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妻通奸还要复仇】

  在一间颇豪华的楼房之内,大床旁边站着两人,男的年约二十七、八岁,身材颇为强健的他外貌也算长得不错,现时一脸春风得意,又满脸自信的表情,特别是他的双眼充满英气,露出一副蠢蠢欲试,但又有点不知所措的傻样子。
  而女的年约三十二、三岁,成熟的她虽非美艳绝伦,长相却也不差,特别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是一般人所说的〝桃花眼〞,最能勾起男人的欲念;现时的她满脸风骚入骨之表情,媚声嗲气地说:「傻孩子,有什么可怕?男欢女爱是世上最好玩的事,来吧,让姐姐来教你。」
  这风骚少妇拿起青年的手,先是轻轻的吻,之后又把食指含吮在口中,喉咙发出〝哦~哦~〞的叫声,最要命还是望向这青年的一眼,直可勾魂夺魄,接着换了中指……,然后引导他的手抚摸自己大得有点下垂的乳根,再慢慢向上直到乳尖。
  这青年像似第一次摸到如此巨大的女性乳房,感觉又软绵又富弹性,舒服得没法形容,〝呀~〞了一声,下体的裤裆慢慢隆起,这风骚少妇见此,用另一只手向隆起之处轻轻抚摸,看到他一脸难忍之色,便蹲下来为他解开皮带、裤纽、拉链,抚扫了几下在内裤涨起的东西,便把它从内裤中拿了出来,一看之下露出满意之色,赞了一句:「嗯~很不错呢。」
  这风骚少妇伸出一条小舌,不时对此物又舔又扫,之后更把它含在嘴里,一时用力吸吮,一时用牙轻咬,间中发出〝嗒…嗒…〞之声。
  同一时间,她的双手当然不会闲着,握着他这根一时轻轻摇抚,一时用力地磨擦刺激,说:「吴姐姐你的口技真好。」
  第一次往这吴姐姐家中的青年叫陈志超,他在之前与女性全是自己主动,今次完全由这吴姐姐主动,很快开始口交。
  对陈志超来说,之前要求女友口交,对方不是怕脏不肯,便是说他那儿有异味,遇然在半逼半就下放进对方嘴巴内,对方也总是露出不悦的面色,更有一次对方立即呕吐,顿使自己欲念全消,肯主动乐意为自己口交的,吴姐姐还是第一个。
  吴姐姐这熟练的口交技巧,不用几分钟已使陈志超兴奋不已,当她察觉时便立即停止,因她需要的当然不是这样,而是解决下体的空虚;在女方为男方口交之中,男与女的最大分别,便是男方可因此达到高潮,但女方却不可以。
  之后吴姐姐退后,同时又把自己身上外衣及裙快速脱去,陈志超立即吓了一跳,平时在衣服包裹下,非常丰满的她看来非常拥肿,可是一旦脱下外衣,上身只余下一件黑色半透明的胸围之时,她这身骄人又玲珑浮凸的身材便尽显无遗,看着胸围下的两团大肉球,中间一条深深乳沟的他心想:她的上围有92cm E罩,不,是95cm F罩吗?连很多外国的AV女优也没有如此之劲!
