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遗东门——我和一个小姐的故事】 第二十三章 翦除祸根

             第二十三章 翦除祸根
                (1)
在我的心里,始终有一个心结,挥之不去,那就是阿娇在岗厦卖淫时,第一
次带小男孩到她的出租屋里,两人从中午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整整玩了一个昼夜
的情景。那是怎样的一种放荡,一种淫乱,一种疯狂……
阿娇说,那一整天,自从他们相互脱去对方的衣服后,就再也没有穿上。刚
开始她并不是不想穿,而是她一边穿,小男孩就一边给她脱。后来她没有办法,
也就只好由着他了。两个人赤裸着胴体,在屋里,不论干什么,只要小男孩的鸡
巴硬了,想干她,她都乐意张开腿让他搞。两个人想怎样玩,在什么地方玩,都
是那么的随意和随便。
根据阿娇的描述,我能想象得到,在那个幽暗的小屋里,阿娇和小男孩都从
现代社会回到了原始丛林时代,他们光着身子,阿娇仰面朝天地躺着,向外张开
两条大腿,露着毛茸茸的阴部。小男孩则将头埋在她的胯间,一边抱着她白白的
小屁股,一边痴迷地舔着她的阴唇和阴蒂。而她粉色的蜜洞旁,则沾满了他唾液
和自己阴道里流出的淫液。
“姐,你舒服吗?”
“舒服……”她抱着小男孩的头颅,柔柔地说。
“想要吗?”
“想。姐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鸡巴……肏姐的……骚屄……”
“那你先吃几口我的鸡巴,我再肏你……”
“小坏蛋!”阿娇这么笑骂着,爬起来,伸手将散落的头发向上捋了捋,露
出尖俏的脸蛋儿,便把小男孩的半硬半软的鸡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进进出出的
吮吸起来。
此前,两个人刚刚疯过,小男孩已在她体内射了一次,正处在不应期中。但
年轻人阳气足,精力旺,不多一会儿,小男孩的鸡巴就在她嘴里变硬了。阿娇放
开他的鸡巴,一翻身,张开腿,便坐到了他的肚子上,握住他向上翘起的鸡巴,
插进了自己湿淋淋的小屄里。
那个时候,阿娇要的就是这种淫荡,所以她根本不想清洗自己,小男孩的精
液一直留在她的阴道里,温温的,滑滑的,好舒服,也好刺激。
据阿娇说,那天晚上,天黑后,两个人正在床上抱着调情,发廊老板的电话
就打过来了,问阿娇的身体好了没有,说发廊里来了许多客人,要她去上班。
那时,阿娇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张着两腿,让小男孩舔她的下面,所以
她便在电话里骗老板,说还没有完全好,要等到明天才能上班。老板没法,只能
由着她。
挂上电话后,阿娇抱着小男孩的头,对他说:“姐明天就上班去了。今天姐
要好好和你玩。”
小男孩本想让阿娇能多陪他玩几天,不料阿娇说“明天就上班去了”,心里
顿时感到不爽,一想到阿娇依然要回到那个陪客人上床的地方,仿佛一个到手的
玩具要被别人拿走似的那么不高兴。这可能就是后来他干涉阿娇在发廊做事的心
理根源了。
                (2)
有一天,小男孩与阿娇交配后,央求着她,想要留下来与她一起过夜。
“你姐夫在这里,每天都回来,你怎么可以在这里过夜?”阿娇这样拒绝他。
此前,小男孩一直都想留下来和阿娇过夜,但一直都被她拒绝着。
“我姐夫长什么样?”小男孩问。
“英俊潇洒呗。不然姐怎么会爱他。”阿娇强调道。
“我能见见他吗?”小男孩试探着问。
“不行。你可不能乱来呀。这里可不是岗厦。我姐、我姐夫罗哥、还有你姐
夫强哥,都在这里。你可不能乱来啊。”
“看你说得这么严重,见见面有什么呢?”
