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任我戴】(拾贰章–天视地听)

壹拾贰章–天视地听
  回到老宅,爹将那老道敬为上宾,请他坐主座,并吩咐家人赶紧准备上好
的碧螺春款待天师。
  老道连连摆手,「诶诶诶,我说过了,不要喊我「天师」,我可当不起,那
是我师傅才配得上的称呼,你要再这么叫我我可就要不高兴啦!」说罢也不客气,
一屁股坐在了主位。
  我心生不悦,总觉得这老道不讲礼数,不像个出家人。可是爹对他如此敬重,
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也不便说什么。
  时间不大,下人们把沏好的茶端了上来,爹陪着笑脸道:「天……仙长,请
用茶。」
  老道端起茶杯,掀开杯盖,清香四溢,他连连点头赞道:「好好好,莫道醉
人唯美酒,茶香入心亦醉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咂了咂,「嗯!这是上好的
泉水泡出来的吧?」
  爹连忙在椅子中欠欠身,点头道:「仙长真是活神仙,敝宅所用的泡茶之水,
皆乃下人每日清晨赶着马车,到四十余里外的曹溪取回的上好泉水。」
  老道哈哈大笑:「没有什么神不神的,贫道平生唯有二好,酒与茶。喝多了,
自然就能品出那泡茶之水了。檀越也是讲究之人啊,陆羽在《茶经》中有一段写
记载: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其山水,砾乳泉,石池,漫流者上。说的就是
这泡茶水,最上乘的顶数山泉之水了。当然也有用雨水或雪水泡的,名曰「天泉」,
然终究沾染了些天地间的尘埃,味道较泉水次之。」
  老道说得摇头晃脑,口沫横飞,爹则唯唯诺诺,不停地点头称是。我在一旁
觉得纳闷,爹极少向人低头,怎么今天对这个老道如此卑恭?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老道一杯茶饮尽,把茶杯放下,起身道:「檀越,贫道
先帮你看看风水,回来再接着品茶不迟。」说罢大大咧咧地转过屏风往厅后走去。
  爹也连忙起身跟了过去,那老道却一摆手:「贫道堪舆之时不喜欢有人跟着,
请稍候片刻。」
  爹只好退了回来,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候着。我见此时说话方便,就开口问道
:「爹,这老道什么来头?」
  爹连连顿足:「茂儿,怎可如此不敬?你可曾听说过江西龙虎山的正一道?」
我点点头:「当然,正一道乃是源自后汉三国年间张陵张天师所创的五斗米道,
又叫天师道。」
  「对啊,自从第四代天师张盛由汉中徙居龙虎山后,便世代相传下来,历代
君主对这一教派都礼敬有加,直到如今这第四十三代天师……」
  我一惊之下脱口而出打断了爹的话:「什么?!他是四十三代天师张宇初!?」
我之所以反应如此之大,皆因这张宇初来头着实不小,他乃是历代正一道中最博
学者之一,人称道门硕儒,曾敕受「正一嗣教道合无为阐祖光范大真人」,总领
天下道教事,听说现在还为皇上编书来着,怎么……
  爹气得直拍桌子:「孽畜!孽畜!张天师的名讳岂是你能直言的?我还没说
完呢,他是上一代天师的大弟子,道法高深,颇受现任天师青睐,天师不在山时
代掌山门,轻易不离山。我知道他好酒,亲自买了上百坛珍品女儿红送去,又捐
了好些银子,才求得这位仙长下山为我们家看看风水!」
  我不由一愣:「爹,咱家风水还不够好么?」
  爹摇头叹息道:「唉!要说财运,确实不差,但是这子嗣上……咱家已是几
