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沦陷之“引牛入室”】(拾肆:53-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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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妻子一听,骂道:「大牲口!」
  王大牛已经被这句骂得麻木了,说:「媳妇,你骂得和兰子一样哩!她那时
候吓了一跳,惊叫一声就不敢再叫,使劲抓俺的膀子,小声说:」你个大牲口,
地里还有人哩!‘俺才不理哩!俺说有人怕啥,汉子日媳妇犯法咋咧?俺扛着她
踩倒了一小片玉米,把她放在上面,两下就扒光了她,再就褪下俺的大裤衩,在
她底下抹了点吐沫就日了进去。「
  「那次真过瘾哩!俺就疯日,兰子也不敢喊,就紧紧抓着俺的背,俺也不觉
得疼,那天她水那叫一个多哩!天那么热,俺俩汗都粘在一起了,俺啥也不想,
就想着日他娘咧,还是有媳妇好,啥时候鸡巴硬了都有人给咱夹着。」
  我老婆一把攥住王大牛那又来了精神的黑屌,「你就知道自己这家伙痛快,
不管你那乡下媳妇羞死。」
  王大牛不认同妻子的指责,「哪能够?兰子那天尿了好几次骚水哩,弄俺腿
上都是,没东西擦,用她的内裤擦的。」
  妻子无语,她似乎在想象着那会有多刺激。
  「后来俺日着日着,兰子在俺耳边小声说:‘你那肉茄子今儿晚上俺就剁了
它,省得留下祸害女人。’俺就笑,俺就说那怕是刀要卷刃哩!俺下面暗暗使着
劲,兰子就使劲咬着俺肩膀,那时候她就尿了。尿了她也不敢喊,就喘,说大牛
哥,你完了没?俺说媳妇,你男人是那完没完事儿小娘们都不知道的汉子吗?兰
子就笑,说有时候俺真希望你是那软塌塌的男人。」
  「俺就更使劲日,她就更使劲抓俺,俺日得她忍不住哼起来,她就在俺耳边
说:‘亲汉子,俺背上刺得慌哩!’俺一听还不知道她啥意思?一把就把她抱起
来,‘汉子捧缸’哩!」
  「王大牛,你还真在地里……你可真行!」我老婆惊讶得张大嘴巴,听到细
节处止不住吃惊。
  「嘿嘿,后面还有更行的哩!俺托着兰子的屁股,就在俺踩出的那片地里绕
着走,兰子搂着俺的脖子,小声哼着,问俺为啥非得中午日?俺就说俺看见你鸡
巴就硬,硬了你就得给老子夹着!兰子说俺咋嫁给你这么个大牲口咧?俺说忘了?
你就看上俺壮实哩!软塌塌的男人能日得美你?兰子说你天天折腾俺,俺屄都要
被你日烂了。俺就说啥咧?你哪天晚上叫得不美?哪天晚上也没少尿骚水!兰子
就说亲汉子,大牤牛,俺恨死你的鸡巴,也稀罕死了!」
  「俺就觉得那天兰子特美快,那水儿,顺着俺卵蛋子一直流到俺脚脖子,俺
心里那叫一个痒,身上那叫一个热,俺说兰子,俺这是带你看咱家玉米地哩,你
也是俺的地哩,俺在地里种着俺的女人,真过瘾哩!兰子就哼你种吧使劲种,俺
美死了要!」
  「俺托着兰子的屁股在小空地里边走边日,忽然兰子叫了一声,俺一转身,
看见猛子和他爹——俺大伯,在玉米地外头看着俺们哩!」
  妻子听到这里,恨恨地说:「你停了吗?你把兰子放下来了没?」
  王大牛好像还在回忆那时的刺激:「停啥哩?玉米老高,到兰子的肩膀哩,
他们在外面只能看见兰子揽着俺,俺露着膀子,啥都见不到哩!」
  「我就知道天打雷劈也打不断你……」妻子犹豫了下,似乎在考虑是否说出
下面这个粗俗的词,「……日屄!」说了,还挺压韵!
