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遗东门——我和一个小姐的故事】第九章 男欢女爱

              第九章 男欢女爱
阿娇搬到东门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岗厦。发廊老板倒是打过几次电话问候她。
但她没有再去岗厦见他。倒是岗厦的服装老板——那个“老鸡巴”舍不得她,每
周都打出租车过来看她,一直到现在还与她保持着这种买与卖的性关系。
就这样,阿娇开始在“老鸡巴”和陈工两人之间周旋起来。“老鸡巴”来时,
阿娇便要陈工回避;陈工在她那里过夜时,她便要“老鸡巴”第二天白天再找机
会过来。
做小姐的女人,同时拥有两个男人的呵护和追捧,何乐而不为?
阿娇的日常用品,穿的和用的,在两个男人的宠爱下,开始慢慢高档化起来。
说到“老鸡巴”,还真是有点特殊。即使是后来,我成了阿娇的情人,也要
让他三分。因为阿娇与他,具有常人所不具有的一种性取向——恋女和恋父的乱
伦情结。
每个星期,“老鸡巴”都要从岗厦专程过来看阿娇,一老一少的两人躲在房
里,上床做了爱之后,“老鸡巴”将身上所带的钱全部掏出来交给阿娇,然后一
个人再搭车返回去。
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让人理解。岗厦那边本来就有很多小姐,长得也还算漂亮,
“老鸡巴”为何舍近求远,路上花一个小时的车程跑过来与阿娇相见?
阿娇笑着说:“你不知道,他有恋女情结。他是把我当成了他女儿在搞。”
据阿娇介绍说,“老鸡巴”很喜欢她的一对小肉脚,总是拿在手里玩。阿娇
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他说在他女儿小时候,他也是这样玩的。
阿娇于是问他女儿的情况。他说女儿现在出嫁了,生了一个孩子,可夫妻感
情不是很好。女婿喜欢玩股票,而且每玩必套,把家里的一点活钱全套在股票里
了。所以女儿跟他大吵大闹,经常带着孩子跑回娘家来。有时,女儿当着他的面,
敞胸露怀的给孩子喂奶,他不经意间看到女儿那对丰乳,就有一种想吃她的奶的
冲动。但又不敢真那么做。
我问阿娇:“‘老鸡巴’最喜欢的姿势是什么姿势?”
阿娇想了想,说:“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姿势。只是喜欢把我压在他下面,然
后拱着个屁股在我身子里面乱搞。一边搞还一边幻想着我是他女儿。”
我说:“象这种变态的男人,一定有变态的玩法。”
阿娇笑了:“其实,他的玩法就是喜欢舔我下面。每次来了,玩完了我的脚,
他就睡在床上,让我脱光衣服,张开两腿,蹲在床上,把阴部对着他的脸,让他
伸出舌头舔我的阴部。”
“那你的感觉怎样?”
“一开始不适应,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从来没有男人这样要求过我。可一想
到男人钻到我的胯裆下面,这样为我服务,便也有些激动。舔的时候,那个舌头
伸在我的阴蒂和阴唇上面来回的摩擦,弄得我痒痒的,真的很舒服。我想既然是
出来卖屄,就要象个卖屄的样,只要不伤害我,而且让我舒服,客人想怎么玩,
就随他去了。渐渐的,我也就习惯了。”
“那你有没有被他弄得动情?”
“你想想,女人在这种时候,哪会不动情的。除非是木头人。”
“那你怎么做?”
“他把我弄爽了,我也舔他。我翻过身去,把屁股对着他,一边让他继续舔
我的阴部,一边低下头去舔他的小弟弟。”
“玩69式呀?”
“我那时哪里知道什么叫69式,只觉得这样做,两个人才好玩。”
“那他做爱的功夫怎样呢?”
“还可以。每次插进去后,总要搞上十几分钟才射。”
“他平时对你好吗?比如说给你买东西吗?”