代单传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爹是担心我们戴家终有一天香火不继啊……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老道转屏风出来,打了个稽首:「无量天尊!」爹
忙迎上去:「仙长,如何?」
  老道捋了捋山羊胡,略一思忖道:「主屋左右与前方皆有池塘,乃应了『龙、
虎脚上池,淫乱定无疑』,此形煞则主淫乱;檀越,莫非建宅时未曾请风水先生
堪舆?」
  爹脸一红:「敝宅乃是根据祖上留下的老屋不断翻修扩建而成,只考虑美观
而忽视了风水……不过仙长刚才所说的淫乱之事……」
  老道斜了我一眼,王顾左右而言他:「檀越想问子嗣之事?你夫妇年纪也不
小了,要再生恐怕也难了。延续香火之事,只能着落在令公子身上了。」
  爹连连点头道:「仙长说的是,鄙人想问的就是犬子的子嗣如何?」
  「令公子与你夫妇同住?」
  「不,他另住一宅。」
  「那贫道要亲自前去看过风水方可定论。」
     ***    ***    ***    ***
  吃过午饭,又坐了良久,我这才极不情愿地领着老道回新宅,爹由于生意上
的事情要忙,没有跟过来,只吩咐我一定要好好招待道长。对于风水,我一向持
怀疑态度,所以便和他虚与委蛇。
  回到新宅,进了宴客厅,我吩咐下人备茶,自己却大大咧咧地往正座上一坐,
手一摆:「道长请便。」
  老道也不生气,捋着胡子呵呵一乐,一屁股坐在侧座上,眼睛在厅子里四处
扫视着。
  我客套地问道:「道长来了半天了,还未请教道号?」
  老道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笑道:「哈哈……贫道一向不喜欢别人喊我道
号,他们都叫我老酒鬼,这样显着亲切!」
  我不禁噗嗤一笑,「道长真乃性情中人,后生不敢造次,就尊称您为酒仙前
辈吧!天色近晚,我这就吩咐下人们给酒仙前辈准备酒宴。」转身冲门外喊道:
「来人呐!」
  一个小厮闻声跑进来:「少爷,有什么吩咐?」
  「备饭,这位道爷不吃素,鱼肉要多,另外准备上好的茅台,我要跟道长喝
几盅。」小厮答应一声下去了,酒鬼老道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子,够意思。这
样吧,趁饭菜未备齐,我先给你这座宅子踏踏风水。」
  我笑着摆了摆手:「酒仙前辈,我也不怕你不高兴,风水堪舆这些东西,我
一向视为怪力乱神,从不轻信的。」
  酒鬼老道一愣,山羊胡子抖了抖:「你爹的宅子风水不好,主淫乱,你小子
与你母亲必有灭绝人伦之事。」
  我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心脏几乎都停止了跳动,呼吸仿佛都困难起来,左右
看看无人,心神才稍稍定了定,低声说道:「酒仙……你……你……」
  老酒鬼咧嘴笑了笑:「小子,这也不能怪你,你家老宅风水布局不好,出淫
妇,嗯,这也是命数,你也别太自责。不是贫道自吹自擂,与堪舆风水一道,我
不敢说是天下无双,但也是数得上号的。住宅是阴阳两气交汇之地,人丁兴旺安
康与否之根本。贫道一生看过的阳宅何止千万?风水吉者,人财两旺;风水凶者,
轻则百病缠身,重则家破人亡。至于父女母子甚至爷孙乱伦者,更是屡见不鲜。」
  听到这里,我早已是汗流浃背,不给你再小觑风水堪舆之术,擦了把额头上
的冷汗:「酒仙前辈,小生还要烦请前辈帮我踏踏敝宅的风水……」
  老酒鬼点了点头:「我此番受你爹所托,就是来帮你看风水的,请稍候片刻,
贫道去去就来。」说罢他兀自往厅后走去。我知道他的规矩,不让人跟着,于是
便焦躁不安地在厅中踱着步子,等待他的回音。
