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遗东门——我和一个小姐的故事】第十五章 肉欲补偿

             第十五章 肉欲补偿
阿娇在跟我讲她和罗哥的偷情故事时,我们是睡在床上的。讲到她和罗哥的
动人处时,两个人免不了抱在一起,滚在床上干一番,发泄一通,直到后半夜才
睡去。
虽然阿娇讲的是她与罗哥的事,然而,她却在不知不觉中让我提高的警惕。
因为我与阿娇的姘居生活,在客观上对罗哥的偷情应是一种妨碍。难怪他每次见
到我时,都是不冷不热的表情。
第二天早晨,阿娇光裸着身子,还没有穿衣服,仿佛想清楚了什么事似的,
忽然对我说:“你也去玩一次我姐吧。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开玩笑。那不是乱伦吗?”我说。
“什么乱伦,你又不是我的真老公,也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情人而已。”
“可我平时见了你姐,对她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是我在家里,你不敢吧!过两天我出去,腾出机会,也让我姐好好陪陪
你。”
“你姐愿意吗?”我问,心里有点跃跃欲试。
“在这个圈子里,你千万别把这种两性关系看得太重。大家只不过是逢场作
戏,寻找一点乐趣罢了?再说,她对你的印象也一直不错。”
我忽然感觉阿娇说的话有点对。大家天南地北的来到深圳,机缘巧合地相识
一场,性趣相投的相欢一场,然后又会在未来的一个什么时候分手而去,因缘从
此而尽。所以,及时行乐,“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便成了娼妇们
普遍尊从的处世哲学。
一想到阿娇在性生活上的如此开放,我和阿娇的情缘,最终能够走得多远呢?
“花开花落,曲尽人终,是自然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我心里反反复复
地念着这句话,惆怅无限。
过了两天,我正在杂志社上班,阿娇果真打电话给我,说她要陪一个姐妹去
一趟惠州,可能要在那边耽搁两天,要我下班后到她姐那里吃饭,并告诉说已经
跟她姐说好了,让她姐这两天在家里招待我。
我问阿娇去惠州干什么。她说没什么大事,只是陪一个朋友去玩玩,朋友辞
工了,这两天没事可做,所以想让她陪着出去散散心。
我也没有多想,便说那你在外面小心点,钱财和身份证都要放好。她笑着说
知道了。
下午快下班时,三姐果真打电话给我,约我晚上到她那里去吃饭,话语里充
满了期待的神情。
晚上,罗哥没有过来。三姐招呼我吃完了晚饭,没事时两个人一起坐在床上
看爱情电视。
“幺妹到惠州去干什么?而且一去就是两天?”我好奇的问。
“她的一个朋友约她去玩唷。”三姐敷衍道。
“朋友?男的?女的?”我问。
“当然是男的。”
“是那了个酒店男孩吧?”我猜测道。
“你怎么知道?”
“这不明罢着吗?要说男朋友,除了我以外,她现在不是只和酒店男孩来往
吗?”
“就算是罗。”三姐诡秘的一笑。
“那她为什么不对我明说呢?”
“这还不明白,她是不想伤害你嘛。”
“可是我知道了,心里不是更难过吗?”
“幺妹走的时候,再三嘱咐我把你招呼好。你看她多关心你。还不知足。”
三姐暧昧地笑着。
我笑笑:“这倒是真的。不过他们为什么要去惠州呢?”
“那个男孩子的老家在惠州。听说他这次是回老家去和父母亲告别,他好像
在深圳呆不长了,要去外地发展。”三姐这样说。
“是吗?为什么?”我问。
“不知道。只是听幺妹这么说。具体的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可能是他要离开深圳了,幺妹念及与他之间的感情,陪他再开开心吧。我这
么想。
可是一想到此时,阿娇正和酒店男孩在一起开心,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
酸楚难过。
一边与我恩恩爱爱,一边又暗中与酒店男孩来往,这样的野性女人,靠得住
吗?
然而我能够放弃这样的女人吗?回答是不能。她的青春与性感,让人割舍不
下;她的妖艳与淫荡,让人欲罢不能。爱与恨同在的这种矛盾让人心里十分的憋
气、郁闷。
我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心理冲动,希望找一个对象发泄一通。
“对她的行为难道不能报复一下吗?”我这样想着,忽然觉得应该对她的三
姐有所行动。
我非常清楚,姐妹两个人的性格和思想并不一样。妹妹阿娇重感情而不重金
钱,而姐姐则是只要有钱,什么人上她都可以。
“三姐。”我轻轻地呼唤了她一声。
“嗯。”她答道,用眼瞟了我一眼,仿佛有所明白似地坏笑了一声。
“罗哥今天怎么没有过来?”
“他上工地了。这个星期恐怕都不能过来。”
“那你想不想他?”