  王大牛揉搓着自己山峦起伏般的胸肌,「嘿嘿,俺还和猛子他们说话呢!」
  妻子一听腾的坐起来,说:「王大牛,我后悔了,哪有这么糟践女人的?我
不做你媳妇了!」
  大牛都不用坐起来,大手一揽我老婆的腰,轻轻一使劲,扑腾,我老婆又倒
在他怀里了,「别啊媳妇,俺那时候刚娶了兰子,底火太足,憋了19年哪!你
别生气,俺以后肯定不日着你跟别人聊天!」他忽然又想到没少跟我聊,又补上
一句,「蔫吧不算!」
  我躺在沙发上都要笑出来,老婆就更忍俊不禁,「王大牛!你这叫什么承诺!」
  「啥承诺咧?那……俺不在玉米地里日你,行不?」粗手挠着头。
  「傻牛!」我老婆哭笑不得。
  「嘿嘿,俺就是傻哩,俺读书不行哩,哪像俺的读书媳妇,聪明哩!」王大
牛又凑近我老婆的小脸,「俺俩的儿子,肯定跟俺小媳妇一样聪明,跟俺大牛一
样壮,再传着咱老王家的大鸡巴,哎呀,迷死那些小妮子!」
  王大牛是个不会哄女人的人吗?看起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他每次又都能把
我老婆逗得转怒为喜,忍不住笑出来呢?韩剧里可不是这么演的啊?我忽然想到,
王大牛可能只是凭着雄心的本能在和妻子调情,他不太回说那些哄女人的情话,
但那些阳刚霸道的话语,依然能让女人如痴如醉,欢喜又害羞。
  这不,我老婆正掐打这他肩膀,撒娇,「我儿子才不许像你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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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牛撇撇嘴,「儿大不由娘咧,俺王家的爷们儿怕是都好‘串门子’,俺
大伯的二儿子,刚子,他老婆老是和他吵,嫌他花,他说只要一吵架,把娘们扛
到炕上日弄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乐得嘴都合不上,还伺候他穿衣服哩。」
  「你再敢去花我就剪了你这坏家伙!」我老婆拈着王大牛的龟头。
  「嘿嘿,俺家里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哪用出去花?」
  妻子突然认真起来:「大牛,这两天你说了这么多你家的事情,我学到了一
点。」
  王大牛愣了,没想到妻子突然这么严肃,「啥哩?」
  我老婆看他瞪着牛眼,一脸紧张,「噗哧」一声笑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揪
住他胯下那根俄国大香肠似的家伙,「我学到了,我是管不住你这根坏东西的,」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你娘没管住你爹,你大媳妇没管住你,我也
管不住你。我不打算做那些徒劳的事情。」
  王大牛瞠目结舌,「啥?你说俺……你说俺再在外面有女人,你也不管?媳
妇儿,你咋这大方咧?!」
  我老婆又气又笑,「大傻牛,你喜欢我不?」
  「俺不是说了?稀罕死你哩!俺到哪儿找你这样天仙儿似的女人去?」
  「可你邪劲儿这么大,我总有陪不了你的时候,那怎么办?」
  王大牛没声了,过了有好久,不情不愿地说「俺……俺憋着呗!」
  我老婆靠在他胸膛上,手轻轻摸着那颗小李子一样大的喉结,「傻大牛,谎
都不会说!」
  大牛含含糊糊,「那……那媳妇你说咋办?」
  我老婆抬起头,看着王大牛的眼睛,浅浅地笑,温柔动人,「王大牛,你要
是在外面动了色心,我也不拦着你快活。可有一样你要记得,在济南我是你媳妇,
我和兰子给你洗衣服、做饭、生儿子,别的女人做不到,别的女人就爱上你的…
…牛家伙,我爱上的是你的人!你在济南有家要回。」
  王大牛把妻子紧紧搂在怀里,半天没说话,最后憋出一句,「俺知道哩,俺
知道。」
  又过了好一会儿,我老婆又搂住王大牛的脖子,有点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味
道,「臭大牛,接着说你在玉米地里那事儿,我听听你肚子里有多少坏水儿。」
