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刀客的命运(五)

  太尉府最隐蔽的地方,不是太尉的房间,因为太尉的房间太多了,除了太尉
的贴身侍者,没有人知道他今晚会在哪个房间里过夜。太尉府最隐蔽的地方,也
不是太尉放金银财宝的地方,太尉有数不尽的财富,但是他最大的财富并不是成
堆的金子和银子,而是遍布天下的势力,太尉深知只要手中握着权力,钱财都只
是身外之物而已。
  太尉府最隐蔽的地方,是太尉府的监狱。
  没有人能想到这种满了奇花异草,建造着亭台荷塘的后院下面,竟是一座地
下监狱。对于这地下监狱里的囚犯来说,这里绝对是他们这一生最不想来、也最
不该来的地方,这里就是他们的地狱。
  一个穿着一身鲜红色袍子的女人正在监狱里走着,这监狱里没有黑夜和白天
的分别,如果没有她手中的灯笼,这里看不到一丝的光明。牢房并不是太多,因
为能住在这里面的人并不多,也没有人会住得太久。
  她停在一个牢房前面,身后的差役把门打开,红色的光芒照在躺在地上的囚
犯身上。
  “昏迷多久了?”她问差役。
  “有六七个时辰了吧。”
  红衣女人把囚犯翻转过来,她的衣服已经被鞭子割裂得破烂不堪,杂乱的长
发盖着整个脸。红衣女人用手把了把她的脉搏,说:“把她抬到外面去,小心着
点,她快断气了,弄死了你们都得陪葬。”
  两个差役小心翼翼地把她抬起来,走出了牢房,红衣女人跟在他们身后,灯
笼里的光闪了闪,突然从旁边漆黑的牢房里面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脚。
  她浑身像是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那手冰凉地像是死尸的手,抓得是那么紧,
仿佛是抓着自己的生命一样,再也不愿意放开。红衣女人甩了几下没有挣脱,她
抽出前面差役腰上的刀,向着那只手用力地砍了下去。
  鲜血流淌在地上,比红灯笼的光还要刺眼,红衣女人慌张地向前跑着,她的
脚上还挂着那只断了的手。
  等差役抬着囚犯走出来,他们看到她惊魂未定地看着角落里的断手,然后她
问他们:“知道这是谁的手吗?”
  “是年纪挺大的那个,三天前关进来的。”其中一个差役回答。
  “穿着官服的那个?”当她看到差役点了点之后,立刻说道:“还愣着干什
么,还不快去看看他死了没有?太尉没让他死,他要是死了,你我都要跟着他一
起死。”
  差役慌慌张张地捡起灯笼跑了进去,没一会,又跑了出来,他的脸上堆满了
惊恐和绝望的神色,然后无助的说道:“没气了,夫人。”
  红衣女人像是酥软一样靠在椅子上,两个差役跪在她面前,不住地磕着头,
让她想个办法救救他们。此刻别说是他们了,就是她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
桌之上那把刀的血还没有凝固,她突然拿起刀走到其中一个差役的背后,这女人
的刀法又快又狠,一刀就捅进了他的身体里面。
  “夫人饶命!”另一个差役看着身边的人倒下,惊恐地哀求着。
  “你不恨我吗?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她说着,一边又慢慢走到了他的背后。
  “小的不敢恨夫人,”差役忙道:“夫人必然有什么办法救救小人,夫人是
小人的救命恩人,就算当牛做马报答还来不及,小人怎么敢恨夫人呢?”