  再往下,黑色的性感内裤加上三角骨的黑色透明丝袜,陈志超心中大叫:『哗!她如此这身打扮,想要杀死我吗?』
  看到陈志超惊讶的表情,吴姐姐甜丝丝地一笑,事实上,差不多全部的男人,包括很多经验丰富的人,看到她如此的巨乳身材,也会露出如此的表情,只是眼前的他傻傻地实在讨人喜爱。
  之后吴姐姐的脱衣动作便变得非常缓慢,她用单手按着胸前才把胸围背后的带子脱去,然后转身背向陈志超,才完全放下手上的胸围抛向他;之后慢慢把丝袜脱去,先是左腿再到右腿,脱完又是再向后抛给他,全身只余下内裤的她,来个回眸一笑,丰满的豪乳露出半边,实在说不出的诱惑引人。
  平时这姓吴的风骚少妇使出这招,差不多便会诱使男人主要上前,脱去她的内裤再……,可是此际的陈志超却想:看看吴姐姐你还有什么花招,一于让你主动到底!反正是你想被我插,多于我想插你。
  当吴姐姐回眸看到陈志超只是一脸看戏的表情,也不知该笑还是怒,只好继续她未完的脱衣表演,她一边扭动蛇腰,使得丰满又有点下垂的臀部猛力摆动,比之刚才静止之时好看何止百倍?另一边把仅余的内裤也脱去,露出一对雪白的八月十五。
  吴姐姐突然一个转身,正面全裸望向陈志超,此刻他内心的震撼,恐怕这生也忘不了这一幕,巨大无比的乳房像两个排球…直是接近篮球般大,上面深啡色的乳头有手掌般大,虽然色泽欠佳,却与雪白的乳房成鲜明对比,但均是如此的巨大,自己莫说从未亲眼见过,连发梦也未想过亚洲女人竟有如此之大,大得有点夸张,但自己又非常喜欢,心中不停急跳,呼吸也好像有点困难。
  而令陈志超震撼的,还有这风骚少妇的下体,一大片的黑色森林,如此浓密又大片,差点可以让人在此间迷失方向,他心中大叫:『吴姐姐,你叫我该看你上身或是下体好呢?』
  看到陈志超下体在一弹一弹之中的吴姐姐,媚声嗲气地说:「怎么,姐姐好看吗,傻该子,还不脱衣?」
  陈志超立即扮傻地说:「我要姐姐帮我脱。」
  当吴姐姐风情万种地行到陈志超身前,为他把身上的衣物脱下,看到他胸口露出的胸肌与腹肌,粗壮的手臂……,她这水汪汪的眼晴像似便要喷出火来,又感到唇干且热,直想把他整个人也吞下。
  另一方面,陈志超亦是心痒难耐,本来立心不作主动的他,也忍不住伸手去再揸捏这巨乳,比之刚才的隔衣抚摸,手感当然更佳。
  之后吴姐姐走到床边的小柜,从抽屉中选安全套,淫媚地笑说:「这里平时只得细码,幸好姐姐特别为你准备了其他呎码,你…该是用大码或是加大码的?」
  陈志超立即豪气地回答之后,摆出一副不想自己动手带上的样子,吴姐姐当然知道自己又要为他套上,不过今次,她真的非常愿意为对方套上这个呎码的安全套。
  可是此时陈志超的下体,因长期充血又没有刺激,开始变得有点软化下垂,吴姐姐见状,立即使出一招〝双乳夹棒〞,今次陈志超还是首次的乳交,他之前的女友,不是A罩便是B罩的,甚至AA罩也有,C罩的…好像曾有一个,但已记不清楚了,D罩或以上便肯定没有遇过,这不知是E罩或是F罩的更别说了,也只有如此呎吋的巨乳,才可使出这招。
  而陈志超一边看着如此巨乳夹着自己的那儿不停摇来晃去,震撼!一边感受到下体传来的一阵一阵快感,好爽!这种特别的滋味,他实在不懂得形容,只觉比之前插女更好,忍不住大叫:「呀~吴姐姐,真是好爽!」
  不用十秒,陈志超的下体又已进入最硬的状态,吴姐姐当然不会让他只是乳交便算,正想用手帮他带套之时,那知他却说:「我不要姐姐用手帮我带套,要用口!」