  「刚才说到哪儿了?媳妇你老打岔……哦,对,俺把着兰子的屁股,正日着,
猛子就在玉米地外面坏笑,说大牛兄弟,和俺兰妹子跳舞哪?俺说是哩!俺大伯
就说啥啊,哼哼唧唧的,‘汉子捧缸’呢吧!兰子这时候使劲抓挠着俺的背,不
敢出声儿,其实她背对着猛子他们,玉米地那多厚实,啥也看不见,可她身上一
紧,屄里也紧,俺忍不住了,就大动起来,一颠一颠的让她套俺的鸡巴。」
  「俺大伯就哈哈笑,说真他娘的,老二家的这个大莽牛,鸡巴上的瘾比俺当
年还大!猛子就说大牛兄弟,你真行,俺咋就没想到这么玩咧?明儿个俺就捧着
俺媳妇在俺家地里绕大圈哩!俺喘着,说行啊,咱哥俩比赛日媳妇,看谁劲儿大,
日着娘们还能走得快。猛子说走得快哪有啥?得看谁让小娘们尿的骚水多!俺说
要不咱就比谁日得久,屌鸡巴硬!俺和猛子哈哈大笑。俺当时鸡巴乐着,蛋子胀
着,嘴里聊着骚话,那个过瘾啊,甭提了!」
  妻子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把脸都藏到王大牛那两块高耸的胸肌下面,「你
们这些男人啊……」
  「俺大伯也跟着笑,说他娘的,都比生牤子还骚,这‘汉子捧缸’可是俺老
王家的传家宝!75年的时候你爷爷是公社知青办主任,那时俺才11岁,老是
偷偷看他日弄那些城里来的小娘们。猛子就问,爹,俺爷爷鸡巴能有俺大不?俺
大伯就说,咱王家老爷们裤裆里哪个没吊着个大耍货?俺恁小就看着你爷爷把那
些白嫩娘们日得哭天喊地,凡是来找他盖回城章的水灵妮子,你爷爷一个没放过,
全触哒了,有的小骚娘们还回来找他,那时候他就爱‘汉子捧缸’,有一次他捧
着个上海来的知青在屋里边走边日,屄水滴的哪儿都是。看见俺躲在知青办窗户
外头,还跟俺说:‘小子,学着点儿,这叫汉子捧缸!’
  你爷爷也真是条棒汉子,那些小娘们好几个怀孕的,有两个和男知青结了婚
的,要一起回城,怀了孕都不打掉,回城前夜还来找你爷爷,哭着说是他的种,
要给他养大,你爷爷一听裆火乱窜,把两个大肚子娘们按在炕上轮着日,那俩城
里娘们喊得屋子都要塌了,说插队这一趟,最忘不了就是咱山东好汉的大家伙。
  你爷爷那天晚上也疯了似的,一直日弄她们到第二天早上,两个骚货路都走
不动了,她们那俩男人扶着上的车。早上撒尿,我一看你爷爷的卵蛋子,小了整
一圈儿!哈哈哈哈!」
  妻子听到这么淫邪的事情,骂道:「哼,怪不得你这么坏,根本就是祖传的!」
  王大牛就摸着我老婆的奶子,笑,「媳妇儿,你说对了,当时俺猛子哥听了
就说,怪不得俺这根骚家伙不老实,原来俺爷爷也骚得很,咱王家汉子邪劲儿大
是祖传的哩!俺一听俺爷爷的骚事儿,鸡巴硬得钢条似的,使劲拱着兰子,问俺
大伯,这‘汉子捧缸’是俺爹教俺的,那许是俺爷爷传给俺爹的?俺大伯又哈哈
笑,说傻小子,俺结婚前,你爷爷教了俺一晚上炕上的事儿,猛子和刚子结婚前,
俺也没少教他俩,王家的老爷们,地里是好把式,炕上更得是好把式,你说这招
式可不是咱王家的传家宝?」
  「俺一听就狂了,俺胯下的牛鸡巴是俺爷爷传下来的,这‘汉子捧缸’也是
俺爷爷传下来的,俺日弄女人也是为给俺王家传种哩!俺生了儿子也要教他这招
式哩!俺气喘吁吁,扎着马步,把兰子日得啪啪响,许是隔着老远都听见了,俺
大伯和猛子都笑弯了腰。」
  「这时候俺发现兰子好些时候也不出声,俺侧脸一看,兰子咬着俺肩膀,眼
泪哗哗的,俺这才知道兰子还是害臊,鸡巴硬得难受,可咱还是心疼媳妇哩,俺
只好又把她放在地下的衣服上,压在她身上继续日。」
  妻子「啪」的一声,打了一下王大牛不老实的粗手,说:「这才知道心疼媳
妇?晚了吧?」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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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俺也知道刚才野过了,谁知道俺一低下身子,玉米地外头猛子哥就
不答应了,说大牛兄弟,瞅不见了!俺就喊,猛子你个骚犊子,你给嫂子种儿子
站着啊?猛子就不说话了,俺就继续咣咣日媳妇,鸡巴上那个好受劲儿,甭提了!