  还是一炷香的功夫,老酒鬼回来了,我看他面色凝重,心头一沉,连忙问道
:「酒仙,敝宅风水如何?」
  「嗯,说来话长了,贫道见贵宅有池,有坑,为数不少,根据『阳宅风水之
八方坑坎吉凶』来说……」
  我心急如焚,打断了他的话:「酒仙,那一大套艰深繁难的风水理论我就不
听了,也听不懂,您就说说敝宅吉凶如何?」
  「小子,我就直说了吧,你家里出淫妇,而且不止一个。但是要说是凶宅,
倒也不尽然,你命中注定有五子,人丁兴旺,可改变你家数代单传的窘迫局面。」
  我长出了一口气,淫妇也许指的是凤来?但他说不止一个,还有是谁?算了,
既然我命中有五子,戴家的香火就不会断送在我手中,淫妇不淫妇的,也就无关
紧要了。
  想到这里,我笑着说道:「酒仙前辈,您受累了,快请坐,请上座!看来敝
宅的风水还不算太差啊,只要儿子多,淫妇什么的我都不在乎……」
  老酒鬼瞪着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我:「淫妇你也能容?真怪人也!」
  我浅笑不语,正巧酒宴备齐,我便将手一摊:「酒仙前辈,来,今天我可要
跟你好好喝几盅,请您尝尝我家珍藏多年的茅台!」
  老酒鬼听说有好酒,两眼放光,嘴唇吧嗒着,也顾不上再跟我理论什么风水,
迈着方步随着我入席了。随后凤来可能也听了丫鬟的通禀,款移莲步来到宴客厅,
先给老酒鬼福了一福,坐在我身边陪席。
  老酒鬼一边搬过一坛酒,用掌力拍掉坛口的封土,一边用那对闪着精光的三
角眼在凤来脸上身上睨视着:「小子,这就是你的夫人?」
  我轻轻一笑,望着凤来自豪地说道:「不错,正是贱内。」
  老酒鬼咕咚咚喝了一大口酒,然后抹了抹嘴:「好酒!好美人!小子,好艳
福!」
  凤来的脸一片酡红,羞怯地低垂着螓首。我心里也高兴,不停地举杯劝酒,
殷勤地往老酒鬼碗里布菜,凤来出于礼节,也陪着喝了几杯。
  酒至三巡,菜过五味,凤来籍口不胜酒力,要回房去歇息了,老酒鬼也不挽
留,兀自捧着大碗往嘴里灌,手挥了挥,示意凤来请便。
  又是几碗酒下肚,老酒鬼打了个饱嗝,我奉承道:「酒仙前辈真是海量,饮
尽江河,气吞日月啊!」
  他高兴地哈哈大笑,「小子,嘴真甜呀!打我今早见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
你,也许咱俩挺投缘!小子,你想不想学武功?我收你这个徒弟!我这这辈子没
收过徒弟,满身的能耐要是就这么带进土里,也挺可惜的!」
  我摇摇头,「酒仙前辈,我自幼不爱与人争强斗胜,武功我是不想学了,也
不想涉足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的江湖,只要能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也就心满意足
了。」
  老酒鬼一愣:「小子,多少人哭着喊着要我收他为徒,我都没拿正眼瞧他们,
现在我主动提出来收你为徒,你居然不愿意?」
  我歉意地笑了笑:「实在对不住前辈,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只想过平静的
生活……」
  老酒鬼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礅,冷笑道:「小子,树欲静而风不止,恐怕你
想要的生活,老天不能给你。」
  我眨巴着眼睛不解地问道:「前辈此话怎讲?」
  「刚才坐你旁边的是尊夫人吧?」我肯定地点点头。「她现在正在一个男人
的房里做着一些不该对丈夫以外的男人做的事。」
  我一惊,脑子里马上闪现出房子龙的脸,莫非凤来此刻又跑到他房里去了?