  这姓吴的风骚少妇面对这顽童,心中叹道:『唉,真是前世,不过他也真的几可爱,算了。』
  用口为男人带套,这姓吴的风骚少妇还是第一次,不过嘴舌灵活的她,弄了不到一分钟也总算弄妥,看到陈志超一副〝你急我不急〞的样子,知道他又要自己主动,便狠狠地把他推倒在床上。
  对于下体有这样的呎吋,这姓吴的风骚少妇也是首次碰上,久旱的她,虽深知自己下体还只是微湿,也急不及待蹲到陈志超的身上,一手握着他的那儿,放到自己深啡色的阴唇边,不停地摩擦……,接着便是用它刺激自己凸出如小豆子般的阴核。
  摩擦不到四秒,这姓吴的风骚少妇已不停〝哦~哦~〞地叫;那知不到九秒,另一使陈志超吃惊的事也发生,他心中大叫:『天啊,她那里是什么构造?竟如此快便出了这么多淫水?不是吧?』
  此际下体已淫水长流的吴姐姐,一手扶正陈志超的那儿准对,便改蹲下之势为慢慢坐下,阴道一吋一吋地包着他的那儿,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觉,已传遍她的神经,多年来没有的满足感觉,使她不禁由心底里发生畅快的呻吟叫声:「噢~~!」
  另一方面的陈志超,虽然亦同感畅快,可是总觉比不上他某位前女友的狭窄紧迫刺激感觉,也不知是否因淫水太多而滑溜,或是她的阴道太宽松之故,但是其中的滚烫滋味,却是真的很不错。
  可是当陈志超身上的吴姐姐开始腿腰发力,不断在一上一下的移动中扭摆下体,他才首次领会到另一种他未尝过的被动乐趣,而且看到她的一双豪乳在大幅摆动,嗅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气味,听到她野性的呻吟呼叫,自己触觉、视觉、嗅觉与听觉也同时达至顶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吴姐姐的欲火不断提升,扭摆的动作更加剧烈,叫床之声震得近处的玻璃也在震荡,陈志超只觉眼前的对象也在扭曲,下体一阵一阵的快感,在一次接一次的抽搐之中,差点便要射穿安全套般!
  事后好像还未完全满足的吴姐姐,不停在陈志超的身体各处抚模,特别是他已软化的那儿;那知他说:「嗯~姐姐,我要玩冰火七重天!」
  *  *  *  *  *
  话说在廿多年前,一位叫陈志超的男孩来到这世上,由于大陆的一孩政策,他是家中的独子,自幼便受到父母的过份宠爱,娇生惯养中对是非善恶也不懂分辩,并经常认为别人欠了自己什么似的;另一方面对很多事也三心两意,没有多大主见,又有点不太懂与同年龄的朋友相处,故在学校读书之时,经常与他人打架,同时又养成极重的复仇心理。
  陈志超家中环境非常不错,无需勤奋工作,本身对股票市场并非熟悉,但亦与很多人般盲目投资在股票上,最初由于市场爆升当然赚了不少,但之后市况转差,尚算是能及时抽身;之后他仍想赚得更多,却是好梦难成。
  而感情方面,陈志超由于长得不错,加上家中有钱,可能更是命带桃花,颇得女孩欢心,曾与几名女孩交往,可是由于他的性格粗暴,加上为人花心极不专一,全部也是分手收场;数月前,当他重遇两年前培训认识的一个女孩,便对她生出暗恋之心。
  一个月后,陈志超遇上一个姓崔的学妹,他便同时暗恋上这二女,自己完全不懂选择,更不懂是否该向她们示爱表白;而那崔学妹是个未懂人事的少女,对性非常好奇,由于在大陆没有性教育,亦很难从正途取得有关之信息,在一次无意中知道陈志超可在网上下载大量色情片,为了好奇,便要求陈志超下载完烧成DVD给她观看,结果在不久之后,这纯情又可怜的崔学妹,又被这陈志超骗了上手。
