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遗东门——我和一个小姐的故事】第二十二章 姐弟之恋

             第二十二章 姐弟之恋
                (1)
在和阿娇的这段姘居的日子里,我几乎每天晚上九点多钟离开杂志社,走三
站路,并利用这段时间活动一下筋骨。到阿娇那里一般是十点左右。那时正是阿
娇招揽生意的时候,所以一般我不会直接到家里,而是在对面的儿童公园里先转
悠一番,找个石椅坐下来休息休息,或者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她喜欢吃什么夜宵,
去的时候顺便买给她。
阿娇一般会在十一点左右打电话给我。那时她刚刚收工,打扫卫生、冲凉洗
澡等等,有时吃一点我买来的夜宵。因此,我和她上床睡觉,一般要到十二点钟
以后。
阿娇白天应付男人,一天下来平均要和十多个男人搞,到了午夜十分,身体
自然疲倦,往往是头一落枕,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便睡着了。
阿娇有裸睡的习惯。天渐渐凉了,她便把她的大腿搁在我的肚子上,让我用
体温来温暖她。我摸着她光光的圆腿,心里其实也十分的受用和舒服。但身边躺
着这么一个让人心爱的睡美人,却不能做爱,有时也十分的难受。
为了不影响阿娇的休息,我和她往往会在一大清早六点钟左右做爱。深秋的
早晨,空气清新,从窗外吹进屋里的微风凉爽宜人。我常常在天刚蒙蒙发亮的时
候醒来,然后就开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调戏她。她醒了,用一种迷朦的眼神看
着我。我的阳具憋了一夜也雄气十足,翘得高高的,轻轻的向她喊一声“老婆,
我想搞你了。”于是她便温顺地伸过光裸的手臂来,将我搂过去,压在她身上,
在透着微薄晨曦的床上,两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大战起来。
我们一般要从早晨六点战到六点半。阿娇每次都要有两次高潮才算爽透,然
后两人才穿衣起床。
有一次,令我的印象非常深刻:当阿娇蓬头污面的出去上完厕所回来,我指
着那张刚才被我们弄得凌乱不堪的床单,笑道:“看,这就是我们两人刚才的杰
作。”
阿娇笑着打了我一下,却意味深长地对我说:“老公,其实,只有跟你在一
起,我才是真正的开心。”
我凝视着她水汪汪的一对黑眸子,并从中读出了她的真情。
                (2)
老实说,真正的情人之间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的。因为从内心深处她是属于
你的,你便会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嬉笑怒骂,她的喜怒悲哀,她的小聪明和
小秘密,无不在都在你关注的范围之内。
岗厦的那位服装老板,阿娇称他为“老鸡巴”的男人依然常来找阿娇,每次
来还顺便带些水果副食之类的东西,讨阿娇的喜欢,这是“老鸡巴”的小聪明。
日子长了,我也见多了,就再懒得过问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有一天晚上,阿娇收了工,打一盆水,放了些中草药进去,然后约我一起脱
了鞋子,将脚泡进去。
一只盆子,四只光脚,我和她一边互相脚压着脚好玩,一边问这些中草药从
哪里来的?是她自己卖的吗?