  兰子这时候总算不哭了,俺看她脸上松快了些,就逗她,说俺媳妇哪里水都
多哩,上面留马尿,下面留骚尿,兰子使劲掐俺,说你坏死了,俺说有啥哩,都
是老王家的爷们,你还不是俺老王家的媳妇?
  「兰子就说你们老王家的爷们还换媳妇啊?俺是你的媳妇还是猛子的媳妇?
  俺说当然是俺的媳妇,猛子哥也就能看看你的肩膀,谁敢动你俺杀了他!俺
刚才就是特痛快,俺可稀罕你哩!兰子放心了,摸着俺的疙瘩肉,说大牛哥,亲
汉子,放怂吧,俺渴死了。「
  「俺一听也觉着渴,大太阳底下,俺俩汗都流光了,俺说好咧,俺加把劲!
  俺就一阵猛日,兰子也来劲了,可她不敢喊,就是使劲抓着我的屁股,往上
抬腰。
  正在兴头上,俺突然觉得肩膀上放了一只手,吓俺一跳,回胳膊就猛抡,结
果眼睛一扫,娘咧,是俺猛子哥的儿子,铁蛋儿,幸亏这小子才4岁,个子不高,
俺那一胳膊抡空了,要不俺表嫂还不跟俺玩儿命?「
  我老婆一算,说:「你那表哥比你大3岁,你结婚那年他22,怎么都有4
岁的儿子了?」
  王大牛挠头,「媳妇儿,俺猛子哥那些骚事儿就别提咧,他当兵前结婚,和
俺嫂子睡了两天就走,回来儿子都一岁半了。」
  妻子一听就说:「你表哥怎么也这样,说生孩子就生?」
  大牛不解,「啥?那想要孩子还得先请示国务院啊?」
  我老婆咯咯笑,说:「可这也太简单了吧,怎么都这么快就有孩子了。」
  王大牛仰躺在床上,不明白我老婆惊讶什么,「爷们身体壮实种子好,家伙
大种的深,俺王家的媳妇又都腚大奶子大的,圆了房没孩子不才怪?」
  妻子从王大牛健壮的身躯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和她短暂的对视,她的
眼中已经没有了什么鄙视,取而代之的,是让一个男人更加难以忍受的——怜悯。
  别人随随便便都能生出儿子,我却吃药打针三年都种不下一个种子。
  为什么我在短短的三天内就仰视着王大牛,就臣服于他,就拱手把妻子让给
他?为什么我有淫妻癖这样变态的心理疾病?我想也许,我仰视着的,臣服着的,
和千百年来人类仰视着的,臣服着的,是一样的东西:那男性生殖力的丰碑!
  阳具,我崇拜你,生命之柱,阳刚之柱,力量之柱,你支撑着人间的天空!
  你是太阳,你是雨露,你是世间最强硬的,你征服世间最柔软的!
