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刀客的命运(十七)

  我一直等待,除了等待什么都没有干,直到黄昏从背后来临,我的耐性也随
着落日西沉。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转身。此时我面对着黄昏,重回到
原来的位子上坐下来,我只能等待,除了等待什么都干不了。
  人有时候是这样孤独无助,幸好吴二还有酒,敬一杯夕阳,黄昏过后他就变
得不一样。一段生命的沉默换来另一段生命的复苏,这就是他的两种形态,这一
次他的感觉却变得迟钝了,一个从来没有喝醉过的人不愿意相信自己已经醉了,
只不过是再喝不下这一杯酒,眼神中摇晃的影子在暮色中渐渐地冷却了。
  人有时候希望可以忘记一切,如果可以哪怕是那些美好的回忆也在所不惜,
痛苦仿佛总是来得更加强烈鲜明一些,也更加持久一些。芸娘不知道一个美好的
黄昏需要多少个黯然无光的日子作为代价,如果可以她会愿意,生命中痛苦的岁
月远多于类似那时的美好光阴,长久得都几乎让她麻木了怀念。像她这样的女人
最希望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身边,这种希望让芸娘对着窗外淡然微笑,她早已承认
了每当孤独无助的时候总会想起他,就像生活无法改变的事实一样。
  对于栾霆来说这是一个崭新的黄昏,很多时候日月交替岁月穿梭对于人来说
虚无缥缈,也有时候却抓住了一个真实的时刻。这个黄昏对栾霆来说就显得如此
得真切,甚至让他看到这双披着霞光的手温柔地从自己内心里取出的一个盒子,
盒子上的微尘被轻轻地拂去了,只等待他来打开。一别江州已经多少年了?栾霆
不知道过去的是否还有那时候的痕迹,他甚至不知道是否还存在着,值得期待的
重逢总是奇妙的,他不知道自己会发现什么意外,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崭新
的。
  我在客栈中等到了丁子的出现,然而从根本意义上来说我只是等到了“什么
也没有发生”这样的消息,看上去越平静的表面越隐藏了惊人的秘密,将消息传
达给我之后丁子就重新出发返回童府继续进行监视。我知道,有他和玉容两个人
在,这个秘密很快就会被揭晓。
  吴二在烟雨楼中醉倒,直到小二将他叫醒,在迷迷糊糊之中吴二随着小二的
引领走出了烟雨楼,今天的月亮被漫天的乌云遮掩,这时候的天色已是一片黑蒙
蒙的了。几乎是凭着直觉要往江边走去,他甚至已经听到他的那些弟兄们在前方
的说话声,但是他们谁也没有看见吴二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上。
  栾霆告诉他的弟兄们他要独自去见江州的一个朋友,所以他就来到了浔阳江
边准备搭船渡江,却正好看到吴二摇摇晃晃地向渡口走去的过程中终于失去了平
衡,栾霆扶着他走到渡口,船家们认出这是他们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大哥,同时
也自然把栾霆当成了吴二的朋友,所以当他说要渡江的时候,船家也只是把他渡
过去而已。
  烟月楼驱散了一大片夜空,这个时候正是这里最热闹的时候,杯盏交错与人
声的喧哗、还有歌声、有放肆的欢笑也有咬着耳朵腻腻的甜言蜜语、有时不时一
群人发出的哄笑也有轻盈的姑娘们游荡间甩起的丝绸互相滑过的声音。烟月楼里
跳舞最好的姑娘柳寅寅跳起一曲霓裳舞,打破了原本有规则的纷乱、喧闹背后的
平静,男人们都把目光转移到舞台上姑娘裙摆旋转的波浪和她曼妙的身体上面。
等到一曲结束,有掌声也有欢笑,高亢而直接,来这里的人都觉得很愉快,他们
实在是太喜欢这里了,这里能让他们只感受到单纯的愉快。
  老鸨倚着楼上的栏杆看着楼下,她喜欢看到她的客人们那种愉快的样子,她
喜欢欢笑声漂浮在烟月楼里的气氛,当外面的世界正被黑幕笼罩、白日的匆忙渐
渐减弱了呼吸的时候,这里却热闹地如同一个节日。在这个小世界里她知道自己
举足轻重的地位,只需要看一眼她就能发现这下面发生的一切和突然出现的变动,