“你以为只是见见面这么简单吗?如果他怀疑你我之间有什么瓜葛,非打死
你不可。他要是起了心搞你,你小子就是再多两条腿,在深圳这个地方你也是跑
不掉的。”
“哇,这么厉害?”小男孩似乎有点不相信地眨着眼。
“你还想跟姐来往不?”阿娇看着他,柔声说。
“想。”
“那就听姐的话,没错的。”
小男孩不做声了。
但是小男孩的偏执型性格和变态的性取向,使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受阿娇
的控制了。小男孩不准别的嫖客找阿娇做生意,他坐在房门口不让阿娇把嫖客带
回家。有时阿娇与嫖客在凉台上打情骂俏,一个愿买,一个愿卖的都有意了,看
见小男孩坐在家门口,只好将嫖客领到三姐家里做。有时,当嫖客来找阿娇,两
人进了房,刚刚脱了衣服,光着身子正准备交配时,他便在屋子外面敲门,弄得
嫖客心情严张,嫖的欲望一下就没有了。这让阿娇心里十分的烦恼。
三姐开始警告阿娇,说要想在这里做生意赚钱,就不能与小男孩这种没有理
智的人来往。
阿娇开始犹豫了。半年前在岗厦的情景历历在目。阿娇想起了发廊老板,他
曾经也是像三姐这么对她说的。
阿娇想自己虽然喜欢他的身体,但他老是这样坏自己的好事,若不想办法甩
掉他,不仅自己的生意黄了,而且将来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三姐也曾遇到过这种事情,所以想都没想,就从岗厦搬来东门,并且换了手
机号,甩掉了那些纠缠她的男人。三姐要阿娇早下决心,一定是要甩掉他,不然
阿娇在这里不仅不能接客做事,而且大家甚至都不好做人。
阿娇于是和三姐商议,怎么处理小男孩。她想,如果她自己能处理好这件事,
最好就不要让我知道,免得让我对她有看法。
然而问题是,她此时已经无法约束那个小男孩了。
小男孩有时很乖,很听话,例如当他想与阿娇做爱时,就显得很可爱,对她
的话言听计从,大献殷勤;但有时却又不那么理智。例如来了后,便不想走了。
阿娇有客人来做事,也睡在床上,不让地方。
这其实是一种典型的精神障碍,是幼时因得不到父母的关心照料所投下的精
神创伤,时时从压抑的潜意识中跑出来,对现在的行为起着负面影响的结果。
事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小男孩开始赖在她那里不走了。阿娇骂也骂不走,
打又打不他。小男孩非要留下来过夜。而只要他夜里不走,我一回去,那两个人
就非撞到一直不可。这是阿娇最担心的事情。
怎么办,看来纸是包不住火了,非跟我说不行。
有一天晚上,小男孩赖在家里不走。阿娇没有办法,狠狠地说:“好,你不
走,我走。”说着便出了门。
走到路上,阿娇打电话给我,说好了时间,约我在儿童公园见面。
在儿童公园里,阿娇把事情的经过细细的向我和盘托出后,问我怎么处理这
件事。
我想了想,以一个中年人的处事方法问道:“他的背景,你清楚吗?”
阿娇说:“他好像没什么社会背景。从没听他说起过什么呀。”
“那他的家庭呢?有什么背景?”
“他以前说,他父母亲还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跟着父亲过。父亲
后来又找了一个后妈,也不怎么关心他,他就离家出走了。”
“他平时靠什么为生呢?”我继续问。
“好像也没什么工作,就是在网吧里替人打游戏;再不就是赌博。”
从小失去了家庭的温暖,辍学,出走,在社会底层挣扎着生活,饥一顿饱一
顿的,然后养成了一种无赖的流氓习气,如果遇到给他有一点温暖的人,就像见
到亲人一样依恋不舍。
对于失去理智的男孩,对他说理这条路显然走不通,因为他的偏执性格,他
不可能听从你的意见,所以,只能武力解决,切切实实地教训他一顿。反正在深
圳这种外来人口多的地方,打打杀杀的事情多了去了。
“找人帮忙解决吧。”我说。
阿娇问:“那找谁帮忙?总不能让你亲自去搞他吧?”
我想了想,说:“可以找罗哥帮忙。”
她问:“他?”
“对。我想,你只要跟他说了,他也会帮你出头的。”
阿娇完全没了主意地又问:“你觉得他行?”