“想他有什么用。男人嘛,也还是要以赚钱为重。”
“可是女人也要有人陪啊!”我这样挑逗她道。
姐姐似乎有所了解,笑了笑,说:“今天晚上有你陪,就够了唷。”
想不到她比我还直白,没有一点转弯抹角。
“不知道幺妹他们今天晚上回不回来?”我试探着问,想从姐姐嘴里弄出点
情报来。
“不会回来。”三姐说,阿娇临走时与她交待好了,要在惠州住两天。
“看来他们的交往还真的很深。”我感叹道。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我问。
“幺妹从岗厦转到东门来做小姐不久,两人就认识了。”
于是,三姐又告诉了我一些阿娇与酒店男孩过去交往的情况。
从三姐的嘴里,我得知以前在大多数情况下,酒店男孩下了夜班都会过来找
她。有时就在这里过夜。两个人你情我爱的,在床上交媾淫乐时非常的放肆,那
时他们还和三姐住一间屋子,有时就当然三姐的面赤身裸体的做爱。由于阿娇的
年龄比酒店男孩还大几岁,所以两人实际上以姐弟相称。每次做爱,酒店男孩都
要在床上把阿娇弄得舒服了,爽透了,不想再要了自己才射精。这一点,让阿娇
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也是舍不得放弃他的一个重要原因。
我对三姐说:“其实,我也是每次都把阿娇弄得很爽啊。不信你可以问她。”
三姐笑道:“这我当然信。阿娇也把你的情况告诉过我。她对你当然也很满
意。不然,怎么会答应跟你来往呢?”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在她心里,哪一个更好?”
“当然是你啦。你长得又帅,又有才华,赚钱又多,而且性格也成熟,又讨
女人欢心。相比之下,那个酒店男孩除了年轻,在这些方面就不如你啦。所以,
幺妹找人,当然也是想找靠得上的啦。”
“那她为什么要脚踏两只船呢?”我问不解地问。
“人嘛,总是有感情的。她现在虽然跟了你,可与那个男孩之间的关系又怎
么能说分就分得开呢?”
想想也是这个理。毕竟他们相好是在阿娇认识我之前就发生了的事情。
“但她这样就跟着他跑到惠州去,对我好像也不公平吧。”我有些委曲道。
“有什么不公平?其实认真说起来,还是你抢了人家的宝贝女人呢。”三姐
说:“再说那个酒店男孩与幺妹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了,你又何必计较这一时呢?
幺妹迟早都是你的人。”三姐劝解道。
听了三姐的话,我心里似乎多少有了一些宽慰。
两人正说着,三姐的手机响起,原来是她的老熟客要来嫖她。我于是独自回
到阿娇的屋里休息。
那天晚上,我本来是想在三姐身上发泄一下,寻找一种心理平衡的,可后来
两人说着说着就把话题转到阿娇与那个酒店男孩身上了,弄得我没情没绪的,连
一点做爱的欲望都没有。
三姐后来又打电话过来,说要我过去陪她,可我却装作没听出她的意思的样
子,在阿娇的房间里,独自一人睡去。
老实说,我非圣贤,但我懂得利害。佛说“舍即是得”。我要的是阿娇,而
非她的姐。我深知攻人者,攻心为上。为了让阿娇今后在心理上总觉得亏欠我的,
我不能上她的姐。我任她与酒店男孩跑到惠州去鬼混,也任她与罗哥偷情,但所
有这些,并不是说我无能,而是一种智慧的舍弃,总有一天,等她玩够了,就会
重新发现我,真正回归到我的怀抱。因为她知道我是有机会上她姐而主动放弃的,
是一个既能容忍、又有定力的真君子。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十点钟才醒来。阿娇和酒店男孩出去还没有回来。想给
阿娇打个电话问候一声,但又觉得不妥。她又不是没脑子,想回来自然就会回来,
不想回来我就是再怎么催她也没用,只能让她瞧不起。
我打算中午还是在她姐家吃饭,然后去一趟华强北,看看有什么新近推出的
笔记本电脑,然后回杂志社写稿子。
我在三姐家吃饭,顺便向三姐问起阿娇与陈工的事情来。
三姐说,陈工后来与阿娇断了来往的原因,主要是陈工回老家探亲的时间比
较长,大概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而那时酒店男孩正好天天来找阿娇。与陈工相比,
酒店男孩年轻、漂亮,花钱又大方,说话又讨女人喜欢,身体素质也好,每天晚
上都把阿娇搞得高潮不断。阿娇对他自然是日久生情,难舍难分了。
有一天,酒店男孩来了,不巧的是陈工中午也从老家过来了。吃饭时,阿娇
故意坐在酒店男孩身旁,帮他夹菜,甚至替他喝酒。
吃过饭后,陈工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阿娇却与酒店男孩双双出门了。阿娇的
这些举动,明白不误地向陈工传递着一个信息,那就是她阿娇有了新人,希望陈
工不要再将她记在心上。
阿娇与酒店男孩出门后,三姐便对陈工劝解说,阿娇很喜欢现在这个男孩,
要他想开些,另寻相好。
从那以后,陈工便再也没来了。陈工对男女之间的性事是个看得很开的男人。
我虽然是这个事件的局外人,但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似乎有点同情陈工,
觉得阿娇有点重色轻友,忘恩负义。然而欢场上有句老话:“戏子无情,婊子无
义”,大家既然都是逢场作戏,陈工又没有对阿娇承诺什么,回家后也没有消息
给阿娇,阿娇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到深圳来,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一个在男人堆
里混日子的卖淫女,当然也有重新选择男友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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