可是这老道怎么会知道呢?他今天可是第一天来啊,怎么可能了解凤来跟房子龙
的关系?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老酒鬼打着酒嗝笑道:「呃……小子,你是想问我为何
会知道尊夫人此刻在做什么?」
  「为何您知道贱内现在在做什么?」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贫道自幼修得的天视地听,眼可通天,耳能彻地。虽然这话夸张了些,但
是百米之内的任何障碍也阻拦不了我的眼睛,方圆一里内的细微动静也逃不过我
的耳朵。」
  「这又是……怪力乱神吧……」
  「哼,方才我在你家老宅堪舆风水之时,你和你爹议论正一道的事,还提到
了我们现任天师的名讳,对吧?」
  「呃……当时我和爹的声音较高,你在屏风后听见了也不足为奇……」
  老酒鬼气得胡子乱抖:「你是说我躲起来偷听你父子说话?」
  我连忙摇头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我难以相信这世上竟
有如此神技……」
  老酒鬼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看来你还是不相信,现在你的娇妻正在给那
个男人吹箫呢!」
  我心中一惊,嘴上却很硬:「这不可能,前辈修要挑拨我夫妻关系!」
  老酒鬼气坏了,从座中一跃而起,闪身到我面前,扯着我的领子,把我拖到
门外,那干瘦的身躯也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力量,纵身一跃带着我上了房,几个纵
跃就到了后院东厢房的房顶。
  他把我轻轻放下,竖起食指示意我噤声,然后伸出钢勾般的五指,抠住一块
瓦片,用暗劲一掰,那瓦悄无声息地松开了,他把瓦往一旁挪了挪,不敢整块拿
开,怕下面的人发现,然后指了指那个眼儿,示意我自己看看,自己则举着不知
什么时候顺手带来的酒坛口对口喝起来。
  我望了望他,迟疑了一会儿,趴在房顶上眼睛凑近那个洞向里张望,一望之
下,心跳顿时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
  此时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最后一抹晚霞也被夜色吞噬。房内点着暗暗的烛
火,虽不甚光亮,但足以将床上的情形照得一清二楚。由于房子龙成天躺在床上
甚觉烦闷,于是他便提出要求,把帐子撤掉了,起码让他觉得空间宽广些,不显
得那么压抑。没想到这么一来,竟为我今天的屋顶偷窥提供了便利条件。
  一切都如老酒鬼所说,凤来正埋头在房子龙胯下,螓首一起一伏。看见这样
的情景,只要不是傻子,谁都知道她在干什么。房子龙上身的衣服整整齐齐,裤
子却被褪到了腿弯,亵裤扔在床脚,仰着头发出舒适的哼哼声,看来他虽然四肢
筋络不通无法动弹,感觉却没有随之麻痹。
  我咽了口唾沫,仔细地观察事态的发展,老酒鬼兀自捧着坛子喝酒,根本不
理会我。
  此时就听房子龙呻吟道:「凤妹……真好,你的舌头真灵活啊……对,就这
样在龟头上打转,舒服死了……手也不要停,再搓快些……」
  凤来嘴里塞着他那根大肉棒,无法说话,喉头却发出「嗯嗯」的声响,螓首
扭动的幅度加大了,看来是更加卖力了,从房子龙愈来愈难以压抑的闷哼声中可
以得到验证。
  我只觉得裤裆里那物开始发热,并紧紧地抵住了亵裤,心跳声大得连自己都
能听到,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
  房子龙似乎也难以忍受了,喊道:「凤妹……不行了,快坐上来吧……」凤
来闻言抬起头,喘息着说:「不行,龙哥,我说过只能用手跟嘴帮你的,我现在
已经是他戴家的人了,不能做出背叛丈夫的事……以前已经错过一回了,不能再
错……」
  听到这,我的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是感动,凤来对我也并非是虚情假意;另
一方面却又隐隐地期盼着他们能做出更进一步的事情,我实在太需要这种刺激了。
  只听房子龙又说道:「凤妹,你跟着那个太监有什么好,守活寡么?还不如
跟我痛痛快快地春宵一度……」凤来怎么把我不举的事告诉他了……这个房子龙
也可恶,总想着骗取凤来的身子。
  凤来玉手握住粗黑的肉棒上下套弄着,螓首连摇,「相公他只是暂时不行…