  我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这是我的顿悟,我现在知道我的命运轨迹,恐
怕和我法定的妻子和她私下的「亲汉子」,要长期纠葛在一起了。
  王大牛哪里知道他那根牛鸡巴已经被我在心里赞美了个够,如果他知道的话
估计要楞半晌,然后吐一地。他还在继续讲:「那时铁蛋儿看着俺和兰子,手里
一缸水,说叔,俺爹让俺钻进来,给你们送水哩,俺爹说你和婶子大太阳底下干
重活哩!兰子一听铁蛋儿在旁边,屄里又死死夹住俺的鸡巴,美死俺了,她使劲
起身想找衣服遮自己,哪儿有衣服,都垫在身子底下呢!俺赶快又趴到她身上,
算是遮住了。」
  「俺就说铁蛋儿啊,说放地上吧,大牛叔一会儿喝。铁蛋儿就说大牛叔,你
和婶儿干啥呢?俺说婶子生病了,打摆子,叔要压着她哩!这时候兰子屄里就跟
个小拳头使劲攥着俺的鸡巴,俺实在忍不住了,恣儿死了,俺就开始拱屁股,心
想猛子这虎了吧唧的货,自己把儿子派进来,别怪我教你儿子日屄!铁蛋儿看着
俺都呆了,说叔,你腰下是啥啊?!俺心想这咋骗啊?猛子哥你别怪俺,俺就说
那是叔的鸡巴。铁蛋儿就说大牛叔你鸡巴咋那么大咧,比俺腿还粗!俺心里不知
咋的特过瘾,兰子又把俺搂的死紧,俺觉得要尿鸡巴水儿了,也不管了,就说铁
蛋儿,你长大了和叔一样大,鸡巴大小妮子才稀罕你哩!」
  妻子被这庄稼地里的狂野性事彻底震惊了,「你……你怎么跟孩子这么说啊!」
  王大牛嘿嘿笑,「不这么说咋说?俺当时恣儿着哩!猛子哥让铁蛋儿进来,
那是他的错,怪不到俺头上,再说了,那小子才4岁,几天就忘了。」
  妻子板下脸:「王大牛,你以后要是敢这么教咱儿子,我跟你没完!」
  「媳妇儿,那都是赶巧了,哪能那么早就教孩子哩?你听我讲完啊,铁蛋儿
这小子,真他娘的……他还接着问,叔,你鸡巴下面咋还有两个大肉蛋子咧?俺
就说那是叔的卵蛋哩!铁蛋儿就说叔,你鸡巴咋插进婶子的屁股里咧?俺说俺那
是给婶子治病哩!铁蛋儿就说叔,你鸡巴上咋那么多汤汤咧?俺说那是你婶儿流
脓了!铁蛋儿就喊啊呀,大牛叔!俺婶儿一下喷出来好多脓,都流你卵蛋上了,
还往下滴哩!」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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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一听就彪了,哇啊啊大叫往兰子屄里尿鸡巴水儿,一边儿尿,铁蛋儿这
小犊子,和他爹小时候一样皮,还在俺屁股上打了两下,说叔,你屁股上咋这么
硬咧,跟石头疙瘩一样,叔,你卵蛋咋一动一动的咧……」
  「俺畅畅快快放着怂浆子,兰子紧紧搂着俺,也不敢出声儿,铁蛋儿开始还
在俺身边绕,后来猛子在玉米地外头喊他,他就出去了,俺俩才松了一口气。俺
舒坦了,这才发现兰子背过气去了,赶快掐她的人中,给她喷水,她醒过来就又
哭,说这次丢大丢人了!」
  妻子在一旁深切同意,「我要是做爱被人家看了,怕是寻死的心都有了,你
真是色欲熏心,什么都敢干。」
  王大牛低声下气:「俺……嘿嘿,俺那真是急眼了,啥也不顾了。俺可知道
错了,后来兰子两天没让俺上炕哩!」
  妻子看他傻乎乎的,刚才兴高采烈的样子一下子又蔫了下去,好像我老婆也
让他两天没上床似的,好气又好笑,「那是,要是我,让你两个月不上床!」又
奇怪,「你个大牲口也能忍住?」
  王大牛憨笑,「嘿嘿,兰子两天没让俺上炕,第三天俺实在忍不住了,要来
硬的,她说你硬来吧,俺有了,想出人命你就硬来。俺都傻了,乐疯了,兰子还
生俺的气,俺说咱娃都要有了,还生气哪?她说那铁蛋儿把俺底下都看去了,说
着又要哭。俺说他个小屁孩子,过几天就忘了,哪懂啥屄是屄蛋是蛋的。兰子又
说你要痛快也行,以后咱俩啥时候干那事,得听俺的。俺一听急了,说你是俺的
媳妇,俺想啥时候日就得啥时候日,这改不了。兰子听了说你真是种牛托生的哩!