“应该没有什么麻烦。他是你三姐的情夫,而且和你也有一腿,真有什么事,
他出面帮你,也是应该的。”
阿娇见我说得有理,点点头:“那好,我找机会跟他把这事说说。”
“这事既然来了,就不能拖。快刀斩乱麻,才能不留后一症。”
“我知道。那我今晚就打电话给他。”
“先让三姐给他打,然后你再给他打,让他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好的。”阿娇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绽出了笑容:“你真是我的好老公,
关键时刻帮我出主意。”
“不过,这事我没经历过,关键时刻,你也要相机处理。”
“那好,我知道。那你今晚先回去。有事我会随时打电话给你。”
“那好吧。”
那天晚上,小男孩赖在她那里不走。阿娇于是让我先回宿舍,她一面悄悄的
让三姐给罗哥打电话,叫他第二天从工地上回来,一边将小男孩留下来过夜。
那一夜,小男孩一边跟她做爱,一边说他有钱了,要养活她,不让她再干小
姐的行当。
阿娇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的难受,一边张着腿,让小男孩舔自己的下身,
享受着小男孩给她带来的快感,一边冷着心,考虑着在不久的将来即将发生的事
情。
小男孩不停地舔,一边舔一边问:“姐,你舒服吗?”
阿娇闭着眼,摇摇头,而下身的淫液却不停地从她湿润的阴间道里流出,滑
到大腿上……
                (3)
第二天晚上,罗哥回来了,在三姐房里。三个人一起商量对策。
罗哥的意思,对小男孩,一开始还不能马上动武,毕尽他并没有跑来威胁说
要伤害阿娇,他只是得了一种相思病。所以,还是得来文的。
阿娇问:“怎么个文法?”
罗哥笑着说:“让你老公高强出面,摆一桌酒,约几个人来,大家一起跟小
男孩在酒桌上把话挑明了,让他死心。”
阿娇有点担心地问:“那,他要是不听呢?”
罗哥说:“那就怪不得我们了。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既然摆了酒,你也表
明的心迹,再不听,那就动武啦!”
三姐也在一旁应和道:“到那时,就算是把他打了,我们也有理。”
阿娇也觉得可行,于是打电话给我,把三个人商量的结果告诉了我。我也觉
得有必要跟这个小男孩当面谈一谈。让他明白事理,为人处事,不要太钻牛角尖。
商议已定,我第二天便给了阿娇一千块钱,要阿娇去安排大家见面的地方,
我便返回了杂志社。
两天后,我接到阿娇的电话,说在东门的一家酒店已经订了一桌酒,时间就
在下午六点钟。
我说好。又问她有哪些人参加。
阿娇回话说:“有三姐和罗哥,你和我。外加那个小男孩。”
我想了想,说:“我想带上老王一起过来,让小男孩看看,一桌子全是中年
人,在社会上混,比他有根基得多。而且,他那个年龄,也不可能在我们这个圈
子里混。”
阿娇说,随便我自己怎么做都可以。
我立刻打电话给老王,叫他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不一会儿,老王就过来了:“什么事,这么急。”
我把情况简单地向他说了一遍。
老王满不在乎道:“嗨,这种事,我见得多了。什么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有我老王出马,保证你没事。“
                (4)
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小男孩。正像阿娇此前向我介绍的那样,白白的,瘦瘦的,
浑身散发着一股子青春的活力和稚嫩的气息。难怪阿娇这么喜欢玩弄他。我想,
如果不是他为人处世不是太差劲,老是给阿娇带来麻烦,阿娇可能不会轻意放过
他这样的性伙伴。
桌上,三姐和阿娇挨着。三姐的左边是罗哥;阿娇的右边是我;我的右边是
老王。老王的右边就是小男孩。
大家落座后,阿娇站起身,笑着对小男孩说:“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说着用手一指三姐:“这是我姐。”又指着罗哥:“这是我姐夫。”再指着
我:“这是我老公。”又指着老王:“这是他的朋友,专门给人追债的。刚刚搞
定了一个无赖。”
我观察着小男孩的表情,脸上似乎有些浮红。
罗哥接过话题,说:“今天,是阿娇的老公从内地过来。我呢,作为他姐夫,
理应为他接风洗尘。可是他客气,说阿娇在这里,受大家关照,所以要约大家一
起过来坐坐,喝一杯薄酒。”
我立刻接过话题,脸上有些僵硬地堆笑道:“是啊,是啊!为了感谢大家平
时对阿娇的照顾,这一杯,我先敬大家,干了!”说完便一饮而尽。
什么话也不说,先告诉小男孩我和阿娇两人的关系最为重要。
大家开始喝酒说笑。我知道,此时,只有三个人心里打着鼓球,一是我,二
是阿娇,三是小男孩。虽然大家都在吃喝,可各自的心境不一样啊。
不一会儿,老王便端着酒杯,给坐在他身旁的小男孩敬酒:“来,兄弟,今
天相识,以后便是朋友——喝!”