就好像有新的客人从门口进来,而这一次的客人却不是她常能见到的。
  虽然已经认不出栾霆,老鸨还是觉得这个人很面熟,这段记忆想来是很长时
间以前留下而且还留得很深刻,所以到现在她还记得这样一个轮廓重叠在一起。
毕竟在这里她见了太多太多的男人的脸,栾霆却还认得这个老鸨,这种女人就像
从来都没有变过模样似的,每一天都用脂粉细细地把一天的光阴留在自己脸上的
一些痕迹抹去。栾霆看出来她没有认出自己,他把他这一次来的目的告诉她。
  “芸娘啊,”老鸨脸上自然地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要见芸娘对她来说并不是
一件不能考虑的事情,只是你需要有足够的理由来说服她。老鸨正打算将芸娘现
在的情况并不太让人绝望地告诉栾霆,她看到栾霆的目光越过自己望着前方出神。
  他当然还记得芸娘的样子,芸娘也当然记得他,老鸨看到他们正在因为互相
吸引而靠近,这个过程中她忽然记起了这个男人。然后她想到的是芸娘对这个男
人的感情,想到这种感情可能会带来的后果,她不由得感到慌张,就急忙将两人
拉进了芸娘的房间里面。
  她先看着栾霆:“你还回来干什么哟?你现在可是官府头一号的要犯了。”
然后她又看着芸娘:“芸娘,你可要想清楚啊,现在知府跟得你这么紧,你可不
要一时的想不开送了自己的性命,也连累妈妈一块儿遭殃啊。”
  “妈妈!”芸娘转头望着老鸨,眼睛里都泛满了泪水。老鸨知道这一声里面
包含了多少的感情,是她所不能够勉强的,事实上她的心里也有对芸娘的感情在
告诉自己,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离开。
  “两个时辰,绝不能在这过夜。”老鸨看到芸娘感激地点头,不由得因为她
脸上的喜悦而喜悦,因为她眼中的泪水而觉得感动,这种感情很久都没有在自己
的身上发生了。老鸨感到心中有些温热,就起身离开了芸娘的房间。
  当年在芸娘的心中播下了爱情种子的不是别人正是栾霆,现在这颗种子已经
被她的思念灌溉成了一株参天大树,有很多难眠的夜晚芸娘就对着心中这棵树诉
说自己的心情,但是突然实现的等待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芸娘,”栾霆想说看上去你一点儿也没变,这句话却也没有说出来,像是
被芸娘所感染了一样。他们就站起来拥抱,一种语言无法表达的感情正在他们的
拥抱中流传到对方的身体里面,最炽热的表达就是肉体的渴望。
  他们抱得很紧,芸娘听到栾霆急促的心跳像是一面小鼓敲打在自己的胸口,
脸上已经布满了喜悦兴奋的潮红,泪水也终于夺眶而出,只是饮泣没有哭出声音
来,这时候那些话语似乎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纷乱磅礴地冲进了她的脑子里面。
  她还是没有说出什么,红唇已被栾霆紧紧地吻住,干燥的欲望很快就被唾液
湿润并因为不断的分泌而变得泛滥。过度的交合让晶莹液体溢出了芸娘的嘴角,
红唇上的颜色早已被舔舐得一干二净,温热泥潭中的软玉香舌旋转扭动如灵蛇一
般与另一条大蟒纠缠舞斗,直搅得液浪翻腾江河混沌,直搅得醉眼迷离腮满红霞,
看上去真好像一朵绽放的牡丹,花瓣上还有点点晶莹剔透的露珠。
  脱下外衣躺倒床上,芸娘只剩下白色的抹胸裹不住两团酥白的胸脯散发着诱
人的光泽,趁着栾霆出神的一会儿,她忽然握住了他紧绷的下身。芸娘决定要好
好地服侍自己的爱人,她知道如何让一个男人舒服,其他男人从她身上获得的满
足都是通过他们自己,而她要让栾霆毫不费力地通过她来获得满足,芸娘要让他
得到其他男人从她身上得不到的东西。
  栾霆躺着,接受芸娘灵巧温柔的亲吻,她也吮吸着他的乳头,也用舌头挑逗,
像是吸住了他身体里面的那团欲望之火一直随着几乎覆盖全身的舔舐由上而下。
栾霆的心越悬越紧,这趟旅行快靠近他欲望的焦点了,她不会是要……
  “啊”栾霆发出一声叹息,她停住了,又突然将它含进嘴里,栾霆的肉棒兴
奋地颤抖,他用手推了推芸娘的头发:“芸娘?”