  事隔两月,陈志超遇上一位名姓吴的风骚少妇,一个可能改变他一生的女人,她貌似三十一岁,比真实年龄看来年轻一至两岁,由于懂得化妆打扮,对他来说比之崔学妹等别有一翻另类的吸引力,特别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对自己似是有意的挑逗,第一次见面时手部的接触,她那磁性又销魂的声音,她的主动更是他从未尝过的,而这姓吴的风骚少妇又不断向他诉苦:
  原来这姓吴的风骚少妇早已结婚,她的老公着实对她不错,但可是他要长期出差在外,经常只得她一人晚晚独守空房,只能靠自己一个人用手指或性道具解决;而即使他无需出差,也因公事忙碌,两夫妻一个月也未必行房交合一次,正所谓女人三十如狼似虎,没有性生活实使她寂寞难耐,苦不堪言。
  期间这姓吴的风骚少妇不时向陈志超暗示,又加密了身体的接触,例如用乳尖向他手臂及背部轻轻刺激,种种滋味,也是他一生首次初尝;而她在诉苦之时出现一种凄然的感觉,那楚楚可怜的表情,那梨花带雨的眼神,更深深地烙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
  一星期后,手机的铃声响起,原来是那姓吴的风骚少妇想约他会面,见面的地点在一间环境幽静的餐厅里,起初只是闲谈几句,但当她在枱底脱去鞋子,用脚趾在他的小腿上轻扫挑逗之时,更用她这磁性的声音说:「我老公要连续出差一个月,不如你来我家住几天玩玩好吗?」
  在陈志超的脑海及思想中,根本没有通奸这名词,更别说是违法及伤风败德,若非家中有钱,什么杀人放火之类的事他也会做,以他的所知所见,不少人也在不停违法;可是心中总有点怪,与比自己年纪大的女性上床还是首次,而且目前自己还是与崔学妹在一起,最终表示在明日给她一个答复。
  明天,在这姓吴的风骚少妇家中,她与陈志超首次发生了关系,事后想再来一次,对方竟要求玩冰火七重天!吴姐姐叹了一口凉气,谁叫自己性欲大吗?虽然未试过为人玩冰火的她,也大约知道是如何做,目前的情况只好照办;在电冰箱中她找不到冰块,却有冰冻啤酒,并找来一杯热水。
  陈志超则像死了般躺在床上不动,此刻的他明白到被人服侍,自己可以完全不动是多么的舒服?多么的享受?
  当吴姐姐喝了一口热水,只觉连舌头也被热得刺痛,连味觉也像失去,不过此时她还要把陈志超的那儿含在嘴中,让他感到热的刺激;一会换上冰冻啤酒,她才比较舒服。
  还未到七重天,只是四重的冰火交替,陈志超已雄风再现,满以为可以再次用阴道性交的吴姐姐,再次用口为他带上另一个安全套后,却听到他另外要求:「嗯~姐姐,今次我要插你后门!」
  吴姐姐一个晴天霹雳,心想:『他竟这么多要求,连我肛门也要插?那处还未被男人插过,他这儿又如此大,那必定痛死。』
  陈志超看到吴姐姐无意主动肛交的样子,立时弹起身来,露出他本来好性淫欲的眼神,那里有半点傻气?之后让她如一只母狗般趴在床上,然后自己跪在她的身后,一手托着她的下体,一手扶着自己这根对准她的肛门口,在安全套的润滑下,便把龟头塞了进去。
  感到肛门痛楚无比的吴姐姐,不能自控地流出泪水,不禁惨呼:「呀!很痛!慢一些!呀~~!轻一点,够深了,别再进。」
  可是陈志超没有理会,摆腰向前猛送,大力一顶!便在吴姐姐的痛苦尖叫声中,把余下的部份也插了进去!