两个人一口干下杯中的酒。老王是老油条了,一杯下肚根本没什么感觉,小
男孩就不行了,脸上直做怪象,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阿娇过来,又老王和小男孩满上。
老王又问小男孩:“兄弟在哪里高就?”
小男孩说:“我以前在一家电子厂做工。”
以前做过电子厂,那现在呢?这话让人一听,就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很困难。
老王又笑着问:“有女朋友没有呢?”
我心里暗自佩服,这话问得真他妈的有水平。小男孩再怎么张狂,也不敢当
着这么多人的面,特别是不敢当着我这个“老公”的面,说阿娇是他女朋友吧。
果然,小男孩摇摇头,说:“以前有一个,后来散了。”
老王说:“你这么年轻,再找一个也不是难事。这样,我在深圳的地面上还
有些人脉。我注意一下,如果有合适的,大哥我给你关心一个。”
老王说着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小男孩:“这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
找我。”
阿娇在一旁笑道:“如果老王给你介绍了女朋友,只要你们有缘,姐我就送
你大红包。”
我向阿娇瞟了一眼。她说得太到位了。既划清了两人之间的界限,断了他的
欲念;又说要送大红包给他,还不得罪他。这话说得真是太好了。
酒后,阿娇陪着我和老王先离开,老王去了阿媚那里。我和阿娇回到家中。
三姐和罗哥则留在酒店,继续以长兄长嫂的身份开导小男孩。
三姐回来告诉我和阿娇,我们走后,小男孩说,他怎么也不相信我是阿娇的
老公。他说他看得出来,阿娇不可能有我这样的老公,否则她也不会出来卖淫了。
而且,从我和阿娇在酒桌上情不自禁的媚眼传情的角度看,也不像是老公与
老婆的关系。到更像是情人关系。
我听后暗暗叫苦,还真是人小鬼大的家伙。
小男孩说,只要阿娇没有老公,那他跟我之间就是平等关系,都有权得到阿
娇的爱。他说阿娇其实是爱他的,只是他的性格有点任性,伤到了阿娇。他向三
姐保证,说他今后再也不会那样了。只要阿娇接纳他,他是不会妨碍她与别人做
生意的。至于我,他说他会尊重我的存在,只要阿娇接纳他,他也接纳我。
这是个什么混账逻辑。想共妻?你也太胆大妄为了吧!
我这样想:想与我分庭抗礼,你凭什么呢?
然而,当阿娇听到他这么对三姐和罗哥表白自己的心迹时,望着我,小声问
:“要不,先放他一马?看看再说?”
我一听,知道她心软了。
这不是个好兆头。如果不把这小子铲除掉,我就不可能得到安稳,至少阿娇
要将她的爱分一半给他。
雄性对雌性的交配权岂容他人分享?
公兽对母兽的领地岂容他人酣睡?
文明之法其实也逃不出自然之道。
我暗自下定了决心,要干掉他!
                (5)
可是怎样部署这件事呢?我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看来这件事,三姐的那个男人——罗哥是帮不上忙了。说不定他只会在一旁
看我的笑话。
还是找到老王吧。要他帮忙物色人,准备动武。
第二天,我在办公室找到老王,悄悄的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并告诉他,所
需费用,全包在我身上。
老王二话没说,当着我的面,掏出手机,就拨了一个号打了过去,一边拨号,
嘴里一边骂道:“妈的,什么狗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鸡巴毛都没长全,就
敢跟老大斗,不想活了他!”