“对我也还可以。他每次来,总要带点吃的东西。比方说水果之类,还算大
方。”
“他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老婆,儿子,女儿。女儿出嫁了,刚生了一个小孩。但夫妻关系好像很紧
张,经常回家住。儿子在深圳当警察,好像是巡警,一个月五六千。他跟老婆开
服装店,搞点批发零售生意。他老婆负责守店,他负责进货。所以,他总是可以
找到借口,跑出来玩小姐。”
“他儿子当警察,他都敢出来嫖。要是给抓住了,怎么得了。”
“深圳人都是这样的。你以为他儿子是个什么好东西。他儿子一样的也在外
面玩。”阿娇笑笑说:“你不也是一样的出来找女人吗?哈哈!”
我问阿娇:“那你喜欢他的什么呢?”
阿娇笑了:“你真是的。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我跟他来往,一
开始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做服装生意的情况,怎么进货,怎么出货,最好是他能
带着我做点服装生意。后来才慢慢明白,他把生意看得很紧,根本没有让我参与
的意思,我就冷了心了,只跟他做皮肉生意,做一次给一次的钱,毫不含糊。”
“那你跟他做,到底爽不爽呢?”
“那要看当时的心情。有时爽,有时就不爽。你想想,你年纪轻轻的,如果
找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做爱,你爽不爽?”
“哈哈,你倒会打比方。那你总有爽的时候吧。”
“我有时也会拿他与其他男人进行比较。跟他在一起,不可能有什么大的冲
动,但小小的舒服还是有的。有时候没什么生意,也会打电话叫他过来。他还以
为我真的是爱他呢。我只不过是爱他的钱而已。但我和其他男人就不同了,有时
碰到了血气方刚的小年轻,或会玩的中年人,那会让我爽得不得了,下面的骚水
流了又流。”
“你是说那个岗厦的小男孩吗?”
“他算一个。”
“你是怎么被他迷住了,跟他做了朋友的呢?”
“我一开始并没有在意他,只是把他当作一般的客人。那时,我刚去不久,
发廊老板也缠得我紧,我也感激他收留了我,所以两人来往很多,几乎每天都要
找机会在发廊里搞一次。还有刚才说的那个服装老板,那个‘老鸡巴’也迷住我
了,也来得勤,所以,我一开始并没把那个小男孩放在眼里。后来发现他每次来
都只找我,其他小姐他一概不要。有时我正在包房里和其他男人做,他也要等我
出来后再和我进去。这样时间一长,我就注意他了。跟他聊天,发现他很喜欢我,
还悄悄的额外给我钱。你说一个女人单身在外,有人喜欢你,而且对方也是单身,
人又年轻,你怎么能不动心?”
“那后来,你是怎样和他改变了关系的呢?”
“有一次,我来月经了,不能做。他就说‘那我们出去玩一下,你来深圳也
这么长时间了,可能还没玩过什么地方吧’。这话一下子就打动了我。我们那天
出去玩得很远,到什么‘锦绣中华’和‘欢乐谷’玩了一天,到天黑时才回来。
他把我当成他女朋友,我也改变了对他的看法。那一次,我们约好,等我身上干
净了,第一个给他。过了三天,我发现我干净了。我想看看我和他到底有没有缘
分,于是没有马上告诉他。没想到下午他真的来了,说他早就算好了是今天。我
真的无话可说。我想这就是命。我把他带到了我的出租屋。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带
男人到我的出租屋里做。从此以后,在我上班时,不论多晚,他都等我下班后一
起回家,还买夜宵给我吃。这让我很感动。我们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同居了。”
“他长得什么样?”
“高高的,瘦瘦的,黑黑的,很有精神。”阿娇回忆着说。
“你觉得他有些什么地方特别值得你回忆?”
“跟他好上后,他对那些经常到发廊来找我的嫖客特别吃醋。没事的时候就
跑去坐在店里,守着我,如果哪个嫖客要我,他就拿眼睛凶人家。我跟客人进房
后不久,刚脱掉裤子,光着腿和屁股准备让客人上,他就跑来敲门,摧别人快点
快点,弄得我又好气又好笑。发廊老板也跟我说,别让他到店里来,不然大家都
做不好生意。我也跟他吵。当然,我知道他那是爱我,只是方法让人受不了。所
以,除了不让他到店里来,我们还是在一起过日子。”
说到这里,阿娇眼睛一亮:“你想不到吧!他会做饭。后来他在我的出租屋
里给我做饭,做好了后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回去吃。那种感觉真好。”
“你跟他之间,我是说性生活方面,过得协调吗?”
