」
「恩…………」
「今天晚上我就走,这个城市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老头子,这些年谢谢
你的养育,在我足够强大之前我不会回家的,也不会见你,请原谅我。你的养育
之恩只有以后再报了。」
「恩…………」
「在我回来之前要保重身体啊!」
「恩…………」
「少抽点烟」
「恩…………」刘天祥的眼角又开始湿润,但是这次他没有让泪水流下。咬
了咬牙,似乎是不忍回头看到自己父亲那苍老的面容,就这样背对着刘国忠开门
后远去。
刘国忠看着天祥远去的背影,眼中充满着欣慰,不舍,担心以及爱怜。满布
皱纹的眼角也开始湿润了起来。
「傻孩子…………」
时间在流逝,人们还是在忙碌的生活着。
十年,十年的时光转眼飞逝。
人还是那人,物还是那物,只是又有些陌生和不同。
拷问俱乐部还是人声鼎沸,俱乐部之后的后山,那是军部的秘密墓园。
一个身着警服的30来岁的青年站在一块墓碑前默默的低语着什么。手中的鲜
花放落在墓碑前。警服袖臂和胸前满挂的奖章揭示着他一级军士长的身份。
他身边不远处还有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西服男子,对着另外一块墓碑不知道
在干什么,他手中还牵着一个一两岁大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眼睛水灵水灵的,煞
是可爱。小女孩似乎是受不住无聊,撒手开始追着一只蝴蝶乱跑。
西服男子看到女孩跑开,担心的说道「李晴,宝贝儿,别乱跑,小心摔倒」
说完跟过去,把这调皮的小女孩抱在了怀里走了回来。
警服男子与西服男子无意间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流露着复杂的情感,但是
很快就又都回过了头,谁也没有跟对方说话,同时选择了沉默。
仿佛两人完全不认识对方一样,但眼神中的光芒又仿佛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西服男子把鲜花放在了自己眼前的墓碑前,墓碑的碑身上用红彩刻着几个大

「爱妻柳晴之墓」
他从上衣中取出一个保存在盒子里的信封,信封中有着一张写满文字的信。
亲爱的: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恐怕已经走了。请原谅我在你最需要我的时
候离开你。其实在五年合同期结束我辞职的那天,俱乐部的大夫就告诉了我,说
我的子宫受过太多次严重创伤,虽然经过无数次修复还保有怀孕功能,但是却已
经丧失了自主分娩的功能,而且子宫已经无法承受十月怀胎后分娩时的压力,他
告诉我在我分娩开始的瞬间我就会因为压力导致子宫破裂而身亡,虽然及时剖腹
能保住孩子,但我却一定是凶多吉少,他劝我不要尝试怀孕生子。
请原谅我没有告诉你这一切,每当我看到你谈及孩子时的兴奋我就已经下了
决定。
对于我来说最痛苦也是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你因为我而充满自责的表情,我
知道我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开口说出这些话的。
如果孩子保住了的话,我也好想抱抱她,这个孩子啊,或许你看到她就会想
起我吧。
她是我在这个人世间存在过的证明,请好好爱戴她,不要让这孩子像我一样。
你应该有属于你的崭新生活。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比我更优秀的女孩,她们也
同样值得你付出你的爱。答应我,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最后,请原谅我的自私。
亲爱的,不要忘了我。
最爱你的妻子柳晴
西服男子手中的信被一颗硕大的水珠打湿,他赶紧拿手擦干信纸,并小心的
收回了盒子中。男子在墓碑前无声的哭泣,泪水慢慢流过脸颊。怀抱中叫李晴的
小女孩不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伸出小手抹下男子眼角流淌的泪水,随即好奇的
打量着小手中晶莹滚动的水珠,不知此为何物。
命运就如一条奔流的大河,有无数的支流汇入,又从无数的河道中宣泄而出。
人类就如同大河中的无数生物,被河水带着从一条河道冲入了另一条河道。
这河中的水,就是命运吧。
可惜,大多数鱼是不知道水的存在的。
请善待每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因为你的关心是他们唯一的快乐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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