夜色降临,一辆三菱吉普车缓缓地行驶在非机动车道上,吉普车似乎是在找
车位。
附近有一家网吧,吉普车在一棵大树旁边停了下来。
一个青年人拿着手机,从网吧里走出来,向左右两边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
么目标。
我坐在车上,“啪”地一声,合上了手机的面盖。
两个中年人从吉普车的后车门跳下,直扑青年而去。青年人转身想跑,却发
现已经来不及了。两个中年人,一把将他按倒在地上,然后朝着他的胸膛就是两
脚,动作之快,力度之强,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瘫软在地上,然后被拉上了车。
整个过程,没有人说出一句话,干脆利落。
我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孩,后面的座位上,一左一右
坐着两个壮汉,一个是老王,另一个是他朋友,将那个男孩紧紧抓住,使他动弹
不得。
关上后车门,我对坐在旁边的司机说:“开车!”
三菱吉普带上那个男孩,悄无声息地离去。
三菱吉普车沿着滨海大道,悄无声息地一直向西奔驰而去。
没有人说话,除了小男孩不知道他的命运之外,所有的人,都知道今晚要去
哪里。
在滨海大道与金田路的交叉处,我从车上下来,然后从车窗口将一个大信封
递到老王手里,悄声说:“拜托!”
“放心。”老王接过大信封,也悄声答道。
我向司机挥挥手,说了声“拜托!”便关上了前车门。
三菱吉普在夜色的掩映下,悄无声息地直奔广深高速公路而去……
                (6)
那天赶回东门,到家时,已是午夜十二点。
屋里亮着一盏小红灯,暗悠悠的光线有些模糊不清。阿娇一个人侧身向里躺
在床上。
“怎么啦,一个人,也不脱衣服就睡?”
阿娇没有动静。
“起来洗了,脱衣再睡呀。”我又说了一遍。
阿娇突然一翻身,两眼死死地盯着我的脸,问道:“你们把他怎么啦?”
“没怎么样呀。送走了。”
“送哪里去了?”
“回家呀。在深圳,又没有工作,整天缠着你乱搞,不送走他,日子怎么过
呀?”
“你打他了!”
“没有。”
“你打了!”
“没有!”
阿娇突然将她的手机往床上一扔,意思是叫我自己看。
我打开阿娇的手机,发现上面有几条小男孩刚刚发来短信。
“姐,我走了。我知道与你的情人相比,我从各个方面讲,都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我走了。但你不应该叫他打我。我曾经是那么地爱你,从内心深处喊你
姐,把你当成我最亲近的人,可你现在为了维护你和他的关系,却跟他合起伙来,
对我下这样的手段,这让我太伤心了。“
“我走了,虽然是强迫的,但我还是带走了我们曾经的爱恋走了。我知道你
内心深处其实是爱我的。只是烦我对你的干扰。其实我也烦自己,我从小就没有
得到什么亲情的温暖,不知道理解别人,散漫而任性,所以才酿成了我们今天这
样无情的分手。我好恨我自己不争气!”
“再见了,姐,不论我今后走到天涯海角,不论我做什么,我都会把你记在
心间,一直到我死……”
这三封连在一起发过来的短信,看了还真让人心酸不已。小男孩虽然没什么
文化,可其间的真情流露还是不假的。难怪阿娇这么生气。
我悄悄地在床边坐下来,看着床上阿娇向里侧卧的娇躯,一时不知说什么才
好。
                (7)
两天后,老王坐到了我的办公室里。
“处理妥当啦?”
“妥当了。我们在广州买了一张票,直接把他送上车,车开动了,我们才离
开站台。”
“好。干净利落,到底是高手。”
我从办公桌的小柜里取出一条用报纸包好了的大中华香烟,递给老王:“老
王,辛苦你啦。一点小意思!”
“这你就不对了。兄弟一场,帮点小忙,怎能这样?”
“我知道你喜欢抽烟,别跟我客气。”
“你已经给了那么多钱了,还……”
“这也是别人送我的,我自己不抽烟,放在我这里也没用。你拿去招待关系
户,也不错。”
“那就——尊敬不如从命了。以后有什么事,说一声,兄弟我一定给你办到
位!”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
“现在,你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吧?”老王笑着说。
“那是,那是。谢谢了……”我陪着笑脸,应和道。
老王走后,我想,睡个安稳觉?依阿娇的活泼性格和旺盛的性欲,我哪里能
睡什么安稳觉,她是不会让我安稳的。处理小男孩的这件事情,从心理学的角度,
就好像从她手中拿走了一个玩具那样,她可能会向你要更多的玩具。或者说,她
可能会找来更多的男人与她上床淫乱。
她的下一个男人,会是什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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