阿娇说,“老鸡巴”一直都喜欢她的一双脚,每次来都抱在怀里爱不释手的,
甚至要她用脚来玩弄他的老鸡巴。上一次来,说她脚上的表皮有点老化了,所以,
这次帮她弄了这些东西来,说用热水泡过后,老化脚皮会自然脱落,脚皮会显得
光滑细嫩许多。
阿娇这样笑着说,又解释道:之所以让我和她一起泡脚,一起享受,是因为
只有这样,她才觉得与我是一体的,而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的东西。
那东西还真管用。泡了之后,阿娇的一双小肉脚还真的变得细嫩光润了许多。
坐在床上,将她的一对小小的三寸金莲握在手里,那滋味,有如小说《金瓶梅》
中的西门庆把玩潘金莲的一对小脚一样,并不是那对小脚真的有多美,而是心里
十分的受用。
                (3)
我是个细心的人。此后的几天,我发现,阿娇好像很喜欢买东西,家里的大
米、食用油和水果多了起来。我想这一定不是“老鸡巴”拿来的。因为东西很重,
特别是大米,他一个人从那么远的地方根本不方便拿来。我问阿娇是谁送的。她
笑而不答。我知道这里面又有文章了。
晚上睡觉时,她把头靠在我怀里。我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她,意味深长地
微笑着。她凭着女人的直觉,感觉到了我内心的含义。
“你真想知道这些东西的来源?”她眼里闪着妖媚的艳光。
“当然。我们两人之间,最好不要有什么事情隐瞒。”
“那好。那我就告诉你。”她说:“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个小男孩,又来找
我了。”
“哪个小男孩?”
“就是在岗厦,我在发廊下海做小姐时认识的那个小男孩。”
“你不是搬到东门来,跟他断了吗?”
“是啊。可他没跟我断啊,他找我找了半年多,终于找到这里来了。”阿娇
解释说。
我再问她,要她把过程说清楚一些。
于是,阿娇告诉了我以下这些事情。
                (4)
一个星期之前,阿娇正站在凉台上接客,看见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正朝她的
方向走来,她终于认出了他——那个岗厦的小男孩。
“你怎么来了?”阿娇非常惊奇地问。
小男孩望着她婀娜的身姿,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她
:“姐,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小男孩激动地说,为了找到她,他问过发廊老板,可发廊老板也不知道她在
哪里,说自己也没有她的新电话号码。后来有一天,小男孩在东门玩,忽然在路
上看见了“老鸡巴”,心想他来这里干什么?于是灵机一动,跟踪他,一直跟到
雅园立交桥下,才知道阿娇搬到了这里。
“你可真是执着呀。”阿娇无奈地笑道。
小男孩问她:“姐,我那么喜欢你,你怎能这么狠心,丢下我不管?”
对小男孩的这种质问,阿娇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她知道他对自己的真心,但
这种真心却伤害了她。而且他的逻辑是:只要他对她好,她就必须也要对他好。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阿娇越来越觉得他太幼稚,太不理解她,特别是
不了解她的艰难处境,也不了解这个社会的复杂性。
凉台上人来人往的,阿娇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拉着他的手,把他
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时,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卖淫女还以为阿娇拉了一个生意。
一进屋,小男孩就跪在了阿娇面前,抱住了她的两条腿,说要做她的男友,
一辈子再也不离开她。
小男孩说,他以前也有对不起她的地方,今后,再也不干涉她的生意了。
阿娇感到了他的真情和爱她的意志,她抚摸着小男孩贴在自己肚皮上的头颅,
想着他们曾经有过的甜蜜,再次拒绝他的心理开始有点动摇了。
“起来吧。”阿娇轻轻的说。
小男孩站起身,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肢,低头向她的唇吻来。动作之快,令阿
娇猝不及防,只好闭上眼,接受了。
然而这一吻,却吻到她心里去了。阿娇喘着气,张着嘴,接纳了小男孩伸进
她嘴里的舌头,回应着他,自己的身子渐渐开始发软,无力地靠在他身上。
小男孩的手开始在她隆起的胸乳上摸揉起来。这让阿娇十分受用。不一会儿,
两人便从门边坐到了里面的床上。
阿娇争脱了小男孩的纠缠,喘着气问他:当时在岗厦,为什么要那样对待
“老鸡巴”,搞得大家都下不了台。如果当初不是他那样冲动,也不至于成为现
在这个样子。
小男孩说他当初之所以那样对待“老鸡巴”,是因为“老鸡巴”仗着自己有
几个钱,瞧不起他,他才那样坏他的好事。他说他这半年来也作了许多反思。想
好了,如果自己再见到阿娇,一定会好好过日子,不会再让她难堪。
小男孩不停地说,不停地表白自己。
阿娇听着听着,就落泪了,对小男孩说:这半年多来,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了,
而且感情很深。他们两人之间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小男孩幼稚地说,只要阿娇没结婚,他就有权利追她,直到她与男朋友结婚
为止。
听到阿娇讲到这里,我很清楚,小男孩的相思病与其他大多数男孩的相思病
是一样的。表面上看是一种坚贞的爱情,实际是是一种偏执型的精神障碍。
我好奇地问:“你们那天……做了吗?”
