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遗东门——我和一个小姐的故事】第十章 酒店男孩

第二天,也就是九月三十日,黄金周即到,杂志社只上半天班。一大清早,
我就给阿娇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她立即就说,昨天抱歉了,有几个老客户缠着
她,她实在抽不开身。我问今天能过去看她。她于是约我下午早一点过去接她。
她又答应要到我这里来了!
我象得到皇帝的圣旨一样快乐。中午在单位食堂吃了午饭后,立即赶回宿舍
洗头洗澡换衣服,然后躺在床上小睡了一觉。时间刚过三点,就出发去了东门。
我刚坐上5路公交车,手机就响起。
是阿娇打过来的。她问我在哪里。
我说正在公交车上。
她说怎么还没到,她都等了半天了。
我说马上就到了。
当我走到东门立交桥下时,远远的已看见她正站在凉台上等我了。
我向她挥挥手,她也向我挥挥手。
等我上到凉台上时,她立即就跑过来抱住了我的腰。
“好人,你怎么现在才过来,人家都等了你半天了。”她撒娇说。
“才三点半,怎么这么着急呀。”
“刚才有个男人一直缠着我,要跟我做,我心里想着你要来,没答应他,告
诉他说我男朋友要来。他还没死心,坐在那里不肯走呢。”
我笑笑说:“我来了,他就死心了。”
我向四周一望,并没看见什么男人。可能是刚才被别的小姐拉到屋里去了。
“今天你打算怎么安排?”阿娇问。
“明天不是十一吗?我们还象上次那样,去我那里呀。我那里安静点,不管
做什么,都没有人打扰。”
“好。”
阿娇这样答着,开始收拾东西。显然她也希望去我那里。
阿娇今天打扮得很美,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一双白色的细带高跟凉
鞋,一条佐丹奴的白色牛仔裤,配着一件粉红紧身T恤,衬托出乳房的丰满,屁
股鼓鼓的向上翘起。当两人在公交车的后排坐着时,我就有了一种冲动。
我悄悄地握着她的手,压向我的下面那个鼓鼓的地方。她很正经地缩回手,
却向我投来暧昧的一笑。
当我把阿娇带回了宿舍,当我们进入房间时,我和她都知道,我们进入了一
个与世隔绝的两人世界。
然而当我张开两臂,正要上前拥抱她时,她一扭身,笑着躲开了。
“怎么了?”我问。
“哼!”阿娇坐在床上,白了我一眼。
我说:“怎么了?生什么气了?”
她娇羞着说:“都是你搞的鬼,把我的阴毛剃了,害得别人都说我这样不好。”
“是谁说的不好?”
“……”她不做声。
“没关系的,说嘛。谁说不好?”我引诱着她。
“不告诉你。”
“为什么?”
“你们男人都爱吃醋。说出来免得你吃醋。”她这么说着笑了起来。
我也不示弱:“哈哈,是不是你的男朋友呀?我是故意这样做的。我就是要
在你身上做点什么记号,要告诉他,你——阿娇,是我的!”
“你个坏家伙,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我很坏吗?”
“那当然。”
“坏才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打死你。”
她说举起小手,却被我一把抓住,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头向下一低,嘴便吻
到了她的红唇上。
夜里,我和她疯够了,两个人便光裸着身子躺在床上聊天。我问她昨天晚上
到底有什么事情。
她光着身子,侧过头来,问我:“你真想听?”
我说:“当然。我对你的一切都感兴趣。”
“但是你不吃醋才行。”
“好,我不吃醋。”
“你知道我是做这一行的,睡过的男人多……”
她于是讲起了昨晚为什么不能见我的原因。
算起来,酒店男孩是她到深圳后碰到了第三个情人,也是她认识我之前,最
让她刻骨铭心、丢魂舍命的小白脸。
他们从相识到恋爱,似乎是上天安排的一种缘分。
那一天,阿娇站在东门雅园立交桥下等客人,酒店男孩骑自行车正好从她身
边路过,一下子就被她的香艳气质吸引住了。他回过头来看她。但那时,阿娇并
没有注意到他。他有些失望地走了。
第二天,酒店男孩再次骑车路过那里,他特意等了一会儿。阿娇正陪一位老
头从屋里出来,于是酒店男孩从她与那个老头的极不协调的年龄上看出了她应是
此地的一位小姐。他开始了思想斗争,要不要继续接近她。据酒店男孩后来向她
介绍说:接近她太容易了,只要花钱即可,但那也未免太商业化了。
经过几天的徬徨和犹豫,酒店男孩还是忍不住去找了她。但一连几次,他都
在还没有靠近她时,她就被别的男人带走了。
那天两人的见面情景,即使是现在谈起来,也让阿娇记忆犹新。
“靓女,你好。”酒店男孩鼓起勇气向阿娇打招呼。
“你好。帅哥。”阿娇看了她一眼,完全是职业化的语气。
“一次多少钱。”
“一百。”
“好。走吧。”酒店男孩说。此时的他并不在乎钱的多少,只是想一亲她的
芳泽。
  阿娇于是将他领进了自己和三姐的房间……
当阿娇说到这里时,我问:“他多大年纪?”
“二十七、八岁。”
“他在酒店是干什么的?”我又问。
“客房部经理。跟你一样,也是个很优秀的人才唷。”阿娇称赞着说。
“你跟他认识了多长时间?”我又问。
“三个多月了吧。”
“你们是怎么从客户关系变成情人关系的呢?”