“刚开始是他来找我做生意。基本上是两、三天一次。后来我们同居了,自
然就每天都做了,有时还不只一次。只是时间和常人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
“一般人都在晚上睡觉之前做。我们则反过来,在起床之前做。因为在发廊
做小姐,一般要工作到半夜三、四点钟才下班。你想想,那个时候,大家累了一
天,都想睡觉了,谁还有性趣?到是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醒来时,看见旁边赤裸裸
的睡着个大男人,才有了一点感觉。”
“这是你这一边。那他那边呢?”
“他也一样,习惯了就好了。其实早晨做也有早晨做的乐趣。你想想,睡了
一晚,醒来后自然精力充沛,人又年轻,鸡巴又硬又热,两个人做起来自然也很
爽,常常搞得我高潮不断。最让人好笑的,是两个人完事后,他不让我清洗自己
的下身,非要我把他的精液夹到店里去。”
“为什么这样呢?”
“他只想让我记住他,想着他,不想让我跟别的男人做事嘛。”
“他这么爱你,那你有没有想过,跟他长期过下去?”
“也想过,但是基本上不可能。”
“为什么?”
“有好多原因。首先,我是做小姐的,和我来来往往的男人有很多。我也需
要从他们身上赚点的钱财。还有那个发廊老板,也很在意我的一举一动,若有什
么差错,那他就不会再关照我的生意了。而那个小男孩又太在意我和别的男人发
生关系,常常为这事两个人吵架。所以,我们不可能真的长期在一起。”
“还有啊,我要大他好几岁。我那时已经三十三了,他只有二十五六,我们
之间就象人们常说的,是那种姐弟恋,是注定不可能长久的。”阿娇有些伤感地
说:“有时,我们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他睡在我怀里,就象一个小弟弟那样
听话,那样乖。有时,他吮着我的奶头,甚至喊我叫妈妈。他说他从小就没有了
妈妈,他特别想有一个能照顾他的妈妈。”
阿娇感慨地说:“男人有时其实是很脆弱的群体。他们需要女人的呵护、安
慰。”
“那后来呢?”
“后来,有一次他跟别人打架,把别人给打伤了。那个被打伤的人又约了更
多的人来追打他。他无处可逃,躲到我这里,结果别人找到我这里把他给打了,
还把我的家砸了。”
“那他为什么和别人闹这么大的矛盾呢?”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赌博,欠别人的赌资。”
“那他没找你要过钱?”
“没有,从来没有。所有这些都是背着我干的。我问他为什么去赌?他说他
没有钱。我说你没有钱为什么不找我要。他说他不能用我的钱,因为我赚钱也不
容易。他说他不想让我去当小姐卖肉,想养活我,可自己又没有工作,所以只有
去赌,碰碰运气。我觉得他虽没什么能力,可也是一个男人,也想成家,也想养
老婆。这是最让我感动的地方。他被别人打的那天晚上,我回来,我们坐在乱七
八糟的地上,抱在一起哭了一晚上……”
如果有人要问:“人性是什么?”
我的回答是:“这就是人性!”