阿娇顿了顿,小声说,那一天,她和小男孩还是情不自禁地上床做爱了。她
说,当小男孩坐在床边,再一次地抱住她的腰肢时,她的心理防线,就被他的真
情给彻底摧毁了。
她说,这是天意。自己躲到这里,都被他找到了,难道不是天意吗?她还有
什么理由再拒绝他?
后来,很自然的,他们互相摸弄起对方来。小男孩摸她的乳房,而她则笑着
伸手去摸弄他的鸡巴。还问他这么长时间没有女人,是怎么忍过来的?
不久,两人终于赤裸相见,搂抱着在床上翻滚起来。阿娇醉红着脸,紧紧地
抱着他光裸的背脊,张开两条大腿,露出湿淋淋的阴部,让他插进来。而小男孩
则压在她身上,一边叫着她姐,一边不停地、快速地撞击着她的下身,将精液射
进了她湿淋淋的体内。
                (5)
阿娇说,那一天,就像是一件宝贝失而复得似的,离别了半年之久,也是压
抑了半年之久的情欲一下子喷发出来,哪有收得住的?阿娇干脆不做生意了,留
小男孩在家里吃了午饭。饭后,小男孩也没有走,而是缠着她。姐弟两人于是再
次脱衣上床,又开始做爱。
阿娇回忆说,半年前,当他们在岗厦发廊里刚认识时,也曾经那里都不去的
在房里连续玩了二天。这一次,两人在床上光着身子,就像“久别胜新婚”似的,
也连着搞了几次,直至小男孩阴囊里的精液全面射光,再也射不出精来,她才放
他下床,回家。而自己好像还是意犹未尽。
我忽然想起来,是有那么一天,晚是在与阿娇睡觉时,她不停地要我搞她,
原来她是把我当成那个小男孩的替身了。
我不由得想起了张爱玲的一句话: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
阿娇说,此后的几天里,小男孩基本上天天都来。来时还打电话问她,家里
缺什么,他好顺便买了带来。小男孩说他现在有钱了,他要和阿娇的恋情重新开
始。这种举动,使阿娇心里十分的受用。
阿娇似乎没有认真过问他有没有工作,钱是怎么来的,也没有觉察到与他重
新来往会有什么危险,而且相反,只要他一打进电话,说想她了,要过来见她,
阿娇心里便产生了一种期盼,连正常的生意也不做了,坐在家里等他。
其实,对于三十几岁、正处在如狼似虎年龄的阿娇,喜欢与二十几岁小男孩
玩,也是可以理解的。这种心理,就像中年男人喜欢玩十几、二十岁的小女孩是
一样的。因为小男孩年轻,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阿娇说,他的鸡巴虽
然不粗,但非常硬,搞进去后,抽插的频率比一般的中老年人都要高,有一股子
虎气,往往弄得她接应不暇,非常的爽。
阿娇说,最让她动心的,或割舍不下的,是他每次来后,两人脱了衣服,他
都要抱着她的光屁投,让她张开腿,把头埋在她的胯裆里,舔她毛茸茸的阴部。
她说小男孩的舔法跟一般人不同,不是用舌头扫她的阴蒂,而是压在阴蒂上不动,
有一种热力和执着感。每到这时,不由她不动情,不流水,不发颤。
阿娇说,她和小男孩之间,有一种姐弟恋的感觉。小男孩往往是一边把鸡巴
在她的阴道里抽插,一边嘴里还姐呀姐的叫着,问她爽不爽。阿娇哪里还有拒绝
的勇气和意志。整个人像泥一样瘫在床上,任她这个小兄弟蹂躏。
阿娇说,从一开始,还是在岗厦的时候,他们就超越了小姐与嫖客的关系,
而是定位在姐弟恋上。当小男孩一边与她做爱一边不停地喊她姐时,一股母性的