  又想了想,说那这样,俺大着肚子的时候,你得听我的,为咱娃好。「
  「俺一听行,你都给俺怀着娃了俺还能可劲儿折腾你?听你的!兰子算是气
消了。俺说媳妇俺都憋死了,她说你憋着吧,还有九个月要憋,俺说那你,那啥,
给俺叼叼?俺媳妇说做梦,俺就捂着鸡巴说要炸咧!要炸咧!兰子最受不了俺傻
样,说真是大牲口哩,俺咋就看上你了,悔得肠子都青了,说是说,照样给俺叼
鸡巴,兰子真好哩!」
  我老婆听王大牛这个粗鲁的汉子,讲他如何又一次化女人的怒气为艳福,感
叹道:「王大牛,我还以为你憨厚呢,其实比猴儿都精!」
  「俺不憨厚?人家都说俺憨的都傻!要不咋有那么多工程找俺做?俺肯吃亏
哩!」
  「你……你好多时候都不憨厚。」
  「媳妇儿,」王大牛低下头,长满胡茬的大嘴撅起来,亲了亲我老婆长着长
长睫毛的眼睛,说:「男爷们要是在鸡巴上还憨厚,那真才是没用哩!」
  我软在沙发上,三天来一次次的打击、一次次的性刺激、一次次的发现自己
内心的黑暗、一次次被侮辱、一次次从心理上被征服,我知道王大牛说的对。
  我是个聪明的人,但我「在鸡巴上太憨厚」。
  王大牛也许不聪明,但「在鸡巴上很活跃」。
  一个男人鸡巴上劲头大,没事儿老是硬,看见漂亮女人就想肏,他就有攻击
性,他就有野心和企图,他就能打拼出一片天地来,我想王大牛从一个民工到一
个包工头、小老板,很大的原因就是他「鸡巴不憨厚」。
  雄性激素对人的推动力是可怕的,历史上那一个征服者和伟丈夫不好色呢?
  我在沙发上,转过头,不再看向王大牛和我老婆,我累了,很累。我失去了,
也得到了,我失去的是老婆,得到的却是心里最黑暗欲望的被满足。我思考了太
多得与失,我需要休息。
  我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今天晚上,王大牛没有再折腾妻子,他毕竟也不是
超人。我做着很奇怪的梦,我梦到我中学时那个非常强壮的球队守门员,王峰,
从一具雪白的肉体上抬起头,淫笑着看着我,脸上挂满了得意,那个在他身体下
颤抖着的人,她的脸渐渐清晰,竟然是我的母亲!
  我梦见我少年时代父母工作的那座重工厂,那热气蒸腾着的公共澡堂,那些
赤裸裸的肉体,我梦见一双铁钳般粗大的手撩拨着胯下黝黑的大鸡巴,在我面前
炫耀着说:「干儿子,咱这鸡巴咋样?肏你妈你愿意不?」
  我梦见在我家的床上,我母亲被几个粗犷壮硕的男人轮番蹂躏,那些男人嘿
嘿淫笑着,热汗淋漓,我母亲被夹在两个大汉中间,发出愉悦的浪叫,在房间的
另一侧,我那高级工程师的父亲,正目不转睛地观赏,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我梦见一列飞驰的火车,我很热,我想忘记一切,我想离某个充满屈辱的地
方越远越好……
  一个接一个的噩梦,一个接一个的美梦,我不知道自己是痛苦还是快乐,直
到我被王大牛震天响的呼噜吵醒,迷迷糊糊地走向书房,躺倒自己的床上。
  睡去的同时我感到,我的小鸡巴又硬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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