一群生活地社会底层的各式各样的小人物,已经把人性演绎得够充分:放弃
在家乡当小学老师的资格,跑到深圳来经营色情发廊的老板,只是为了摆脱经济
上的贫困;警察的父亲背着老婆出来嫖娼,却是为了满足变态的恋女情结;刑满
释放的年轻人染上赌博恶习,欠债后被人追打,起因只是为了赚点钱来养活自己
喜爱的女友;年轻的少妇踏上卖淫之路,却并没有什么羞耻感,能够让她理直气
壮的原因是:死了老公,没有生活来源,为了养活儿子,自己只能走这条道路。
而踏上了这条道路后,才发现生活原来可以这样多姿多彩,既赚钱又快活,还有
一大堆男人在屁股后边追着爱着。
有些事情是不能用抽象的“道德”观念来解释的。我们总是习惯于用一套抽
象的概念来思考问题。而事物本身则是一种远离我们思想的自在之物。阿娇遇到
的所有这些人和事,都只不过是一种自然的生存状态。而处于这种生存状态的人
多了,便形成一个既自我充足、又彼此关联的社会生态系统。这就是所谓的文明,
就是我们人的历史。以善恶美丑等概念来划分人的行为方式,其实是一种很肤浅
的做法。它不能让我们真正的认识到客观真理。
其实,就在阿娇向我讲述她与服装老板和那个小男孩的故事时,我的鸡巴一
直处于半充血状态。等我“采访”完了,或者说等她回忆介绍完后,我便一把将
她压在身下,三下两下就剥掉了穿在她屁股上的三角裤,张开她的两条大腿,一
边骂着她是小骚货,一边将鸡巴插进她的肉屄里,狠狠地肏她。而那时,她自己
的下面也已经湿得不行了,也渴望着我的插入。
人性就是这样。我们每个人都是从自己的历史中一路走来,在回忆往事时无
不带着强烈的伤感色彩。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好长时间。往事已经成为过去,成
为虚无,而现实则是实实在在的可以感觉和触摸。她的眼角,始终湿润着,双手
紧紧的抱着我的背脊,一连来了好几次高潮仍嫌不够。我越骂她,越操她,她反
而越发情,越浪荡,下面的骚水流得越多。
有一个问题我还是没有搞清楚,我又找机会问阿娇:她为什么要从岗厦搬到
东门来。表面上是她想与三姐在一起,这会让她有安全感。可实际上,在岗厦,
她不也很快乐吗?她的这些理由,在我看来,只是“版本”之一。
后来,被我问得多了,她也就说出了另一个“版本”的真情。
原来,她与服装老板,那个“老鸡巴”的事情,终于被小男孩发现了。小男
孩于是便与老鸡巴之间打起了一场“小姐争夺战”。
我问阿娇,这其间的直接的起因是什么。阿娇说就是她那个出租屋。一般的
男人她是不会随便带进去的。所以去过她的出租屋的男人,只有三个:一是发廊
老板,二是发廊老板介绍的“老鸡巴”,三就是那个小男孩。
有一天,小男孩回他自己家去了,她与“老鸡巴”在出租屋里正光着屁股在
床上男欢女爱的调情,屋里已经拉上窗帘,两人都动了情,阿娇躺在床上,张着
双腿:“老鸡巴”蹲在床上,正将硬起的阳具往她的阴道送,正在进入交配的状
态了,不料房门一响,那个小男孩提着一包东西突然回来了,因为两人是同居关
系,所以他有钥匙,门从外面打开了。他进来一看这情景,一下子就火了,跑上
来抓起那个“老鸡巴”就打。“老鸡巴”还没反应过来,背上就挨了两下。阿娇
也顾不得什么廉耻,光着身子跳下床,一把抱住小男孩,哭着喊着要“老鸡巴”
快跑,屋里一下子乱成一团……
后来,“老鸡巴”问阿娇,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小男孩跟她在一起?阿娇也觉
得再这样下去,可能要出事,于是便打主意要离开这个小男孩。这是她离开岗厦,
搬到东门来的主要原因。她到了东门后,连的机号都换了,只告诉了两个老熟人
:一个是引她下海的发廊老板;另一个就是一直关照她生活的“老鸡巴”。
在东门,阿娇的卖淫之路如鱼得水:既有三姐和罗哥的护佑,又有“老鸡巴”
和陈工的宠爱与关照。每天与十多个男人打情骂俏,或搂抱亲嘴,或上床交配,
搞得她真是气通血畅,阴阳调和。在一个又一个男人精液的滋润下,自身体内的
雌性激素也分泌得多了起来:乳房变大了,乳头竖起了,屁股高翘了,声音细腻
了,皮肤白嫩了,人也娇艳了,活脱脱的成了一个人见人爱的美妇。
这种情境,似乎是在为她此后更加淫乱的生活做准备。
有一天,她命中的另一个追她的男人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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