怜爱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她抱着他的头,让它贴向自己的胸口。小男孩一边吮吸
她竖立的乳头,一边玩着她的阴蒂。这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使阿娇欲罢不
能,淫水不断,越陷越深。
                (6)
有关阿娇与小男孩在岗厦时的情景,此前阿娇曾经给我讲过。但比较粗线条。
现在,出于好奇,我想知道得更多,便细细地问阿娇,她那时与小男孩是怎样的
情景。
阿娇介绍说,那时,小男孩经常到发廊来找女人。一开始她并没有在意小男
孩,她那时跟发廊老板和那个“老鸡巴”的关系更密切一些。后来,小男孩跟她
在按摩房里做了一次以后,就再也不要别的女人了,只要她。
其实小姐之间也是有竞争的。对小男孩只找自己,不要其他女人,让阿娇的
虚荣心一下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要知道当时与其他小姐相比,她并没有多少熟
客,因此很是在意他。
有一次,阿娇问小男孩:为什么只要自己,而不找其他女人。
小男孩说,因为在他眼里,阿娇是最美的女人。论气质和穿着打扮,根本不
像卖淫女,更像一个公司的白领。他就是喜欢阿娇这一点,才来找她的。
小男孩在发廊的按摩房里与她做过几次后,有一次两人刚从床上下来,阿娇
还光着大腿没穿裤子,小男孩便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嘴贴着她的耳朵上,悄声
要求道:“姐,你做我女朋友吧。我还一直没有女朋友呢。”
阿娇一听这话,心里一热。
阿娇说,就像男人好色那样,她也是个好色的女人,对于男人的年龄和长相
很敏感,在以往那些睡过她的男人中,只要有点气质和模样的,她都会发自内心
的去跟他做爱,有时遇见看得顺眼的年轻男人,只要对方依恋她的身子,她也是
很投入地与他交配,并享受两性交媾时身体所产生的快感的。
现在,有这样一位年轻的小帅哥向她示好,她是没有理由不接受的。
发廊里的小姐们,其实都有自己固定的男朋友。只有她刚去不久,还孤身一
人的。虽然与发廊老板经常上床,但她知道那并不是朋友关系,而只是性关系。
现在,有人向她求爱了,而且是如此的真挚,如此的强烈,她心里当然是高兴。
阿娇说,那时,她笑着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让他的头紧紧的贴在她的胸前,
他晃动着脸蹭着她的乳房,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阿娇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年
龄大你这么多,而且连孩子都生了,怎么可以和你谈恋爱?”
小男孩说:“我不在乎,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快活就行。”
阿娇笑着在他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真是傻呀,你。”
“你答应我啦?”小男孩眨着期待的眼光。
阿娇点点头:“嗯,那你以后就叫我姐吧。我们姐弟相恋。好吗?”
“太好啦。我就想有个姐,来管着我呢!”