  红衣女人愉快地笑了起来,说道:“没想到你是比较聪明的那一个,看来是
我杀错了人。一般越聪明的人也越不可靠。”
  差役转过身子,脑袋撞击在地面上的声音十分地雄壮:“夫人怎么说小人怎
么做,完全按照夫人您的意思去办,绝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如果我要你去死呢?”她问。
  “那小人就去死,只不过小人怕死的紧,所以还得请夫人您高抬贵手,赐小
人一个痛快。”其实他知道她若是想要他死的话,自己早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她
没有杀他,说明他还有活着的价值。
  红衣女人看着脚下的这个差役笑着,她简直有些欣赏他,忍不住要为他惋惜
了,像他这么聪明的人,并不应该只是一个管监狱的差役。她让他起来,说道:
“你明白什么人该死什么人不该死,这很好。把你的刀给我,”她接过差役递给
她的刀,和尸体背上的比了比,然后又递给差役,继续说:“把刀放到他手里。
到时候太尉问起,你就这么说:他要刺杀里面那个人并砍下了他的一只手,这时
候被你发现,他就赶过来杀你,你们发生争斗,最后你把他杀了。”
  差役听着这段解释,虽然觉得并不十分的妥当,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
就一个劲的点着头,等到她问他记住了没有的时候,他就回答她记住了;等到她
让他复述一遍的时候,他就认真准确地复述了一遍。在复述的过程中差役想象着
对面站着的是太尉,而他仍是这么冷静的回答,这回答让他的心里七上八下,说
不出哪里有问题,可他总觉得这样的理由并不能让太尉他老人家相信。
  红衣女人满意地点头,这件事她早就已经想过了,太尉他信则罢了,以后抽
个机会再把这个后患给除了,太尉他要是不信,她就把这一切都推到这两兄弟的
身上,太尉再怎么说总会更相信他的女人一点的,是不是?
  然而这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刚才所作的一切,都已被他们抬出来的那
个“昏迷”的囚犯看在了眼里,只不过她一直作出了一个昏迷的假象。当他们商
量完毕再来看她的时候,她就继续昏迷,直到一桶凉水浇到了自己的脸上。
  “你还不把她吊起来吗?”红衣女人问身边的差役。
  差役盯着这衣不蔽体的女人,说道:“我看没这个必要了吧,夫人。”
  “你倒是怜香惜玉起来了,”她说着走近她,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看着她
的脸,说道:“别说是你了,看到这么美丽的脸蛋,我都有些心疼起来了。我真
是不敢相信,像你这样的一个姑娘,做什么不好,偏偏做一个刺客。你有没有想
过要是失败了,会受什么样的折磨啊?”
  她把她散开的衣服轻轻扯了扯,让它们能够遮住她的乳房,又继续说道:
“你知道我后面这个男人现在在想什么吗?你肯定不想知道的,一个女人还有什
么比名节更重要的呢?太尉他老人家说了,只要说出来你的幕后指使,就立刻让
你平安无事地离开,他老人家对这件绝不会再追究。我想说,不管你相不相信,
对于太尉来说,一个刺客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所以他绝没有必要为一个这样微
不足道的人说谎。”
  在红衣女人等待犯人招供的过程当中,她慢慢地转过了身子,她面前站着那
个聪明的差役,他正在等待她下一步的指示。红衣女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她
绝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在太尉没有允许之前,这么做是相当危险的,一切危险
的事情她从来都不敢尝试;另一方面也因为她相信这么做并不会有效果:如果一
个女人连死都不害怕,那么失身又算得了什么呢?
