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红小兵的日记(妈妈篇)】

            1969年8月2日晴
  今天天气很好,就是还是很热。暑假已经过去了一半多了。
  我的日记最近中断了些,因为发生了一些烦心的事情。
  妈妈的医院因为被井冈山战斗队的人占领了,前几天还被延安战斗队的人用
机枪扫射过,妈妈的两个同事都受伤了,所以妈妈这些天都不能去上班。
  上午妈妈带着我去领米,路上好多流氓分子都盯着妈妈看。我知道妈妈长得
很白净漂亮,所以总被一些坏分子盯上,尤其是那些混进革命队伍的坏分子,前
几天妈妈和我上街就被延安战斗队的人拦下搜身,那几个工贼硬说我妈妈穿着连
衣裙子就是资本主义的代言人,然后手就伸进妈妈的裙子里乱摸妈妈的腿,说是
看看有没有藏着什么武器,妈妈气的脸都红了,那两个工贼还不罢休,居然手就
伸进妈妈的衣领里去揉捏妈妈的胸,说是女特务都把武器存放在胸罩里的。妈妈
气坏了,打了他一个巴掌,那些工贼端起枪托就想打我们,但是旁边跑出来一个
人,把那些工贼给骂了一顿。我一看原来是李伯伯,李伯伯是街道革委会主任,
延安战斗队的人还是很怕他的。
  妈妈对李伯伯再三谢谢,我笑着问李伯伯他身体后来怎样了,他有点不好意
思,说好多了,然后笑着对妈妈说以后还会来看我们的,有什么困难尽量对组织
说就行了。我妈妈又再三谢谢他。
  我心想,毛主席忠诚的战士果然都是一条心啊,都是会相互帮助的。我又问
妈妈刚才为什么那么发火,妈妈说女孩子的胸不能随便被摸的,你还小等你进了
中学你就要注意了。
  这些天妈妈一直很烦恼。爸爸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妈妈跟我说是因为工厂
加班,其实我觉得不是的,最近街道出现了大字报,说爸爸和之前被取缔的宝塔
山战斗队有联系,应该受到革委会和工人群众的审查。我很担心爸爸是不是已经
被人扣起来了,但是妈妈不愿多说。妈妈这两天常往革委会跑,我想一定是去李
伯伯那里问情况了。
  我知道爸爸肯定是被混进革命队伍的工贼给陷害了,我好担心爸爸会被批斗。
批斗会我参加好多次了,我几个坏分子同学的现行反革命爸爸就是在批斗会上被
李伯伯用皮带抽死的,虽然这些现行反革命极右分子是死有余辜,但是那场面还
是有点害怕。不过我之前帮李伯伯吸过脓水,李伯伯好像对我妈妈也很亲切,他
应该不会对爸爸怎样吧?
  下午睡过午觉,看到妈妈洗完澡在洗衣服。妈妈全身香喷喷的,穿着新买的
衬衫和裙子,真的好漂亮啊。但这时候李伯伯来敲门了,妈妈开门后没有说话就
往里屋走,妈妈掏出五毛钱让我去街道口买点冰棍和汽水,然后去找张红兵他们
去玩,因为妈妈有要紧的事要和李伯伯商量。李伯伯把我抱进怀里,亲了我一口,
说叫我听妈妈的话,因为他们不但有要紧的事情商量,妈妈还要帮李伯伯治病呢。
  我当然非常开心,五毛钱真的是好多钱啦,我知道妈妈要和李伯伯商量爸爸
的事情的,而且因为妈妈在医院是护士长,会许多推拿按摩之类的事情,所以邻
居有点外伤或者小毛病都直接找我妈妈看下的。我想李伯伯一定是想顺便请妈妈
看下他的毛病吧。
  于是我拿着钱就走了出去,买了冰棍和汽水后去找张红兵,但是张红兵家里
没有人。我一个人吃掉了汽水和冰棍后,本想多等一会儿再回家,但是外面实在
太热了,我想还是先回去洗个澡吧。
  但我回到家里后,看到客厅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妈妈的房间里的收音机大声
放着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广播,里面还有一些奇怪的声音。我很好奇,就走过去,
妈妈的房间门是老木板,有很多裂口。我顺着裂口往里面看去,却让我大吃一惊。
  妈妈的裙子和短裤已经全都被卸下,下身全光着,上身只剩下一件衬衫,胸
罩也已经被解开扔一边了。妈妈手扶着衣柜,身体往后撅起,全身赤膊通红的李
伯伯就站在妈妈屁股后面,他两手伸进妈妈衬衫里扶着妈妈的胸,下面却不停的
猛烈的顶着妈妈的屁股,不停的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李伯伯的表情和上次我给
他允吸脓水时候一样,眼睛往上翻着,口水不停的顺着口角流出来,样子很难看,
嘴巴里不停的喊着「爹啊,娘啊,毛主席啊……」之类的话。
  我很奇怪,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妈妈以前没有这样给别人治病过啊?还有
妈妈不是说女孩子的胸不能随便被摸,女孩子的身体不能随便被看的么,那现在
怎么和李伯伯两人在赤膊做体操呢?
  我看妈妈似乎也不是很好受,她眼睛里有泪水,面孔通红,嘴巴微微张开着
似乎在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李伯伯突然抱起了妈妈,把妈妈平放在了床上。我看到了李伯伯
的鸡鸡,又和那一天一样红肿起来了,甚至要比那一天还要大些。我想一定是李
伯伯一直都有鸡鸡会发肿胀的毛病,所以要请妈妈给他根治?妈妈会按摩推拿,
所以不用嘴允吸也能用别的办法把脓汁逼出来?