  事实上,今次可以说是陈志超的第一次肛交,之前他向女朋友提出肛交的要求,无不立时被拒;曾有一次,当时他在半醉的情况下与女友交欢,结果不知是他无心或是有意?插错了后门,只是一下,那女的立时痛哭流涕,并且给他狠狠的一脚,之后不久二人便分手了。
  陈志超经常想再一试肛交至射精为止的滋味,一下接一下的撞击,使他兴奋不已;而全身好像被撕裂的吴姐姐,好像过了几个世纪般,才感到他已完事。
  事后二人赤裸相拥而睡,而在这姓吴的风骚少妇梦中,浮现她过去的回忆片段:
  出生自偏远山区的吴姐姐……那时该是妹妹,在当地可说是天生丽质,可惜家境十分穷困,连读书的机会也没有,父母缺乏知识又重男轻女,忙着工作之余只悉心照顾家中的男孩,更没有教她礼法道理,她亦要负责照顾弟弟;后来附近有个热心人,间中教她与邻近的小孩识字。
  年轻时代的吴妹妹非常任性,不想委屈在如此穷困的山区渡过一生,在一个相貌不俗的同村男人甜言蜜语下,被他夺去了初夜之后,不理父母反对,便决心与他向城市去闯!可惜他竟是个大骗子,要她出来当娼接客赚钱养他,原来他最初说的赚钱大计便是如此,自此亦使她不再相信爱情。
  数月后,饱受折磨的吴妹妹,因为那男人意外死去而逃出魔掌;在此时彷徨无助的她,没有学识又没有特别专长,也没有什么人事门路,即使天生一副骄人的身材,对她在正途发展也没有什么帮助;更没有面子回乡的她,为了谋生也只得自己继续当娼下去。
  皮肉生涯其实对一般女人是极难受,不过对于当时的吴妹妹来说,读书不多的她并不重视尊严,最难过的心理一关算是过了;身体感受的一关,她只得乐于面对,把卖淫做爱视为乐趣,心中经常对自己说:『人生是要面对,苦也是过,甜也是过,不如让自己快乐地过。』
  乐观面对苦事的吴妹妹,后来终于遇上一生的转机,一个富有客人非常喜欢她(大胸),表示不介意她的过去,而自己老婆刚死,愿意娶她并照顾她之后的一生;虽然在年龄上这客人比她大上不少,可是曾当娼的她还有很多选择吗?
  在一天之后,吴妹妹便答应了那客人的婚事,当一大批名贵礼物送返山区的故乡,看到父母亲友的喜悦表情,年老的祖父张开没有牙的笑口,收到礼物的村民对她歌功颂德,可能是她有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吴妹妹在婚后的最初几年,因为生活的改善使她满足于此,间中空闲会去读书识字;可是一年一年的过去,当她习惯了现在的舒适生活,性欲异常旺盛的她,便开始有点抱怨丈夫未能在床上满足她的性欲。
  后来吴姐姐丈夫的公司开始在海外投资发展,他便要经常出差;丈夫经过不在身边,使早期惯于把性交作乐事的她非常不惯,而且在她的经历与思想之中,根本没有什么贞操观念,对于出墙红杏之事并不介意,只是自知人选方面要小心选择,否则后果会甚严重,以自己的姿色,若要付钱嫖鸭实在有点不甘心,又怕对方为了赚更多的钱而要挟自己。
  直到吴姐姐遇上了陈志超,明知他是个用情不专的花花公子,该非常清楚性爱游戏规则,不会对自己动真情而缠上身,而且知他家中有钱不会向自己或丈夫谋财;兼见他年轻力壮,外貌亦长得讨好,选他成为自己婚外情…说错了,其实没有情,只是性交对手,当然最为适合,于是向他不停主动挑逗示意,才有今天之事,只是没有想到会被插至肛门差点爆裂。
  此时吴姐姐从过往的回忆梦境被人弄醒,原来陈志超要进行第三回合,并且笑说:「姐姐,今次就让你试试小弟的真正实力,包你高潮迭起!」
  原来此际已经天明,陈志超在自然生理反应下,与吴姐姐渴望的眼神中,展开了第三回合,今次由男方主动,不过却是插在阴道,还带点睡意又性欲旺盛的她当然欢迎之极;而在他主动大力冲刺之下,强烈的抽插冲刺摩擦,终于使她尝到与他做爱的首次快感高潮(第一次做她只是假扮有);之后二人便打算在吴姐姐的香闺中一起同居。
  陈志超干完便再睡的期间,吴姐姐出浴完毕,突然收到一封信函连照片,照片竟是她们二人做爱的亲密照,信中只说希望她单独出来会面;双手发震的她,内心好像被人重轰了一下!