  至少对于她来说,那根本不能和生命相比。
  “要用刑吗?”差役等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看她的样子,什么刑用了她都可能会死,”她对着他断然说道,“先把
她关到二号牢房好好养着,让她吃点甜头,太尉没吩咐之前,你决不能动她一根
寒毛。”
  “小人知道。”差役道:“夫人能不能帮着小人抬一下,小人怕有个什么闪
失,到时候不好办。”
  红衣女人听了,也害怕真有个什么闪失,连她的性命也难保,幸好二号牢房
就离这屋子不远,也不经过刚才那条让她现在都浑身发麻的路,就点头同意了。
  太尉府的监狱也和别的监狱一样,给牢房分了等级,不同的是别的监狱好的
牢房是给那些付了银子的有钱的囚犯,而太尉府监狱里的囚犯却不分贫贱。这个
红衣女人叫林茵,过去也算是太尉宠幸过的女人,岁月可以使一个女人变得更有
风韵,当她成熟了之后,太尉就让她来管这个监狱。这个女人似乎有这方面的天
赋,将太尉府监狱的牢房分一二等也出自于她的想法,试想,一个人经历了世上
最残酷的刑罚,又在临死之前把他放进温床,等到将养的元气恢复了又拉出去受
刑,在这种不断循环的过程下,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再保守秘密,多少视死如归的
硬汉,都抵挡不住这腐蚀人生存意愿的苦难,最后还是该招的都招了。
  自从掌管这个对于太尉来说十分重要的监狱以来,林茵一直做得十分地谨慎,
她知道很多像她这样失去了太尉喜爱的女人的下场,她并不希望自己也像她们一
样,被当成礼物赠送给不知道哪一个人,过上怎样的生活。
  但是这一次她却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她太小看这个差役了,在太尉府最
隐秘的机关里面当差的人,绝不是一个一般的差役。对于这一点她不应该忽略的,
否则的话,在杀那个差役之前,她应该要考虑得更完善一点。
  差役刘安看着弟弟刘义在自己的面前倒下的时候,他表现出了与他内心全然
不同的平静,在这个平静的背后,是一场已经在慢慢酝酿着的复仇。在没有一个
完善的计划之前,他绝不会草率,这是他与林茵不同的地方,一个人作了这么多
年的差役,总免不了成为一个像他这样谨慎的人。
  把犯人关进了牢房,他们就从原路返回,差役刘安跟在林茵的身后,她红色
的衣服与这个监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一个计划在这个差役的心中渐渐变得丰满
起来,等到他们完成了这一段行走回到外面的房间,他所需要的,只剩下开始这
一个计划的勇气。
  “夫人”刘安开口,“我又想了想您刚才所说的计划,觉得有一些不妥。”
  “是吗”林茵转过身子,她看到刘安的手在她的面前迅速地闪过,一些漂浮
在空中的白色尘埃随着她的呼吸进入了血液里面。她惊讶地捂住自己的脸,然后
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林茵当然知道这是太尉府的一种毒药,因为她自己无数次把它用在那些还有
力气反抗的囚犯身上,这种毒药进入血液,极短的时间内就会浑身无力,一个武
功再高的人,也撑不过多久的。
  现在她的身体正在变得无力,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它会用在自己的身上,林茵
看着刘安,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差役竟敢做出这么冒险的事情来。于是她就问: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差役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托起了自己的下巴,她
看到他愉快地笑着。她动了动自己的手,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这只想要反抗的手
却像是羔羊一样落入了刘安的手里,一动都动不了了。
  “夫人”刘安把脸靠近她,“一直都是我从下面看你的脸,现在也该让小人
从上面看一看夫人的脸了,这果真是一张迷人的脸啊,任何男人看这张脸看得太
久,都会忍不住想做一些事的。”
  林茵只想把自己的脸从差役的手指上移开,可是她微微地摇着脑袋,这一切
并不像是一种反抗,这让她几乎是绝望了。人在快要绝望的时候,总会想得更多,
有很多念头在她的脑子里面转过,然后她强忍着故作平静地说道:“不管你是怎
么想的,我都要劝你再考虑一下,在你还没有做出什么会让你后悔的事情来之前。
我知道今天发生了一些你我都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如何
来弥补这件事情所会产生的严重后果,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诉我,而不是做一些
让它更加无法挽回的事。”
  “你想知道我的想法吗?”刘安问:“你会同意我的想法吗,夫人?”
  “当然,”林茵微微点了点头,“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了,不是吗?”
  “所以你没有杀我,是不是?”他问。
  “是的,”她回答,“我们两个谁死了,另一个也活不了。”
  “但是我还是不太相信,因为,你也知道,我的命,只是当时我离那把刀更
远的原因才留下的。上天给我一个机会,我觉得我决不能再拿我的命轻易地相信
任何人了,你说是不是?”