  我想了下,也只有这种可能性了。我顿时对妈妈充满了敬意,妈妈真是一个
合格的毛主席的战士啊,为了救自己的战友,她是多么的无私和不畏惧牺牲啊。
  这时候李伯伯解开了妈妈的衬衫,妈妈身上最后的一层布也被拿走了。妈妈
已经是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李伯伯把妈妈的腿叉开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把自
己乌黑肿大的鸡鸡又插进妈妈粉红的下面,又是一个劲的冲刺起来。妈妈皱起眉
头闭上眼睛,嘴巴里不停的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音。
  李伯伯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滴到了妈妈身上,李伯伯一边运动抽插着,一边抓
起妈妈架在他肩膀上的一只脚,先是在妈妈粉嫩的脚底板舔了一遍,又把妈妈的
每根脚趾头都允吸进嘴里吃了一通,这时候妈妈呻吟的声音更大了。
  李伯伯一边吃着妈妈的脚趾头一边抽插,还一边说:」他们都说你都是被修
化了的,我看不假,他娘的……你看你这脚,哪像个劳动人民的脚,哦……粉嫩
啊……白里透红,还香香的……哦……你下面真紧啊……我老李要不是托了毛主
席的福气那可能和你这天仙一样的……哦……这辈子就没这么舒坦过啊……「
  我想李伯伯一定是太痛苦所以才用妈妈的脚堵住自己的嘴。但我听了还有些
不服气,我妈妈是给你治病的,你怎么能说我妈妈是被修化了呢。不过想想,李
伯伯这样的贫下工农阶层,他们就算说话不中听,但出发点总是好的。对我们也
是一种劝戒吧。
  过了许久,李伯伯又放下了妈妈的双腿,然后俯下身子趴在妈妈身体上,一
边抽插,一边一只手揉捏着妈妈高高白白的胸部,嘴巴则叼住了另外一只。就像
小孩子吃奶一样一个劲的吸着妈妈粉红的奶头。
  妈妈头侧往了一遍,眼泪就一个劲的流。但是不久就又迷茫起来,我看到妈
妈的两腿开始主动夹住李伯伯肥肿的腰,然后反勾起来夹住李伯伯的背。妈妈的
手也抱住了李伯伯肥肥的脖子,然后配合着李伯伯的抽插也运动起来。李伯伯好
像比较高兴,他顺着妈妈高高的胸脯往上亲,一直亲到妈妈的嘴唇上,妈妈张开
嘴伸出了舌头,李伯伯就把妈妈的舌头吞到嘴里去,一个劲的允吸起来。我看李
伯伯长得那么丑,一口黄牙,肥厚的嘴唇,居然和妈妈这样舌头相互缠绕的亲着
嘴,感觉非常不可意思。但毛主席说过,无产阶级革命者之间就该是亲密无间的,
所以妈妈和李伯伯之间这样的亲密应该也没有什么吧?我不能用走资派的那一套
封建理念来判定妈妈和李伯伯这样无产阶级革命者之间的情谊。
  突然李伯伯加快了速度猛烈的冲刺起来,我很熟悉李伯伯的这个动作。料想
李伯伯一定是脓水快要出来了。妈妈也像八爪鱼一样更加死死的缠住了李伯伯肥
胖的身体,更加卖力的允吸起李伯伯在她口腔里的舌头来。
  突然,李伯伯一声大吼,然后在妈妈身上猛烈颤抖起来,妈妈也整个人弓起,
死死的缠在李伯伯身上,嘴里一声呻吟,全身也不停的颤抖。
  这样过了大概半分钟,两个人才瘫软下来。妈妈似乎已经半昏迷状态了,李
伯伯则趴在妈妈身上,不停的揉捏妈妈的胸脯,嘴巴不停的来回亲着妈妈的嘴和
乳峰。许久之后,才看到李伯伯那根变细小的鸡鸡从妈妈粉红色的下面拔出,一
大滩乳白色的脓水就不停的在妈妈那里涌出。我心里很开心,妈妈果然有两下子,
能够用这样的办法,用内功把李伯伯的脓水逼出来,这真的要比我用嘴直接允吸
要进步许多啊。
  「老李……」妈妈眼睛里还挂着泪水,那一定是喜悦的泪水吧,「那我丈夫
的事情,你看……」
  「没事……」李伯伯一边亲着妈妈一边说,「立刻放出来还有点问题,但是
不会有事,只是时间问题,你能每天去看下他,伙食也能你们自己提供……你这
可要谢谢我,延安战斗队那边可是天天问我要人,说要把以前宝塔山战斗队的人
斩尽杀绝……要不是我……嗯……你的小舌头真香甜……」
  「好的,老李……谢谢你……唔……千万别让我家老王在里面受委屈啊…
…大夏天的,给他找个阴凉的房间……」妈妈一边应付着李伯伯亲吻,一边哭着
说。
  这时候我看见客厅窗口外面张红兵走过,似乎要敲我家门,我就轻轻的走了
出去,张红兵说听说我找他有事。我说妈妈在里面给人治病不能打扰,我们先去
林卫红家下军棋吧。张红兵说好。
  我们玩到靠近六点才各自回家,在家门口看到李伯伯也刚准备回家,时间已
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刚才妈妈又给李伯伯治病了么?我看到李伯伯和妈妈都已
经重新洗过澡了,李伯伯容光焕发的亲了我一口,说我一定要做好革命的接班人,
我很开心,就敬了个礼。说我一定要听毛主席的教导,做好一个少先队员的本职。
  晚上我陪妈妈睡,妈妈睡的很沉,似乎是累坏了,但是半夜我上厕所回来的
时候,看到妈妈眼角还闪着晶莹的东西,那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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