  吴姐姐望向床上熟睡的陈志超,思潮起伏,最终唯有无奈地答应对方会面之要求,亦没有把此事告知还在甜睡的他。
  数小时后,在宾馆的大堂之内,吴姐姐只见这男人年约四十,长得有些猥琐,而且贼眉贼眼,若非他不知何解会知道自己通奸之事,实在没有兴趣见他一面,便直接问:「你是谁?为何知道此事?你想怎样?」
  原来他叫林武,爱好偷窥,最近无意中偷窥到吴姐姐正出浴,立时被她这大得有点吓人的巨乳深深吸引,心想:『哗!她的上围有100cm G杯罩吗?若能插她几次过瘾,真是短几年命也愿。』
  故林武一直经常暗中偷窥吴姐姐,竟发现她红杏出墙,与一位青年通奸,心想终于有个可上她的好机会。
  林武简单介绍了自己,便说:「我们开门见山,那小子粗粗鲁鲁,不解温柔,那懂得好好服侍女人?我便不同,包你舒舒服服,必定满意,试过一次你便知。」
  吴姐姐立时心如鹿撞:表面上,这林武好像非常客气,并无任何威胁之意似的,可是她却非常清楚若不答应,他肯定会公开此事,后果……她不敢想;而另一方面,他的确是一针见血,陈志超确是非常粗鲁,而这林武的外表虽差,但比他更差百倍的人,当年自己也曾陪过,倒不介意与他上床一次;而他更表示在床上可使女人舒服,性欲旺盛的自己需未知是真是假?倒也心动想一试。
  但吴姐姐亦没有立即答应,只说:「若我肯和你上床一次,之后你是否会守口如瓶,当一切事也没有发生过?」
  林武立即淫邪地笑说:「嘿嘿,当然,若此事公开,有人追究你通奸,自然也会查出我有份,对我亦会不利。」
  听后吴姐姐心想无错,自己与他上床后,通奸之事他亦有份,自然不能公开,于是便点头答应,二人便往宾馆开房。
  在床上,林武对吴姐姐身材已非常了解,没有一般男人初见时的惊讶,而他也并不急色一来便要插,一方面给她温柔的轻轻吻舔,先是额头、眼眉、眼睛、鼻尖、面庞、耳朵,在耳背吹气,再含上耳珠、轻咬,之后吻回面庞、下巴,再到嘴唇,由轻轻点吻到温柔的吻,由深深用力地吸吮,到伸出舌头进内挑弄的湿吻;另一方面,他的双手同时温柔地隔衣抚摸,对她这巨大的乳房以极重视的温柔爱抚,完全没有一般男人的大力揸捏。
  整个隔衣爱抚的过程便长达近二十分钟,吴姐姐一生还是首次尝到有人如此温柔地呵护,而在期间她竟已有点飘飘然的感觉,虽知道自己的衣衫在过程中被他一件一件地脱下,但细节连自己也记不清楚,只知林武差不多吻遍她的全身,不单十只脚趾也被他含吮过,连肛门也被他舔吮,这还是她第一次尝到被舔肛的滋味;只有间中他才会给予适当的大力刺激,自己非常舒服及享受,并且不时轻轻呻吟,甚至觉得他脱得太慢。
  二十分钟后,二人已是赤裸相对,吴姐姐的全身肌肤也被刺激得通红,可知她是如何兴奋?而她虽觉林武的身体远不如陈志超般好看,但也不比自己的老公差,而他却好像有一种神奇魔力,连自已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及该如何及用什么方法刺激,最使她兴奋也一清二楚。
  在没有男人时平均一日自慰几次的吴姐姐当然不知道,林武曾多次偷窥她之中,有好几次刚是她一个人自慰之时,故对她身体的敏感部位及最喜欢的方法也了如指掌,这点是没有他人能比得上。