  林茵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无奈地问道:“那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
  刘安把插在他弟弟背上的刀慢慢地拔了出来,刀尖在林茵的脖子旁边走过,
又落到了她的胸口。他在她旁边蹲下来,说道:“如果你肯把你最重要的东西给
我的话,我一定会相信的。”
  林茵记得她刚对那个女囚犯说过,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这东西对
于她来说,虽然远不如生命来得重要,可是如果能够选择的话,她绝不希望把这
个东西给一个差役。
  “我可以让你相信,我希望你知道,这东西对于我来说,远没有性命来得重
要。其实对于一个像我这样相当于守着活寡的女人,是很需要有男人来拿这个东
西的。你解开我身上的毒药,我想我会让你满意的。”
  刘安对着她摇头,她知道他并不是这么容易上当的人,然而那句话从她嘴里
说出来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说谎,刀面贴着脸冰凉的感觉不禁让她身体
发生了一阵奇妙的兴奋,就像唤醒乐她身体里面被冷落了很久的感情一样。
  “夫人,小人可不敢把解药给你”刘安说:“像夫人这样动人的尤物都是长
着翅膀的,要是夫人您突然后悔飞走的话,那小人岂不是要抱憾终身了么?”
  林茵几乎要求他快点动手了,这个差役的话非但没有让她觉得自己将会后悔,
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兴奋地她随着那游移摩擦着自己脸的刀面,下体里溢出了点
点汁液。“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她这样对自己说着。
  刘安从她的脸上也看出了这个女人的淫荡,也正如他所想的一样,他愉快地
看着这一切向着他所希望的方向前进着。但是此刻计划毕竟没有成功,他现在要
做的,就是让自己使这个淫荡的女人满意。
  他把刀放下,解开她红色的外衣,然后蹲在她面前,双手同时攀上了一对乳
房。林茵在他的揉动下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回应,那让她浑身酥软的毒药现在配合
她舒服地蔓延全身的血液,她突然像是从这阵酥软中惊醒,发出一声更大的呻吟
:刘安不知什么时候用手指在她的私密处刺探,这一下挑弄让她身体里面立刻又
流淌出了更多的汁液。
  林茵有些羞愧地低头看了看,她的双腿被刘安架到了两边的椅子把手上,她
从没有像这样让自己的私处尽情地展现在一个人的面前,并且这里面已经分泌并
正在分泌着让她有些难堪的她并不希望被别人看到的液体,再并且这个注视着这
一切的是一个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差役:淫液随着她心中所想过的这一切更无尽地
流淌出来,她听到差役那推波助澜的赞叹,也感受到他像是要更进一步试探自己
淫荡的底限的越来越强烈的挑逗动作。
  刘安把沾满了她蜜穴里流出的液体的手指在她敏感的乳房上涂抹着,两颗闪
着淫色光芒的乳头膨胀坚硬,从土壤里面鼓起。兴奋的血液将她的脸颊染成了桃
红色,她微微张开眼睛,看到了自己欲望黑洞此刻正在等待着的刘安的欲望之杖
从他的裤子里面窜了出来,离它越来越近。
  肉棒很轻易地就适应了这个陌生的洞穴,在刘安眼前这个随着他下体的运动
发出一阵阵销魂蚀骨声音的女人,他从来没有敢想象过现在正发生在他们之间的
事情。看着太尉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承欢,让他多少有点受宠若惊了,这种想法
几乎让他在急剧升温的快感中得到解脱。
  刘安突然让她跪在自己的面前,而她也顺从的这么做了,他把她的脸向上托
起,面对着自己赤裸裸的沾满了乳白色液体的分身。他本来只是想让她跪在自己
面前而已,但是现在他忽然希望自己那有些肮脏的东西可以进入她的口中。
  林茵没有等他说出他的这个欲望,就含住了那根丑陋的肉棒,对于她来说这
并不陌生,几乎每一次太尉都会让她这样含着清理它。但是对于刘安来说,这一
切都显得那么新鲜刺激,几乎是一瞬间肉棒就敏感地翘起,顶到了她的嘴里。还
没有等到林茵将它清理完,一股新鲜的滚烫的汁液又一次喷射出来,直接进入了
她没有准备的喉咙里面。
  林茵把肉棒吐出,一些混杂着乳液的唾液从她嘴里掉出来,过了好一会,她
才从这突然的袭击中平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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