…」房子龙打断了她的话:「凤妹,你不了解男人,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阳痿乃是顽症,岂是一朝一夕能够治愈的?」
  凤来仍是不肯:「龙哥,你就别说了,我帮你用手……弄出来就好了,再说
……相公此刻虽在前厅陪那道长喝酒,可谁知什么时候散席?万一他突然回来看
到……我就没法做人了……」
  房子龙乃是人精,如何听不出凤来的话里有松动的余地?赶紧趁热打铁道:
「哪会有这么快散席?男人喝起酒来,至少也是一两个时辰的事儿,我们早就完
事了!」
  凤来玉手动作不停,却看得出来内心开始在挣扎:「这样……总是不太好的
……用手弄出来不也一样么……」
  房子龙急道:「怎么可能一样呢?如果一样的话,女人还长下面那玩意儿作
甚?凤妹,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忍心看着我难受?」
  凤来低头不语了,看来就快要妥协了,我既期待她坚决拒绝,又期待她向房
子龙妥协,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在房子龙一再哀求下,凤来忽地扬起头,「龙哥……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我就豁出去背上淫妇的罪名,也算是回报你多年来对我的呵护、厚爱……就再
给你一次……」
  我的脑子里仿佛咔嚓嚓地响起了巨雷,一颗心被一劈两半,一半坠入地狱,
另一半升入天堂。
  凤来警惕地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伸出头四下张望,见万籁寂静,一个人
影也没有,这才重新掩好门,插上插销。回到床前,怔怔地呆立了一会儿,才开
始解着自己的衣带。
  随着衣衫一件件地掉落在地上,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暴露在两个男人的目光
中。在昏黄的烛光下,雪白的肌肤如同刚剥开皮的新鲜荔枝般光洁润滑,仿佛轻
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身材纤织合度,云发如瀑,肩若削成,玉乳高耸,腰如约
素,雪臀丰隆,双腿修长,真个是比花解语,比玉生香。
  房子龙痴痴地叹道:「真好……那夜没仔细欣赏,现在一看,真乃粉雕玉琢
般……」
  凤来脱下绣鞋上了床,趴在房子龙身上,跟他深吻起来,咂咂有声。良久二
人才分开,凤来喘息着说道:「龙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可是我下面还很干…
…这样插进去会很痛的,我那儿才刚好没多久……」
  房子龙舔舔嘴唇:「凤妹,我帮你弄湿它,你坐上来……」
  凤来稍一犹豫,便往上挪至房子龙头边,玉腿一分,采取小便般的姿势蹲在
房子龙的嘴唇上方。
  「凤妹……你这里还是那样漂亮啊,粉红粉红的……」凤来羞道:「别看,
快些……再要盯看我就不理你了……」话音未落却又转成一声娇呼「啊……」,
显然房子龙已经开始舔起她的下身来。
  由于四周一片寂静,舔吮牝户的「雪雪」声连房顶上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凤来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双腿已无力蹲起,身子往前一倾,双臂撑在床上,下身
全部压在房子龙的脸上,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此刻牝户肯定已经严丝合缝地贴在
那张大嘴上了。
  「龙哥……啊……你真好……真会舔……舌头都完全伸进里面去了……好热
……嗯……搅得我好麻……」
  凤来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短促,我在房顶上也被撩拨得欲火焚身,下身
早已坚硬如铁,娇妻跟奸夫的性戏让我这个罹患奇怪的不举症的「准太监」雄风
再振。原先全身趴在房瓦上的我悄悄地改变了姿势,变成臀部高高耸起,老酒鬼
见状吃吃地笑了两声,悄声说道:「看你面相就是当王八的料,喜欢看自己妻子
被人干!」
  我脸上一热,幸好有夜色遮掩。老酒鬼说的没错,也许我天生就是注定要当
王八的。重新往小洞里看时,凤来已从房子龙脸上蹲起,向下移到他的胯下,玉