  不久吴姐姐呼吸已极为急速,呻吟声由轻呼变得乱声尖叫,全身也在抽搐,兴奋不已,下体流出的淫水,沾湿床单竟超过一平方呎,她还是第一次在被人爱抚时便出现高潮极乐,而且感觉之强亦使她终生难忘。
  但林武没有就此停手,反而用手指伸进吴姐姐这极湿极热的阴道里挑弄,嘴唇及舌尖则刺激她的阴核,另一手到处抚弄她身上的敏感处;突然间,她产生一种强烈的尿急感觉,在完全没法自控之下,尿道口喷出一道淡金黄色的甘泉,潮吹还是她的第一次。
  之后吴姐姐喉咙发出一声野兽的嚎叫〝哗〞!她感到自己好像变为一头性兽,从未有一刻她好像现今般需要性交,全身上下也被欲火燃烧之中;就在这关键的一刻,有人给她快乐的一插!痛快的滋味好像全身也要炸开,而且是极大、无穷无尽的爆炸,甚至是创造全宇宙的〝大爆炸!〞
  这时给吴姐姐一插之人,当然便是林武;而在插入之后,吴姐姐便感到全身好像已被炸得没有知觉,灵魂彷佛离体轻飘一般,之后直飞上天,进入云中深处;这种特别的飘飘然快感,她还是第一次尝到。
  到吴姐姐再有知觉之时,发现早已是云雨之后,这林武竟还细心地在她身上慢慢爱抚,不像其他多数男人在事后倒头便睡;她想记起刚才自己出现了多少次高潮?数学不精的她,用齐手指加脚趾也数不完,而且更被一把声音打破了的计算:「怎么样,我是否比那小子好得多呢?」
  吴姐姐手放在林武有点小肚腩的腹部,轻扫他的阴毛,娇媚地笑道:「当然,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我爱死你了。」
  林武继续爱抚吴姐姐,豪笑三声再说:「呵呵呵,那以后除你老公外,只与我一个人享受这极乐,好吗?」
  吴姐姐想了一想,吻了他一口,再说:「好好好,可是我需求很大,我们以后一日最少做三次好吗?」
  吓了一跳的林武立时停手爱抚,有点震颤的声音说:「是一星期最少三次吧?」
  吴姐姐叹了一口气,心知林武的性能力该不只如此,只是还要满足别的女人而已,便说:「唉,这……,他可以一日来三次以上,我不能没有他。」
  林武双手在吴姐姐的一对巨乳上搓揉,并说:「那之后我与你一星期做最少三次,你同时与那小子一日做三次,这够满足了吧?」
  吴姐姐握着林武还软的下体抚搓,娇媚地淫笑说:「不够,最少现在立即来多一次。」
  林武改主动为被动,躺在床上淫笑地说:「呵呵,你帮我弄起头,我尽力满足你,噢~你这招超棒…哦~~,哗!起头了!等等,还未带套。」
  吴姐姐淫媚地说:「唔~我等不及了,今次就免了你吧,噢~呀~再大力一些!」
  之后林武竟一边干,一边高唱这淫歌:
  起来!不愿做毛虫的长枪!
  把你顶的枪头插进她下体的阴道!
  中出连插 到了最兴奋的时候,
  每柄枪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
  插呀!插呀!插呀!
  我们上下一心,
  冒着女人的阴道 前进,
  冒着女人的阴道 前进!
  前进!前进!进!