那一天,阿娇跟小男孩约好,下班后两人一起去吃夜宵。小男孩愉快地答应
了。
但这时,两人关系并没有发生实际性的变化。只是彼此都有了好感而已。在
一起做爱时也都带着一种亲近感,从而做起来的感觉很爽罢了。
两人关系真正发生质的突变,是两天后小男孩又来找她玩。不巧的是她来月
经了,没有上班。小男孩于是打电话给她,约她出来玩。说“你来深圳也这么长
时间了,可能还没玩过什么地方吧”。
这句话一下子就打动了阿娇。于是两人便一起去了“锦绣中华”和“欢乐谷”
玩了一天,到天黑时才回来。
这一天,两人姐弟相称,开心地,无拘无束地快乐着。
那一次,他们约好,等阿娇身上干净了,要第一个给他。
过了三天,阿娇发现自己身上干净了。但她并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小男孩,她
还想看看她和他之间到底有没有缘分。
那天上午,阿娇没有去发廊上班,而是在家里做卫生,清理房间。没想到十
点钟的时候,小男孩果真打来电话,说要过来看她,问她方不方便,说他早就算
好了是今天。
阿娇此时很感动,真的无话可说。她于是笑着在电话中告诉小男孩她住在哪
里,怎么走,她会在什么地方等他,与他见面,等等。随后她便换上了一件衣服,
出门到约定的地点去等小男孩,并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这是阿娇第一次主动带人到自己的出租屋里睡觉。此前,只有发廊老板和发
廊老板介绍的那个“老鸡巴”知道她住在这里。
阿娇说,带男人到自己的出租屋,是一种感情上的认可。因为和男人做爱,
在自己的出租屋里与在发廊里的感觉是不同的。在自己屋里做,有一种亲情感,
神形也放得更开些。
那一天,他们进屋后,就再也没有出门。
阿娇说,进去后,小男孩就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肢,向她求欢。那时的她,
由于休息了几天,也很想要。于是两人便搂抱着一起,一边热热地吻,一边情不
自禁地滚到了床上。
                (7)
小男孩真是年轻啊,做起来这么的有力,这么的不顾一切。
阿娇说,她其实很好色,也很想玩玩小男孩的身体。
那天,两人脱了衣服后,光着身子在床上调情。小男孩压着她,一用力,阿
娇先是一躲,装作害羞的样子,捂着下身,故意挑逗他,说:哪有弟弟在床上搞
姐姐的?
小男孩性格直爽,说:只有弟弟搞姐姐,才是天下最好玩的事情。
阿娇听了这话,也不回答,却抱着小男孩的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小男孩与她密密的吻了好长时间,两个都喘气了才松开。
小男孩的鸡巴硬硬的,顶在她的阴阜上,一直在寻找着交配的入口处。阿娇
这时才张开两条大腿,让湿淋淋的小肉洞张开一条小缝。当小男孩再次用力向下
插去时,阿娇淫荡地将小肚子向上一迎,“嗤”的一声,小男孩的阴茎便插进了
她湿润的阴道里。
小男孩炙热的龟头狠狠的顶在她的宫颈上,阿娇的身体像过电似的不由得呻
吟着:“唔……好爽……呀……”
小男孩说:“姐,你真的……好爽吗……”
阿娇说:“你……这个……坏家伙……别用这么大力……想插死姐呀……”
小男孩说:“姐……是我太激动了,我慢一点……”
小男孩嘴里说慢一点,可下面一点也没有放松,依然快速地抽插着。伴随着
他每一次大力的抽插,龟头每次都能触及到阿娇的子宫颈,这使她获得了一种欲
仙欲死的感觉。
小男孩到底是年轻,就这样不停的抽插了十多分钟,阿娇躺在床上浑身热血
沸腾,高潮了两次。
小男孩累得额头上浸出了细细的汗珠。
阿娇躺在他下面,一边承受着他的冲击,一边伸手为他擦去汗水,说:“看
你累得……汗都出来了……休息一会……要不……你躺下……让我在上面做……”
小男孩把鸡巴插里面,停下来说:“不用……我怎么可以让姐受累……再说
……这样做,我也很爽呀……”
过了一会儿,小男孩又动了起来,席梦斯床再次发出“吱”、“吱”的受压
声,这声音刺激着阿娇,高潮的欲望再次来临,她愉快的失声叫床道:“好……
弟弟……你太厉害了……我又被你……啊……我又要流出来了……啊……”
阿娇的阴道膣壁不由自主地强烈地收缩着,期望着得到更多的刺激……
这时,小男孩在她阴道膣壁的收缩中也开始冲刺了,阿娇感觉到他的动作明