手一只撑在他小腹上,另一只探到胯下扶住那根粗黑坚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牝户,
嘴里喃喃道:「相公……又要再一次对不住你了,我实在忍不住了……」说话的
同时,臀部用力往下坐。
  也许是房子龙太粗,又或是凤来的肉洞太紧窄,凤来喉头发出「嗯嗯」的闷
哼声,连坐了数下没坐进去,最后她狠下心用尽全身力气臀部往下一压,「滋」
的一声,伴随着房子龙畅快的低吼声和凤来略带痛苦的娇吟,奸夫粗黑的肉棒终
于尽根没入娇妻紧窄嫩滑的肉洞中。房上的我也忍不住隔着两层裤子握住肿胀的
阴茎揉搓起来,不再理会老酒鬼那在黑暗中嘲笑的眼光。
  凤来稍稍喘了口气,雪白的丰臀便开始一起一落地套弄起来,「滋滋」的水
声也随之响起,房子龙闭着眼睛感受着温暖紧窄的湿滑嫩穴,嘴里不断地说着一
些拿不到台面上的下流话刺激凤来:「凤妹……你的屄真紧……是不是那个太监
没有玩过啊?怎么还这么紧……好像会咬人一样……」
  凤来娇喘道:「都怪你……把人家下面弄肿了……一个多月才好……人家的
相公心疼人家……一直都没碰过……现在却便宜了你……」
  「哈……这么好的穴怎么能闲置着呢,他不用,我自然要替他来用了……」
  「好坏……你好坏……夺走了人家的初夜……还要弄伤人家下面,那几天我
真是恨死你了……可是后来看见你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心又软了……要不是看
你可怜,又念在我自幼跟着你长起来的感情,我才不会……」
  「才不会怎样?」
  「才不会帮你……搓出来呢……就让你憋着,憋死算了……哼……啊……好
涨……」
  「凤妹……还是你对我最好,说,你还是不是像以前一样爱我?」
  「嗯……不过人家也爱相公……他人很好,对我也很体贴……我现在这样做
……觉得好对不起他……要是让他知道了……」
  哎!凤来……你相公现在就在你头顶上注视着,你跟奸夫发生的一切都被我
深深地印在脑海里了!
  「凤妹,他不会知道的,鸣蝉不是去请她师父了吗?等她师傅来了把我的病
医好了,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现在先别想那么多,好好快活快活是要紧,啊…
…真紧……真暖……真滑……」
  「人家才不要跟你走……人家相公还在这里……你也不要走,在附近住下来
……人家想你的时候……」
  「想我还是想我的肉棒啊?」
  「你坏你坏你坏……」凤来小手在房子龙的胸膛上轻轻地捶打着,「人家的
身子都让你……肏了……你还调笑人家……」
  我身子一震,平时看起来落落大方仪态端庄纯洁无暇的凤来居然会从嘴里吐
出如此下流的字眼!看来女人不管身份多么高贵,平时多么矜持,只要上了床,
被男人插得爽了,都是一样满嘴的淫声浪语!
  房子龙也笑道:「凤妹,你也会说『肏』字?有趣有趣,看不出来你……」
  凤来停止了动作,喘息道:「许你们这些臭男人说……就不许我们女人说?
我偏说,就是肏了,肏了肏了,上次是你肏我,这次轮到我肏你了……我相公都
还没真正肏过我……」说罢臀部像磨盘一样在房子龙下身研磨起来。
  叹!老酒鬼口中所说的「出淫妇」果真不假!平时矜持含蓄的凤来跟奸夫情
热之时说出的话简直让我这个七尺男儿都感到脸红心跳!
  房子龙被凤来一阵抵死研磨弄得受不了了,连连告饶:「凤妹!不好……太
久没做了,太激动……你再不停下我就要射了……」
  凤来却不肯停下:「好哥哥……你再忍会儿……你的龟头抵到人家的花心了
……好麻好痒……好舒服……你再让我磨一磨……」
  房子龙脸涨得通红,牙齿咬住舌尖,连太阳穴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但终究还
是忍不住了,身体一阵阵抽搐:「凤妹……不行了……啊!」
  凤来闻言停止了动作,下身紧紧地抵住房子龙的肉棒,「好哥哥……你射到
人家花心好烫……啊……好多……人家可能要为你怀上宝宝了……到时让我相公
替你养起来好不好……好哥哥……你怎么射那么多下……人家的子宫都快装不下
了……」
  房子龙终于停止了抽搐,貌似已经元阳泄尽。凤来也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嘴
对嘴跟他亲吻起来,嫩穴恋恋不舍地紧裹着那尚未完全瘫软的肉棒,两人静静地
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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