  芸娘抬起头看着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的栾霆:“我的身体早已被别的男人弄脏
了,但是我的嘴还是干净的,我要让你得到别的男人得不到的东西。”
  别的男人就算还能够得到她的嘴,却不会得到她的心。栾霆没有说出什么,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当肉棒又一次像是进入了一个温池中一样被芸娘含进嘴里的
时候,他就彻底因为舒服而放弃了顾虑。
  芸娘确实是一个很懂得如何让男人满足的尤物,既可以让一个男人立刻积满
欲望,又可以让一个男人立刻释放欲望。一会儿扶着这根火热挺立的阳物,吸吮
住上下套弄,一会儿用舌头舔去因为过度的兴奋而不时溢出来的粘液,在龟头上
盘旋缠绕。
  芸娘又一次吐出了肉棒,沉浸在舒畅之中的栾霆睁开眼睛看她,这一次他再
也无法闭上眼睛了。芸娘扶着他的肉棒,吐出舌头从根到顶的轻舔,看着她如此
淫荡的样子,栾霆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征服这个女人的冲动了。发出了一声低吼扑
了上去,芸娘很配合的一阵惊慌失措的抵抗之后,玉体仅剩的两件贴身衣物被扯
开了,盘在头上的如云长发也披散了。她看上去同样火热的眼神与他的交汇,像
是一只温顺驯服的动物一样经过了一阵追捕终于放弃了逃避,她在期待着被征服。
  几乎经历过了大难不死的肉棒终于翻身自由了之后,是到了它施展身手大显
淫威复仇的时候了。
  事实上在离开芸娘之后的这些年里,栾霆一心从事他铲奸除恶替天行道的伟
大事业,只有当欲望来得实在是太强烈的时候,他才会去青楼里找姑娘,每次也
只是泄火了事,现在有片刻的安宁又有两情相悦的佳人盛情期待,他怎么不使出
自己浑身的解数?
  “铁棒”栾霆不只是手中的棒子舞得好,胯间的棒子也丝毫不负盛名,真如
钢筋铁杵一般直肏得芸娘眼翻白浪娇喘连连,口中一叠声地哀告讨饶,等得栾霆
见她可怜减慢了抽送,她又露出更痛苦难耐的表情说些煽风点火的只言片语,直
激得栾霆再无丝毫怜惜只是更卖力地肏干。很快,芸娘就在一阵失魂落魄的呻吟
中被送到了高潮。
  虽然肉棒还是火辣辣地硬挺着,栾霆还是忍住了欲望抽出湿漉漉的蜜穴,静
静欣赏女人高潮之后那张越发娇媚迷人的神态。感觉到男人的分身从自己身体里
面离开,芸娘很快从舒畅的快感丛中挣扎苏醒,带着满足的眼神看看栾霆,也看
看他那根依旧愤怒地也仿佛在看着自己的肉棒。她的神色转而变得如嗔如怨,当
着他的注视一只手抚摸到了自己的下身,手指贴着阴唇滑动,有一种湿漉温热的
感觉。芸娘淫荡挑逗得看着栾霆,慢慢将自己的双腿分开,被手指微微分开的肉
穴又一次作好了被侵犯的准备。
  是可忍孰不可忍,栾霆就算想忍,此刻已主宰他的胯间阳物也不允许他再忍。
芸娘经过了一次丢盔卸甲,这一次一心想着要让他缴械投降,男人的肉棒一进入,
她就以一种摄人心魄的娇媚呻吟开始了她的攻势。栾霆怎么能不被这淫声浪语、
被她娇媚婉转的神态所勾引?只感觉肉壁更用力地吸吮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变
得更加充满了挑战。他知道这女人是使出了手段要比他就范,就压低身子双手撑
在她头的两边以屁股的力量一深一浅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这一招果然打破了芸娘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让她从喉咙里发出来自于
最深处兴奋的颤抖,又被一刻的抽离引发了一口倒吸,欲望就像已被他完全扼制
住了一样无力反抗。芸娘不禁哀求他更猛烈地肏干自己,她不再安分的下身迎合
她的意思不时地起落也重新挑起了栾霆故意压制下去的欲火,终于又全力地抽插
起来。
  满意的芸娘发现自己又一次来到了高潮的关口,而那根铁棒也变得更加火热,
似乎是更膨胀地填满了自己的欲望一般,新一轮决堤的淫液终于在肉棒头部喷射
出浇落花心的滚烫刺激下再一次纵情地流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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