  陈志超发现他的吴姐姐失踪了半天,回来后神采飞扬的样子,那姣样、那非常满足的表情,嘴角不时露出的淫笑,那双媚眼更是春情无限,可是明显并非因为自己;他问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如作文般的回答,对于不是真傻子的他,当然估到另有别情。
  当晚,陈志超没有再要求肛交,他尽了全力干足四次劲的,可是他的吴姐姐仍好像未完全满足,他若非因干了四次而疲倦,这夜肯定失眠,到底他的吴姐姐这日发生了什么事?
  明日陈志超如疯了般到处调查,花了一些钱,终于知道昨日吴姐姐与一个叫林武的男人在宾馆开房,而那男人的样子……;直到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背后的内情,却发现自己生出一种特别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厌恶滋味涌上心头,他可能到此刻也不知道,这感觉便是〝妒忌〞;而且妒由爱生,他已爱上了这姓吴的风骚少妇,而且不能自拔;更何况对方是个贼眉贼眼的猥琐男人,自己有那点不及对方?
  之后的数天,陈志超仍是睡在吴姐姐的家中,他没有提及林武之事,每天尽力与她做爱约三至四次,不敢强行肛交了,但她仍是两至三天,收到一个电话后便失踪数小时,回来之后又是那副春风得意的姣样,他心里实是非常难受,痛!很痛!
  事实上,吴姐姐很多次对陈志超也只是装作有高潮而已,他给她的新鲜感失去,她越来越觉得他虽有干劲,但做爱方面只是全为自己个人享乐,完全没有为她着想,而近日不知是否透支而每况日下?并觉得他太孩子气,没有真正男人的成熟味道,他又好像不想守这场游戏的规则。
  另外吴姐姐发现林武则完全不同,不单性爱技巧绝顶高超,对自己又非常了解,而且只是全心尽力使自己满足兴奋;为人又风趣幽默,只觉他越来越顺眼,越来越有味道;间中幻想若林武有陈志超的外表,那是多么的好?
  而期间当崔学妹知道陈志超与吴姐姐同居之事,她便离开了他,但他对崔学妹离开之事毫无感觉,反正已玩过了她;而在他的心中,便只有他的吴姐姐一个。
  可是在二人欢好一星期记念日的这晚,陈志超本想拚了命一晚干七次来满足他的吴姐姐,可是一个来电便改变了这一切,包括二人的关系,甚至是他之后的一生。
  来电之人当然是林武,表示刚找了个借口送老婆回乡,要求来吴姐姐的家中同居;她的心中立时有了决定,在挂电话后,很不好意思对陈志超说撞车了,让他回去。
  之后陈志超自然要找别的女人发泄,可是过程中,脑海竟全是吴姐姐与那可恶的林武,他的心里实在难受之极:
被抛弃?不甘!
被玩弄?不明!
遭惨败?不服!
输在那?不知!
  无比的嫉妒、悔恨、憎恶、打击、错败、无面…种种之前从未试过的惨痛滋味一一涌进心头,自尊心严重受损,那儿竟然硬不起来,只好打软棍了事,面对那女人像耻笑他阳痿的眼神,更加是力不从心。
  其实不只心理因素,陈志超在这星期内干的次数,差不多是之前一个月的次数,体内严重透支,身心皆疲以至性力大减。
  陈志超没有什么朋友可倾诉,便在网上呼吁网友一起帮帮他:「我这个月认识了一个姐姐大我五岁,她结婚了但是老公长期出差在外。上个星期天我和她上了床,在之后的一个星期内我每天都睡在她家里。直到昨天晚上她接了个电话,挂掉后很不好意思地对我说撞车了,让我回去。TMD是她的另一个情人要来,我心里实在是郁闷,感觉自己是她的情人替补,但我又不能说什么。只好打落门牙往肚子里吞,我实在是郁闷啊!!我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如果这事不能出气我感觉自己以后会阳痿的。兄弟们帮帮我!!!!!」(注:此段内容全文转贴,作者没有修改一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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