“日久生情嘛。”阿娇说:“刚开始我与他也只是小姐与嫖客的关系。他经
常过来找我。如果我不在,或正在与别的男人做,他也要等我。他从不与别的女
人来往。这一点到是象岗厦的那个小男孩,让我很欣赏。后来有一次,我来月经
了,他来找我。我说身体不行,不能接客,要他去找别的小姐。他说没关系,两
人在一起也不一定非要做爱,和我聊聊天也可以。我那时由于是生理期休假,一
天到晚无所事是,正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时间,心里发烦。忽然有个靓仔要陪我说
话解闷,心里当然高兴。那一天我和他在对面的儿童公园里很开心的玩了一上午。
后来,他又请我到餐馆吃饭。就这样,一来二往,不知不觉的,我们就成了情人。”
“喂,他很厉害吧?”我有些酸酸的说。
“厉害什么?”
“我是说床上功夫。”
阿娇笑了笑:“你怎么关心这些事情?”
“说嘛。”我要求道。
“是。是很厉害。他好像可以控制自己,每次和他上床做,他都会让我先爽
够了,他才射精。”阿娇回味着说。
“他有这本事?”
“是。所以我才离不开他。”阿娇笑道。
“可是,据你所说,你姐夫不是给你介绍了一个陈工吗?”
“那个男人并不是每天都来。而且他们搞建筑的,四处游荡,一下子在深圳,
一下子又跑到东莞,惠州,并没有一个定期。所以,他在深圳的时候少,不在的
时候多,我当然有机会与其他男人来往。”
“那你姐呢?她怎么看这件事?”
“她才不管呢。她自己除了罗哥外,也有好几个情人呢,只要罗哥不在,她
就和那些男人偷情。”
“搞了半天,你是跟你三姐学呀!”
“去你的,你嘲笑别人。那你别跟我来往了解!”
“那怎么可以,那不是要我的命嘛!”
我嘴里这么说,可心里酸酸的,但又不好发作。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她
认识我之前。于是又问:“你既然这么在乎他,那又为什么跟我来往?而且你要
知道,依你和他的关系,中秋节后,你从老家刚回来的那一晚,应该跟他在一起
才是,但你却选择了我。这是为什么?”
阿娇叹了一口气:“我不可能再跟他来往。因为他在深圳有家,有老婆孩子。
他只能偷偷摸摸的和我在一起。我也不希望去破坏他的家庭。”
“他老婆是做什么的?”
“是另一家酒店的财务主管,也是很优秀的人物。他们曾是大学同学。”
事实上,阿娇在酒店男孩的老婆面前,是有自卑心理的。
“他老婆知道他和你的事情吗?”我又问。
“刚开始不知道,可是后来就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
“你想想,他下了班不回家,整天只想和我泡在一起,晚上总是玩到后半夜
才回去,而且每次在我这里发泄后,自然就不想和他老婆做了。时间一长,他老
婆自然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他和他老婆吵过架吗?”
“不仅吵过,还打过。有一次,他打电话哄他老婆,说在酒店加班,其实那
时他正躺在我床上,在我的身上加班。
他老婆后来好像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到酒店里去找他,结果找不着。他那晚
回去后自然问他。他也答不上来。后来又有一次,他在我这里睡了一夜,两个人
玩得确实也有点疯,第二天他从我这里回去,不知怎么搞的,我的口红印在了他
的白衬衣领上。他老婆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把他身上划了好几条血印。他再次见
到我时,脱了衣服给我看。我都忍不住流泪了,叫他不要再来,可他却放不下我。

“可是那口红怎么就到了衣领上了呢?”我问。
“估计是我们亲嘴时,不小心弄到他脖子上,然后又从脖子上擦到了衣领上。”
我明白了。看来,这真是一对有情人。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只要我不在,陪她过夜的就只会是这个酒店男孩。酒
店男孩对我给她剃阴毛的事,不仅大为不满,而且还对她非常失望。
我又想:面对酒店男孩的质疑,阿娇会怎样介绍我呢?肯定是说我只不过是
她的一个普通嫖客而已,两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现在,当我知道阿娇在与我恋爱之时,还与别的男人保持着肉体上的亲密关
系时,一种无名的兴奋立即从灵魂深处升腾而起,那是一种与同性动物争夺雌性
交配权的原始欲望。同时,我还想探究:一个女人是怎样同时与两个男人保持情
人关系的。她怎样运作?怎样平衡?怎样周旋?怎样回避?又怎样心安理得的在
两个男人怀里说谎?
但是在与那个酒店男孩的竞争中,我有优势吗?从阿娇对我的态度上看,应
该没有什么问题。因为如果她对我没有感情,不信任我,她不会将她的身世经历,
包括她与表哥、与发廊老板、与服装老板、与小男孩、与建筑陈工和酒店男孩的
情事一一讲给我听。她也不会在从老家返回的第一个晚上放弃他们,选择跟我一
起过夜。
但是,人的感情也是很微妙的,特别是有了肌肤之亲的男女。有时,人会在
一瞬间作出一件影响到终生结局的大事。她说过,那个酒店男孩年轻,精力旺盛,
每次都能控制自己,满足她的需要……
阿娇最终会选择那个男孩,还是我呢?特别是当酒店男孩在精神与肉体都离
不开她时,她的天然的母性会引导她偏向谁呢?
这样想来,我发现我自己反而不那么在乎酒店男孩对我的威胁,而阿娇的一
举一动更能让我费心。因为我要研究的人是阿娇,并不是酒店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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