显地加快。小男孩嗷嗷的嚎叫着,把阴茎狠狠的插在她的阴道里,龟头紧紧的顶
着她的宫颈,屁股使劲的挺着。阿娇感到阴道里有热流在一股、一股的喷射着,
大约喷射了七八次才停了下来。她感觉成千上万的精子冲进了她的子宫。那种感
觉真是太美妙了,如同飘飞起来一样。她两手死死的抱着他的屁股按在自己的阴
阜上不让他动。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他们就这样一直地拥抱着、缠绵着……
                (8)
我问阿娇,你经历过的男人也不少,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个小男孩。
阿娇说,各种原因都有。不仅是生理上的,可能还有心理上的。
阿娇说,她自己在家里排行老幺,上面有三个哥哥和三个姐姐,她是老七。
那时她家里很穷,常常缺吃少穿的,她也没有享受到来自兄长和姐姐的什么特殊
照顾。这让她幼小的心里总是觉着有一种挥之不去委曲和遗憾。
阿娇说,在与小男孩的交往中,她了解到他的父母亲还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
因家庭的贫困而离婚了。他跟着父亲过。父亲后来又找了一个后妈,也不怎么关
心他,他连初中都没上完,就离家出走了。
他的这种经历,唤起了她特有的母性对弱者的怜悯与同情。他们都没有得到
什么家庭的温暖,也都需要自己的奋力拼搏才能在社会上生存下去。正是这种
“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使他们两人走到了一起。特别是小男孩一口一个
“姐”的叫着她时,使她感到自己对他有一份呵护的责任。
他们于是同居了。
                (9)
当小男孩与阿娇姐弟相认后的那些日子里,小男孩给阿娇带来了少有的快乐。
只要阿娇午夜一下班,他们在路边的小食店里吃完麻辣烫后,就回到阿娇的
出租屋里,躺在床上,玩着进乎乱伦的姐弟之恋的性游戏,而且越玩越出格:
“姐,你这两只奶子,好大。让我吃一口,行吗?”小男孩偎在阿娇怀里,故意
向她撒着娇说。
“好,你要是喊我一声妈,你就可以吃。”阿娇淫猥地逗着他。
“妈,我要吃你的奶了。”
“哎哟,乖儿子……”阿娇淫猥地笑着,还没说完,那只乳房就已经含进了
小男孩嘴里。
这是一种什么关系?母子?姐弟?抑或情人?都是,又都不是。或者说都有
那么一点乱伦的味道在里头。而这种乱伦情结,则源自人类最深层次的黑暗的精
神底蕴。
在我的意念中,在阿娇的那个出租屋的大床上,姐弟两光裸着胴体交织缠绵
在一起时,是一种怎样的图景呢。
小男孩用嘴含住阿娇的一个乳头吮吸着,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光屁股,另一只
手的拇指和食指则轻轻的揉捏着她的另一个乳头……
阿娇被小男孩刺激得娇喘连连,淫声秽语地叫着床:“唔……好舒服……好
兄弟,……乖儿子……”
被挑起骚情的阿娇,脸上挂着淫荡的笑靥,伸手握住了小男孩的阴茎,尖尖
的纤指轻揉着他龟头上的那个小小的尿道口……
小男孩被刺激得“喔……”的叫了起来。于是抬起头和她热吻。淫荡的阿娇
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他吮吸取着并不时的吞下她的唾液。
阿娇的小手继续套弄着他的阴茎。
不一会儿,小男孩就分开了她的两条大腿,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了她湿淋淋的
骚屄里……
深圳的夜晚是美丽的,同时,深圳的夜晚也是充满着欲望的。在夜色朦胧中,
在那个陈旧的出租屋里,就这样,阿娇与“老鸡巴”玩着父女之恋,与小男孩玩
着姐弟之恋,还与发廊老板玩着偷情和多人游戏,什么刺激就玩什么,而且越是
反文明、反道德的东西,就越是觉得刺激,快乐,过瘾,深陷其间,不能自拔—
—文明道德尤如高空坠物一般地向下堕落着,羞耻心和罪恶感迅速地退化着、消
失着,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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